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品月侧过身子看向从诗,那不是代表以后她就见不到从诗了?从诗算是她来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相处最久的人。
司品月有点难受,“那你说,我开口跟公子说让你会关城,他同意的可能性大吗?”
从诗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姑娘,好像是突然发现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瘦小小可怜巴巴的模样了,她竟然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从诗突然笑起来,伸手掐了一下司品月的脸颊,果然不一样了,脸色都有肉了。
“你这么厉害,公子肯定会答应的。”
“嘻嘻,我觉得也是。”司品月任由从诗掐了一下之后,才夺回了自己脸颊的使用权,揉了揉发现手感确实不错。
要是可以的话,司品月很想在这里坐上一下午,看着人来人往,好像只有自己是个旁观者的感觉很好。
可惜,这次连诸峻都走了之后,她是真的忙死,只得稍稍坐了一会儿就拉着从诗往回赶了。
这一次司品月一直忙到大年三十,还是下面的人也都过年去了,她才能喘一口气,那两个管事毕竟是诸玉宸挑选的人,能力肯定是有的,等过完年她看情况可以给诸玉宸去一封信了。
这次的大年三十几人是出去吃的,在恒城最大的酒楼里面定了一桌年夜饭。
吃完饭司品月倚靠在窗边看着下面,新玉突然跑过来:“品月姐姐,我们一起去看灯会吧。”
司品月有些提不起精神,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头发都乌黑顺滑了不少的样子:“你们去吧,我休息一下,吃得有些多了,走不动道了。”
新玉闻言回头看了一下从诗,见从诗姐姐招了招手让她过去,才乖乖和司品月挥手再见。
司品月看着几人出了酒楼的门往街市去了,她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知怎么的,乏得厉害,还是回去早些睡吧,守岁什么的,还是省省吧。
回去之后只有几个小丫头在,看见司品月回来得这么早还吓了一跳,司品月朝她们挥挥手,便准备洗漱一下睡觉了。
洗漱完抱着饭饭进了提前暖好的被窝之后就开始朦胧起来。
突然“砰砰”的声音响起,司品月从睡梦中迷蒙地睁开眼,反应过来是外头开始放烟花了,窗户都关着,但还是能看见外面明明灭灭。
饭饭也被放烟花的声音吓醒,从床上蹭的跳起来,往床下嗖地一下就没影了。
司品月:“......”这猫胆子怎么这样小。
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下去找饭饭,毕竟恒城的屋子不像关城的,是没有“暖气”的。
突然,司品月听着外面烟花的声音,觉得这“砰砰”的声音怎么有些奇怪?
坐在床上往外头望了望,发现是自己的窗户发出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敲一样。
司品月突然浑身一冷,很多消失在记忆长河里面的模糊碎片开始泛起波澜。
“品月?”
刚想缩回被窝的司品月听到了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这声音...莫不是?
快速下了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脚踩在地上,透心得凉,但司品月现在却没心思关注这个。
她走到窗前,没有犹豫打开了窗,外头的冷风一下子就刮了进来,吹得司品月披散的长发往后荡去。
窗外的人看见司品月出现,也是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司品月看着诸欢,好像是才刚赶到的样子,下巴上都有青色的胡茬,浑身的风尘仆仆。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说话。
诸欢到了司品月的院子之后,才想着今天她说不准在外头和大家过节也不一定,他要是傻乎乎地来了却找不到人怎么办。
抱着一线希望去敲了敲司品月的窗,一开始没有动静他都有些绝望了。
司品月觉得有一股酸涩的感觉在心中游荡,瘪了瘪嘴,忍住流泪的冲动,踮起脚整个人就往窗外扑。
诸欢看到司品月扑出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忙张开手接住,感受到司品月紧紧抱着自己,诸欢心才一松。
两个人隔着窗沿紧紧相拥,诸欢抱着司品月,突然觉得这一路的风霜都值得了。
诸欢稍稍侧过脑袋,凑在司品月的耳边问:“看烟花吗?”
司品月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只是埋在诸欢肩窝处用力地点了点头。
诸欢搂着司品月的腰,脚尖轻点,寻了诸府里面最高的一栋楼,上了屋顶。
两人坐在屋顶,诸欢用身后的披风紧紧裹住面前的小姑娘,司品月往后靠在诸欢的胸膛,冬日的冷风好像都无法侵袭她分毫。
漫天的烟花在俩人面前绽放,远处还要星星的灯光,应当是有人放了许多的孔明灯,缓缓地往上飘。
这是一个满天星光也无法与人间争晖的日子,这也是一个漫天绚烂不如你的日子。
诸欢从后面抱着司品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笑出声来。
感受到背靠着的胸膛的震动,司品月回头:“你笑什么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