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明说,但是各个故事一串联,司品月要还猜不出来幕后是谁才是怪事。
她猜到是这个诸家的四老爷的时候,就知道她原本所想的扭送官府依律处置都是不可能了。
若司品月是她前世所看的小说里面的那些女主,谋略过人,走一步能想十步,那她可能还有本事设计断送诸继文的性命。
但她有自知之明,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别说当时只有明雯这些大家口中的下人死了,便是加上司品月也不会有什么两样。
诸一肃或是诸玉宸自然不可能为了她们这些人去为难自己的亲儿子亲叔叔,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准备,此时知晓了诸继文的下场,她也不想去深究里头的缘由,也不想问是否是因为恒城之因才结了这个果。
总归也算是一个了解吧。
司品月叹了口气,将手中揉碎的叶子抛在了路边。
……
九月九。
“我对爬山有阴影啊。”
马车内,司品月连连摇头摆手,她这次是被诸依依硬拖出来的,非说九月九登高赏菊是关城的习俗。
“哎呀,苍山不一样,马车顺着盘山之路,一路就能到半山腰,接下来才需要自己爬到山顶。”诸依依拉着司品月的手劝她。
对不起,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恒城是南方,关城是北方,这两边的山真是毫无可比性。
“你不是恐高吗?怎么对爬山这么热衷?”
“我不往下看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倒退着爬山!”
司品月无话可说,掀开车帘往外看去,这山路还挺宽敞,修得也平坦,马车行在上面都没有多少颠簸之感。
路上有行人也有马车,骑马的人也不少,司品月看着倒觉得很新奇,觉得大家倒不像是去爬山,而是去赶集。
一行人终于到了山脚之后,发现路边已然停着许多车马,司品月和诸依依下了马车,这次没带新玉,想着新玉本就身子虚,要爬上估计是不行,就把她留在家里了。
诸依依突然挥手:“云鹗姐,这边!”
司品月听到这名字觉得有些陌生,便朝依依打招呼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女子骑着骏马而来,单马尾英姿飒爽。
那女子下了马朝诸依依的方向走来:“依依,还是你们先到了啊。”
诸依依介绍郭云萼和司品月认识,两人互相行礼之后,司品月则是忍不住打量着对方。
这女子是她来这个世界之后没有见过的美人类型,五官长相偏中性,英姿飒爽。
司品月看着诸依依和郭云萼十分客套地聊了两句便分开了,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不多聊聊?”
诸依依撇了撇嘴,看了看周围才凑到司品月耳边说:“我其实跟她不怎么熟,但她是我邀请的,我自然得主动点打招呼。”
啊?既然不熟为什么要主动邀请啊?
诸依依朝司品月使了个眼色,让她瞧:“还不是有人拜托的我。”
司品月顺着诸依依的目光看去,发现诸峻已经走到郭云萼的身旁,开始攀谈了。
原来如此,司品月这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一行人向上行去,边走诸依依边轻声跟司品月说着这郭姑娘的事情。
郭家是隔壁鲁城的,郭云萼的父亲是鲁城现任的父母官,官家小姐身份尊贵,但是郭云萼并不受宠。
首要原因便是她的亲生母亲已经过世,现在当家的是他父亲娶的新妇,有了新欢之后上一房留下的孩子自然不受重视。
再加上这郭云萼不是传统意义上面的大小姐,她爱骑射,弯弓射箭比起大部分男子都要厉害,郭父是文举为官,自然瞧不上这等风气。
郭云萼也不在意,经常去外狩猎游玩,也是这样子才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诸峻。
诸峻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觉得这样的女子世所罕见,正是他喜欢的,可惜先不说这郭云萼再不受宠也是郭家嫡出的大小姐,若是嫁诸玉宸也就罢了,郭家说不定还会很乐意跟诸家接姻,但诸峻只是诸一肃收养的一个孤儿,两人从家世上来说就是极不般配。
再者说来,这郭云萼对诸峻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也看不太出来,说喜欢吧又不像,说不喜欢吧像现在这般约她出来玩也是愿意的。
司品月听着脸色就有些玩味,不接受不拒绝,听着倒很像她上辈子见过的某一类人,但是这郭云萼看着又实在不像,究竟是人不可貌相,还是另有什么原因呢?
……
这山道两旁摆满了各色菊花,花香醉人,山上种的多是松柏一类,如今仍是郁郁葱葱的,倒是有些看不出秋天的味道。
不过虽已入秋,这太阳还是刺眼,司品月都忍不住抬起团扇遮了遮。
诸依依瞧见忍不住嘲笑她:“该!出来的时候让你带上帷帽你不带。”
依依是带着帷帽的,半点儿不怕这日光。
司品月有些讪讪,她这不是没想到嘛,她看诸依依说要带帷帽,只以为是深闺小姐出门怕人瞧见容貌,哪想到还有遮阳的作用。
诸玉宸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