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面容时,小声开口:“朕告诉你,你可不要偷偷告诉太子,否则,朕可不原谅你”。
跟太子有关,暔葭内心一惊。
“好呀,那您说说。”暔葭笑得一脸天真。
“父皇决定让束涟历练历练,太子个性要强,又容不下他人,虽然说这段时间有所长进,可朕还是想要看看,他们两人之间,谁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选。”父皇认真解释,继续向着暔葭开口:“本来束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初找朕的时候,朕还有些担心,但她决心一试,朕便就应允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父皇同样也不知道束涟这些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原因。
总归都是父皇心疼的孩子,太子之位,他当然会选择更合适的那个!
“哦,原来是这样啊,父皇放心,暔葭不会说的。”暔葭笑笑,马上又道:“不过,你重用束涟太子哥哥迟早都会知道的,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父皇您说是吧?”。
“这倒也是。”父皇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反正父皇是想要选择合适的人选,他们公平竞争倒也挺好的,若是暗地里,那倒也伤了他们的和气,到时候弄得人仰马翻的,多划不来啊。”暔葭替父皇分析。
“你这机灵鬼,倒还想得挺多的。”父皇稍稍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我当然要为父皇着想的嘛,你可是我的父皇。”暔葭再度撒娇,见对方脸上的那丝不满给退散去。
“如此说来,你不争气啊。”父皇冲她慈祥一笑,又打趣着她:“去军营受受苦,就争吵着要回来了,你看看那束涟,再看看你,你哪像个样子”。
面对对方的调侃,暔葭只是再次撒娇:“哎呀,父皇,女儿是要一直陪着父皇的,我才不要跟父皇母后分开呢,我要永远都陪着你们”。
“真拿你没办法。”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父皇是最最最好的了。”暔葭冲着对方傻笑。
“行了,朕该走了,千万不要忘记我跟你说过得话,教教他们规矩,莫要忘记了尊卑有序,你且清楚?”这一次,父皇眼里没了宽容。
暔葭猛地点头,脱口:“暔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