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这些日子过去,诸依依总算已经恢复过来了。
“依依?早膳吃完了吗?”司品月也不需要人引路,径直进了院子。
诸依依放下手中的书,给司品月倒了一杯茶,有些无语:“这都什么时辰了,还问我早膳的事情。”
司品月自然不好说是因为自己才刚用完早膳,为了遮掩尴尬连忙捧起了茶杯假装很渴的样子。
诸依依眼神一转,看到了司品月头上的那支钗子,这好像...
“品月,你这钗子上的花儿很少见的样子吗?是新买的吗?”
司品月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发钗,不说别的,她和诸欢的审美很相合,这钗子不算顶好看,但很好搭配,司品月最近一直戴的都是它。
“是三角梅,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我种了一些在公子院里,不过最近已经移栽到我的院子里了,等今年冬天来了估计就可以开花了。”司品月有些羞赧,含糊了一句说是别人送的。
诸依依心不在焉地看着那钗子说了一句:“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随后司品月就拉着诸依依去了前院的一个无人居住的院子里,她也是最近烦得很出来闲逛的时候发现的。
诸依依有些疑惑地看着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院子,“品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看,这里有棵好大的榆树。”司品月指着院里角落那颗榆树道,这榆树已经结了一批榆钱了,司品月今天来就是馋了。
诸依依用手搭在眼睛上面望着树上司品月指着的榆钱,“这也太高了,怎么摘得到?”
司品月嘻嘻一笑,她今天穿得格外利落,“爬树呀。”
“爬树?我们俩吗?”诸依依看了一下这树,虽不算很高,但她俩?
司品月已经把前摆撩起来扎进腰带里了:“依依,你在下面帮我接着,我来爬。”
要说司品月有多少经验那自然是不可能,她还记得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些男生,光滑的旗杆儿都能蹭蹭蹭上去好几米。
只是这树看着很好爬的样子,它是歪斜着的,并不笔直向上。
司品月试着爬了一下,发现还是很稳当的,就快速向上爬去。
诸依依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手里攥着司品月递给她的小篮子,眼睛盯着司品月看。
司品月够到了几串榆钱,在上头喊:“依依,我要扔了哦,你要接好啊。”
说完也没等诸依依回答,就把手里的榆钱往下抛,见到诸依依接住了,很开心继续摘。
就这么一个摘一个接,小篮子快满了。
“品月,你下来吧,已经够了,都要装不下了。”诸依依看司品月把比较靠下的榆钱摘完了,又想往上爬,忙开口喊道。
“知道了,再摘两串。”司品月摘得很开心,看到右手边还有两串,只要稍微往旁边够一下就能够到了,便伸手去够。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品月!”把司品月吓了一跳,颇有种被爸妈抓包的感觉,脚一滑差点摔下来,赶紧收手抱紧了趴着的树杈。
惊魂未定的司品月往下面看,想知道是谁吓了她一跳,结果发现竟然是诸欢,除了他还有一个肤色有些黑的少年,那吓到她的非诸欢莫属了。
“你干嘛,吓我一跳。”司品月带着点气愤地朝诸欢喊。
看着司品月“恶人先告状”,诸欢真是被气坏了,他刚刚领着佘家的来人打算去见诸玉宸,经过这里的时候听到了声音才往院里一望。
结果就看到司品月趴在树上,上半身都要全部腾空了。
诸欢脚尖一点就上了树,搂着司品月的腰就把人带了下来:“你在做什么,很危险不知道吗?”
司品月嘀咕:“要不是你吓我,我还安安稳稳的呢”
以诸欢的耳力,司品月的嘀咕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耳朵,“你说什么?”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拎了一下司品月的耳朵。
“哎哟,好疼。”司品月灵机一动,嘴一瘪,眼圈就开始泛红,眼泪就下来了。
诸欢看着小姑娘被自己轻轻拎了一下就开始发红的耳朵,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太大力了,紧接着看到司品月开始哭了,忍不住慌了。
“我...我也没太用力啊。”看着司品月哭,诸欢有些手足无措。
诸依依之前一直在旁边看,这时候忍不出叹了口气,走过去抱着司品月,司品月靠在依依肩膀上的时候还是抽泣。
“你先走吧,让客人一直在这里也不像话,品月我来安慰就好了。”
诸欢看了一眼表情微妙的客人,只得向诸依依拱了拱手,道声:“麻烦了。”
说完就领着客人往伶仃苑方向去了。
“他走了?”司品月没装多久,趴在诸依依身上偷偷往外瞧。
诸依依无奈道:“走了走了。”
司品月这才直起身来,擦了一把脸,拎起篮子拉上诸依依:“走,我们烙榆钱饼去。”
诸依依看着泪痕犹在,但是笑容灿烂的司品月:“品月,诸欢也是为你好,你爬上去我都要吓死了。”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