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问题谁能担待的起?”
二皇子妃覆在腹部上的手一紧,对于母亲的口无遮拦,脸上闪过一丝不喜。楚世子时刻留意着女儿的表情,见此连忙对妻子呵斥道:“行了,什么叫出了问题!不会说话就闭好嘴巴,没人让你说!”
楚世子夫人面露委屈,她这不是话赶话说上了么,不过也明白女儿看重这一胎的心思,连忙赔笑道:“是母亲说错了,我的外孙儿定然会好好来到这个世上,这可是圣上的第一个孙子啊,金贵着呢。”
二皇子妃这才露出一点笑,“冯夫人也是母亲您远方表姨母,咱们两府守望相助,现在冯府有难,咱们也不能放任不管呀。”
冠军侯听出了孙女儿的心思,顺着胡须说道:“冯府与咱们府上的情况不一样,看圣上近来言行,似乎没有松口的意思。”
说到这儿冠军侯不可避免想起楚府服毒身亡的三百多口人,抚着胡须的动作一顿,下一刻不着痕迹地恢复如常。
“若请众位大人上书呢?”二皇子妃试探问道。
冠军侯冷笑一声,“联名上书?这是想做什么?公然违抗圣命?”这不是在帮冯首辅,而是在推他上断头台。
二皇子妃一噎,尴尬笑道:“是孙女儿想的太简单了。”
冠军侯看了她一眼,随后高深莫测说道:“要让冯首辅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
“还请祖父明说。”二皇子妃一喜,今日说是来祝贺祖父重回朝堂,实际上目的却是想请祖父出手为冯首辅在圣上跟前求情。
如今四皇子回京,圣上对待五皇子和唐贵妃的态度又有变,京城局势变得诡谲,二皇子自然也想笼络冯首辅成为自己的人,如此才能让他在接下来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解铃还须系铃人。”冠军侯淡淡说道。
二皇子妃秀眉慢慢拧了起来,“祖父的意思是让冯夫人和冯二公子去向那位池姑娘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冠军侯失望地收回目光,他这孙女似乎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摇摇头,冠军侯说道:“你口中那位池姑娘有什么本事让圣上看重?不过是因为她为祯郡王提供了医仙的消息,所以,圣上看重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人,只要能求得祯郡王出面,冯府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
“这......”二皇子妃也知道请祯郡王出面这件事轻而易举就能解决,可祯郡王是那么好请的吗?
冠军侯:“你不行,有一个人却行。”
二皇子妃眼珠一转,小声询问道:“祖父是说那位池姑娘?”
是了,都传祯郡王一回京就立马帮池双卿退了冯府的亲事,这么着急慌忙,指不定两人私底下早就在一起了。
“孙女儿明白了,多谢祖父指点。”二皇子妃轻柔一笑,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