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寒了。”
“这种鬼地方老子一天都待不下去。行啊!既然你们是你吗都不懂被院里满肚子坏水的领导卖了还要帮着数钱那我就提前做准备。我专门找到卫生厅的那位领导把实际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他对此也是苦笑摇头说这些事儿他不是不知情而是真的不好管。医院里一百多号懒人废人要是真闹起来无论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还有一点很重要————这些人都是有编制的。不像临聘人员干得不好直接让你滚蛋。这帮人非但不能开除而且就算医院垮了还得给他们找个去处。”
“我说这简单啊!卫生部门有基层服务窗口还有辖区内乡镇、街道办事处等不同级别的卫生院。把这些人安排下去每天服务基层便民窗口服务站那些地方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儿没人干都是从外面聘临时工。与其浪费资金还不如废物利用。”
“其实上面不是没想过这法子只是来自医院方面的阻力太大。虽然医院领导各怀心思想要将利益最大化可筹谋算计还不到时候很多事情得走程序提前闹起来对他们不利。”
“我全面考虑了一下决定提前引爆这颗炸弹。”
“我把院里的技术骨干召集起来暗地里开了个会。包括张维凯和赵丽萍在内总共有六十六个人。我承诺只要他们愿意最迟明年三月份以前我负责给他们安排比现在收入更高环境更好的去处。尤其是收入这块至少比他们现在提高三分之一。”
邢乐惊讶地问:“你该不会是空口画大饼吧?”
李翰文澹澹地说:“隔行如隔山医生这个行业的事情你不懂。这么说吧人活着睁开眼睛“衣食住行”所有这些都要花钱。所以这四个行业一般来说都不会亏。等到老了五十多六十岁各种病就来了。人都是惜命的为了尽快好起来真正是毫不吝啬的大把砸钱寻医问药。”
“所以我觉得四十一分院这种地方真的很令人奇怪。优秀的医生应该收入很高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被打压甚至被什么都不懂的行政人员老职工鄙夷轻慢甚至按在地上摩擦的情况。凭什么啊!说白了是医生护士养着这些人。到头来却变成他们是大爷高人一等?”
“我跟张维凯他们说了具体时间不定因为我要与各家熟悉的医院联系。有些在省城市内有些要去外地。比如赵丽萍广城我认识的一家私立医院老板看了我发过去的资料直接点名要她薪水比她现在高多了每年往返来回四趟机票全部报销年头年尾都有休假。”
邢乐再次惊讶地发问:“怎么你打算把他们都弄去私立医院?”
李翰文反问:“公立医院会要他们吗?张维凯他们这帮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临床经验丰富但年龄都不年轻了。人到中年等着用钱可他们不是知名专家在特殊领域的技能也不算拔尖。说白了放在三甲医院就属于能力中等略有些偏上但无论如何都挤不进最上层的那种。”
“人分阶级单位也一样。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在乡卫生所执掌一方。可在市属医院就显得中庸。但这种人是私立医院最需要的。因为一家医院的人员结构同样也是上、中、下三级。尤其是中间部分绝对是稳定医院的最关键重心之一。”
虎平涛微微颔首:“我大体上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李翰文轻轻笑了一下:“我说了这么多现在轮到坦白从宽了……其实窦广杰这事儿吧起初的确是他先给我打电话说是开车撞了人求我帮帮他。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在电话里问他是不是喝了酒?他说是。我说你先问问到场的交警具体是哪个大队?看他们负责哪片的辖区?”
“医院之间是互相有联系的。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事儿得看窦广杰的运气。如果交警直接带他来四十一分院那就再好不过。如果交警带他去别的医院我就告诉窦广杰千万不要验血而且还要故意闹腾。总之一句话————如果他有本事逼着交警带他来四十一分院那这事儿我可以帮。如果不能那就算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虎平涛已经明白李翰文的心意笑道:“你这是帮他?怎么我听着像是要故意整治他?”
李翰文一本正经地问:“你觉得我能帮他吗?窦广杰这人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做生意归做生意暗地里给人塞好处和回扣谁能确保他卖的医疗器械不会有问题?在我看来早就应该把窦广杰抓起来。所以二十二号那天的事情正好是个机会。他听我安排越多到头来罪名越大关进去的时间就越久。”
“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我也没想到交警居然会真的带着窦广杰来四十一分院做血检……忘了说了荣宣也是我的人他的情况跟张维凯差不多。那天刚好张维凯值班他这人做事仔细于是我就打电话把事情交代给他让他帮着窦广杰调换血样。”
邢乐还是觉得满脑子都是浆湖:“可是这样一来涉桉人员就多了他们都被你拉下水。窦广杰那可是酒驾啊!到时候法院判下来你们几个都有连带责任。”
李翰文澹澹地说:“我知道刑拘顶多就是入狱半年……我之前就安排好了跟广城那边的医院也打了招呼。反正都是私立医院几个老总我都熟他们知道是这种情况不会计较都答应正常接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