的人就好了,是他自己选择忘记,我有什么资格强求?况且,他为什么偏偏忘了我,因为我是他可有可无的人呗。”
怎么会?少主肯定用了真感情了。
“就给不给吧。”云溪催促,怕他们聊太长惹人怀疑。
“给。”
千林与风生不同,风生完完全全听魏胤池的话,而千林有时有自己的小心思。
云溪望着千林远去的背影,蹙起了细眉。
魏胤池感到将军府之时,云青旋卧病在床,但他看来只不过是换季常见的感冒,有什么大病还让他走了一遭。
他又不是大夫,找他做什么?
云青旋扯住了他的袖子:“阿池,我心口闷,多陪我一会儿。”
他淡漠地在桌边坐下。
“这几日怎么都不见你人?若不是我生了一场病,连你的面也见不上。”她明知故问。
“朝中忙。”他编了个理由。
说谎。
“今晚留下一起赏月吧。”
“我还有事……”
“就当弥补你欠我的新婚之夜。”
“好……”
他欠云青旋的实在太多。
但他不知道他欠云溪的更多。
魏胤池身在曹营心在汉,心不在焉地陪着云青旋赏月,心中实则惦念着云溪。
喝完最后一盏茶,任由云青旋怎么拦着,他还是骑上了马,融在了夜色之中。
云青旋举头望月,她与广寒仙子真是同病相怜,在华贵的囚牢之中,永失所爱。
魏胤池在云溪房门口徘徊许久,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一眼望去,床上没人!
他的怒火一点就着,她居然还敢逃跑。
不对,屏风之后有一道身影,他绕了过去,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云溪在浴桶里睡着了。
他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借着月光,他细细用眼神描摹着云溪的美眉眼,他的手落在云溪白净的脸上,好凉。
他立马伸手探了探水温,竟然已经凉透,他着急地用衣服裹紧了云溪,将她捞起。
“风生,叫千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