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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子里的人换了个干净,连沉香都是哥哥求情才保下来的。后来我好了之后,听人说...听人说她好像爬了四叔的床,也是丫头们中间传来传去被我听见了,不知道真假。但后来又是一番辗转,不知道为什么,她去了恒城。”
“去年我去恒城瞧见她的时候,还有些不敢认,她变得有些...”诸依依斟酌了一下措辞,“变得有些太像诸家的丫鬟了。”
司品月啊了一声,更困惑了,诸依依这话是什么意思,从诗本来就是诸家的丫鬟,什么叫变得太像诸家的丫鬟?
诸依依看着司品月,有些苦恼,觉得自己表达不清:“我前面不是说她很像你嘛,你当丫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司品月点头,她当然知道啊,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不就是一个丫头嘛,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的行为可太不正常了。
司品月想到这儿突然明白了诸依依的说辞。
诸依依看司品月好像明白了,才送了口气,捧起茶杯润了润喉道:“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一两年间变成这样的,沉香说人总是会变的,也有小丫头说从诗是对四叔爱而不得才变了模样的,但我总觉得不对,四叔救了她是不假,但是她五岁左右就来了诸家,这么多年至少一直到伺候我的时候,我都没瞧出来她对四叔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怎么会突然就爱得死去活来甚至还变了个人似的。”
司品月突然回忆起她短暂地被谣传成诸玉宸的房里人的时候,从诗似乎很是担心自己,现在想来,还真有可能是有什么过来人的经历。
不过现在一切都是揣测了,从诗已经走了,也许知道真相的也就只有诸继文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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