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年夜就该聚在一起守岁才对,但一方面想到没有回来的大儿子儿媳,一方面也想到刚才何氏实在过分,就点头同意了。
还嘱咐诸依依不要太在意何氏说的话,她的婚事还轮不到何氏做主。
诸依依乖巧低头谢过祖母之后,便带着沉香一起出了院门。
深呼吸了一下,沁凉的空气滑入肺腔,诸依依转身跟沉香说:“沉香,你不用陪我,大过年的,自去乐一乐吧。”
“小姐,您这样婢子怎么开心得起来”沉香有些焦急地开口。
“那你就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这天都黑了...”
诸依依抬手拦住沉香的话头:“怎么,我一个诸家小姐在自己家里还要担心个人安危吗?”
沉香闻言不免想起了刚才席上二夫人说的话,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诸依依也长舒了一口气,勉强笑道:“你放心去吧,今儿至少府里也没啥外人。”
沉香心里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妥协,“那小姐,您注意着点,太黑的地方别去。”
诸依依自然没有听沉香的话,她专挑黑的地方走,诸府里面人太多了,多得她有些厌烦。
何氏的话她自然没有当真,就算老太太不喜欢她,哥哥也绝不会让她嫁给那样一个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年一年的,自己竟然也已经长大了,要考虑婚事了。
诸依依内心其实有对某人隐隐的好感,但也仅限于看到他会开心的地步。
走着走着,诸依依抬头,竟然已经到了绿满轩。
不知是不是这一个月来这里实在太多次,也没怎么看路,绕着绕着竟然来了这里。
不知道品月在不在,诸依依迈步上前,拉起门环敲了敲门。
此时门内。
司品月三人的火锅已经吃完撤下去了,此时正倚在桌上玩着叶子牌。
玩的彩头不算很大,但是奈何司品月是个生手,从来没玩儿过,于是场面一边倒,司品月输得那叫一个惨烈。
司品月抓耳挠腮之际,诸欢正手肘撑在桌面看司品月笑话。
诸峻在一旁也很无奈,他是想放水的,但是诸欢可是一分不让。
另外两人都在开小差,于是是诸峻最先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有人敲门?”
司品月闻言把视线从牌面上面移开,往院门口望去,虽说是大年夜,她也没让人在院子里挂太多灯笼,此时根本看不清:“啊?这时间谁会来找我啊?”
“这么自信,说不定是来找我的呢?”诸欢放下牌,啧了一声,嘲笑了一声司品月,刚刚打牌的时候他就时不时要开一下嘲讽。
司品月面无表情也放下牌:“哦,那你去开门。”
诸欢“......”
嘴里念叨着自己是尊老爱幼,诸环认命地站起身来,抻了抻压皱了的衣服。
在司品月的催促下大步流星,往院门处走去,打开门却看到诸依依。
“依依小姐?”
诸依依看到诸欢也吓了一跳,重新确认了一下自己来的是绿满轩。
然后想到,诸欢可能是在和品月一起过年吧,还没等诸依依想自己这么来是不是有些多余的时候,就听到品月开口喊她。
“依依?”司品月听到诸欢开口,有些惊讶地起身抬腿往院门小跑。
也没给诸依依拒绝的机会,拉着诸依依的手就往里走,还不忘回头吩咐诸欢:“记得把门关上。”
司品月也没问诸依依发生了什么让她大年三十一个人跑了出来,终归不会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进屋之后把诸依依按在她原本的座位上:“依依,叶子牌会玩吗?”打算帮诸依依转移一下注意力,咳咳,顺便也是因为输怕了。
诸依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额,会的,之前经常和沉香一起玩。”
司品月眼睛一亮,笑得开心,临时改变主意:“那依依,你帮我把钱赢回来,诸欢这个混蛋从我手里抠了好多钱,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诸欢气笑,用手拍了拍桌子:“是谁提出来的要加彩头的啊,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懂不懂?”
“呵呵,你这么不怜香惜玉,我看你以后怎么讨老婆。”司品月丝毫不让,昂着头伸长了脖子,像只战斗中的小公鸡。
“呵呵,有的是小姑娘喜欢我,你算什么香什么玉,一个小屁孩儿。”
“?所以您要脸吗,小孩子的钱都赚?”
诸欢“......”
诸峻在旁边笑得要岔气了,一般都是他被诸欢堵,现在诸欢也遇到对手了。
诸依依也没憋住笑出声来,但也有些忐忑,“品月啊,我也不一定能赢的。”
“没事儿没事儿,肯定比我水平好,我连牌都记不住。”司品月站在诸依依身后,狗腿地给诸依依锤了锤肩膀。
“那好吧。”
司品月搬了个小凳子坐到诸依依后面,不过坐在后面也不安分,还手舞足蹈给诸欢比划,无声地表达——依依心情不好,你给我乖一点,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