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好好做题呢?对吧。
不一会儿,诸峻来了,瞧见旁边做题的司品月见怪不怪,快步走到诸玉宸旁边低声道:“主子,田牧不见了。”
田牧?是谁?司品月这次没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是仔细听着诸峻和诸玉宸的对话。
学习让人耳聪目明,听着诸玉宸和诸峻的对话,越听越觉得心惊。
这田家竟然还敢贩卖私盐,即便司品月并不是多么了解历史,也知道这盐铁乃是国家专卖,严禁私人运营的。
原来这田家所谓水上发的家,就是一群人当了水贼在河上劫掠,屯了许多钱财之后撞上朝廷大力围剿行动,这群人便分了钱财各去了一地谋划生活了。
田家现任的家主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做惯了来快钱的买卖,就有些嫌弃正经的生意,这时候突然有人给他提议说这盐从恒城运到内陆缺盐地区,至少十倍的赚头。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说过,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
田家家主本身也没有什么道德心,自然无法拒绝这样的诱。于是就找人一边经营着正经生意的同时,主要把精力放在了贩卖私盐上。
这也是田家发家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而这些年来,私盐贩子泛滥,并屡禁不止,去年当今圣上派人暗查之下震怒,当即将一个府城的官员从上到下换了血,并开始全国严查。
这田牧就是田家的大管家,当年提议贩卖私盐的人,这是诸家扳倒田家最重要的一个证据,如今却不见了踪影。
李管事突然来了伶仃苑,步履匆匆进了书房,瞧见一旁趴在桌上做题的司品月脚步一顿,这是什么情况?
李管事之前很少来,所以没撞上过司品月做题,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诸玉宸知道李管事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便先开口问道:“田家有什么情况吗?”
“不是,公子,是佘家来人了。”李管事听到诸玉宸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低头拱手说道。
望城佘家?诸玉宸有种微妙的感觉,佘家是怎么和恒城扯上关系的?
“来得是谁?”
“是佘家的大小姐,佘琼舒。”
琼舒?微妙的感觉越来越重了,恒城有什么事情能让琼舒亲自过来?
“请她进来。”
大小姐?佘家?这又是谁?司品月收起了“作业”,走到诸玉宸旁边站定。
诸玉宸瞥了司品月一眼,没有说什么。
很快李管事就带着人来了,来人一袭红衣,挽着繁复的发髻,斜插着累丝衔珠金簪,眉目如画,让人觉得洒脱之下又不失妩媚。
司品月原本是站在诸玉宸旁边偷偷抬眼看的,然后就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了,忍不住眼珠子转了一下,上下扫视了一下这位佘小姐,好高,估摸着有170往上。
身材也好,妖艳御姐,她可,她非常可!
佘琼舒还是第一次来恒城见诸玉宸,刚进门就发现了个陌生人,她同诸玉宸是从小的交情,若不是他俩都要继承自家的产业,说不定就会被各自的家长凑作一对。
她知晓诸玉宸的习惯,谈论正事的时候是不会让下人在身边的,这女子穿着侍女的打扮,倒不知有什么特别之处。
佘琼舒瞥见司品月盯着她发呆,眼神里面没有她经常见到的嫉妒和嫌恶,只有漫溢的赞叹,不由伸出手遮在唇前轻轻一笑。
司品月看着佘琼舒的动作,心里又在感慨,美人的手果然也漂亮,十指纤纤,莹白如玉。
直到诸玉宸咳了两声,司品月才反应过来佘小姐是在笑自己,脸唰地一热,赶忙低下了头。
“婢子无状,佘小姐见谅。”诸玉宸挥手示意佘琼舒坐下,“品月,去倒杯奶茶来。”
司品月连忙福礼退下,出了门外面的凉风吹来才感觉脸上的热度降了一些,真是社死瞬间,被人发现她看着人家垂涎欲滴。
“佘小姐今日来是为了什么?”诸玉宸从上首下来,坐到了佘琼舒的对面。
“这才多久没见,张口闭口佘小姐佘小姐的。”余琼舒右臂倚靠在桌上,如缎的发丝垂下来,可惜这里几个人都清楚地知道她的脾性,并没有人觉得动心。
“我这不是正好回家,路过恒城原本想着来看看你,结果路上被我抓到个鬼鬼祟祟的人。”
言罢,挥了挥手,佘家的手下就押了个人进来,低着头跪在地上,满面尘土,让人瞧不清长相。
司品月此时托了茶盘进来,端了四杯茶,除了给老板换了一杯热的之外,还给诸峻的、佘小姐以及她自己泡了一杯,顺便的。
司品月把自己那杯放在一旁,继续站在老板后面当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佘琼舒接过奶茶之后发现这侍女竟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之后更是惊奇,忍不住揣测这侍女与诸玉宸的关系。
司品月也是顺手,给佘琼舒泡奶茶的时候顺便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