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己带走吃,要么会被村里的小孩儿抢走。
听到司品月招呼他,而且没有带走祭品的想法,小狗有些踟蹰,看了看司品月,指了指祭品。
“这个不要了,我待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狗这才应了一声跟上司品月的步伐,不知道是什么好吃的呢?
司品月下了山之后,绕去原身的家看了一眼,是一个宽敞的小宅子,外头的围墙都是青砖的。
掏出从原身包袱里面的钥匙,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眼的时候,路口传来了一声:“月丫头?”
司品月转头,发现是原身的伯母,虽说叫伯母,但实际上没什么亲戚关系,就是村里一般都这么喊。
伯母一家就住在原身家附近,看见司品月转身,伯母的脸上马上充满笑容:“哎呀,还真是。来来来,来伯母家坐坐,午饭还没吃吧?”
司品月很喜欢这种朴素的热情,当时这个伯母还想着收养她来着,可惜当时村里的里正不让,觉得她是为了独占司品月家的财产,后来司品月为了不连累伯母,也是拒绝了。
“伯母,那你可得多准备些,我这边还有几个人呢。”
伯母哈哈一笑,“放心放心,伯母家一顿吃的还是拿得出来的。”
司品月让王四带着马车来伯母家,然后让小狗去带妹妹过来,自己则跟着伯母进了院子。
伯母家的院子也挺大,还养着鸡鸭,角落里甚至还拴着一头牛,“哞哞”“嘎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是田园的歌。
“你这一年去哪儿了,当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你伯父还去镇上打听过几次消息也没有下文。”
司品月连连道歉,只道自己是遇到了贵人,现在在帮着人家做活,现在也是请了假才回来的。
“二丫!二丫!”伯母站在院门口喊着,只见后院跑出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
“快去把你爹你哥喊回来,说是月丫头回来了。”二丫应了一声就往外跑了。
司品月赶忙拉住伯母,这伯父要是挺忙的也就不用回来了。
“他能忙什么啊,在地里种地呢,耽误一会儿没事。”伯母摆摆手,让司品月进屋。
这时候王四带着马车和人都来了,司品月就让王四帮忙把马车里面准备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她之前就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准备了一些通用的礼品。
看着司品月搬出来一些糕点和酒罐子的时候,伯母还看得下去,还想着月丫头果然还是念着他们的,结果又看到司品月开始往外搬几匹缎子的时候看不下去了。
“你做什么买这么多,谁买布几匹几匹买的!”乡村人家,偶尔上街也只是扯几尺布,没见过一匹一匹买的,更别提送礼了。
司品月拦住伯母,眼神示意王四都搬下来,她没买那种华丽的锦缎,只是一些日常穿的布料。
伯母用那种败家子的眼神看着司品月,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赚钱这么困难还乱花钱。
这时候小狗和他妹妹,以及伯父、一起下地的两个儿子还有跑去叫人的二丫都回来了,看着院子里的礼物都是一脸呆滞。
“月丫头啊,你这...”伯父有些沙哑的嗓音想起,他比伯母想得更多一些,司品月一个小姑娘,怎么能挣到这么多钱呢?不会是...看了看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伯父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当时就应该让里正滚,他要是领养了月丫头,也不至于让她...
“伯父伯母,我这一年的遭遇待会儿再告诉你们,现在能不能先做饭,我可是要饿死了。”夫妻俩一听,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去做饭了。
司品月招了招手让小狗和他妹妹过来,然后对刚放下家伙事的伯父家的儿子说:“虎子哥,你帮忙给小狗换身衣服可以不?我出钱也可以,还有小狗的妹妹。”
虎子哥很久没见过司品月了,记忆力一直低着头有些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一年的时间竟然已经出落得这么出色,不由有些脸红,虽然黝黑的肤色让人看不出来他的脸红:“没...没问题。”
司品月就去帮伯父伯母做饭了,因为人比较多,伯父伯母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成亲了还没生孩子,小儿子还小吃点糊糊就行。
司品月这边,带了三个“保镖”,还有小狗和他妹妹。
就准备了两桌摆在院里,两个八仙桌上摆满了菜,男的一桌女的一桌,不过靠得很近,聊天是没问题的。
司品月就把自己的经历删删减减告知了伯母一家,听得老老实实种田过火的一家人都是目瞪口呆。
“哎,月丫头还是沾着司老哥的聪明根,不然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活计。”伯父和司品月的祖父算是忘年交,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关照这司品月的原因。
两桌人都吃得很是畅快,伯父还拿出司品月带来的酒,想要跟王四喝几杯,说他这身板一看就是能喝的。
王四连连摆手拒绝,他现在还算在执行保护任务呢,怎么能喝酒呢,误事了诸欢怕不是要砍死他。
伯父很是遗憾,就拉着两个儿子喝,一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