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明白了,我的剑是灾难之剑,是会给人带来不幸的剑。」
也许是修行中的事故吧……。蠢蛋的剑无意中刺伤了奶奶的眼睛,使那双眼睛失去了光明和美丽的蓝色。而蠢蛋则始终为伤害了最喜欢的奶奶而自责着,变得开始怕血……。
这就是蠢蛋不想战斗的理由。
「雷克斯大人。」
我出声叫他,他也仍然没有回头。
我没在意继续说道。
「我不认为你的剑是给人带来不幸的剑。我的见解不同,你的剑是能给人带来幸福的剑。」
「为什么……」
蠢蛋搔着耳根半回过头。
「为什么、你能说得这么肯定啊。」
「因为我有这样感觉。你战斗的姿态更令我确信了这种感觉——你能成为真正的勇者。再说一次,你的剑绝不是给人带来不幸的剑。」
「可是,奶奶因为我的错……」
「变得不幸了?」
蠢蛋点头,我则摇头。
「没有那回事。」
我断言。
「你的祖母大人并没有变得不幸。」
「为什么——」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吗?当然能肯定。的确、我并没有你的祖母,但是我从你那里听说了许许多多关于她的事情。」
从王都到德纳的三天里,蠢蛋几乎吵耳地说了一大堆关于祖母的事情。
蠢蛋口中的祖母——雷米艾尔大人是个开朗公平的、强大的温柔的人。拥有着天空般宽广的心胸和大海般深邃的热爱之情。和我的奶奶一样。
这样的雷米艾尔大人不可能因为被孙子弄伤了眼睛就对孙子抱有负面感情。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就认为自己变得不幸。
「请回想一下。你的祖母是不是从来没有责备过你。」
蠢蛋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奶奶一次也没有责备过我。即使眼睛看不见了,奶奶对我也一样地温柔……」
「这就是答案。」
我走近蠢蛋,为了让他回过头而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回过头的蠢蛋的眼睛里微微地渗出了泪水。
「没有一个人因为你的剑而变得不幸。」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注意到时,我的手已经放在了蠢蛋的脸颊上。
「是……这样么?」
我抚摸着蠢蛋的脸颊,点点头。
「是啊,我保证。」
或者说——我这么想着。
或者说,雷米艾尔大人是主动上前承受蠢蛋的剑的——
为了让拥有稀世才能的孙子明白剑是多么危险的东西。
剑是凶器,是杀人道具。虽然也有为救人而用,但本质上果然还是凶器。
魔法也一样。
我的左臂、肩膀稍微往下一点有一处不大的烧伤。
是奶奶给我留下的烧伤。
是奶奶为了让想要成为魔法师的我明白魔法师非常危险的东西而用火魔法造成的伤痕。
虽然方法不同,但雷米艾尔大人是不是也是出于跟我的奶奶一样的理由而主动承受了蠢蛋的剑……我不由得这么想。
虽然这么说,可是导致失明程度伤果然还是太严重了,也许是我理解错了也说不定。
「竟然把人家丢在一边在哪里调情,胆子不小嘛你们两个。」
隆布洛泽的声音传来,我的手离开了蠢蛋的脸颊。
「不过托了你们调情的福人家这边的准备也弄好了。」
我抬起头,映入我眼帘的是在黑暗的天空中布满的血色文字列。
「小看那边的小哥的话可能会很糟糕,所以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喽」
隆布洛泽每次使用魔法空中都会浮现出文字列,但是之前的那些次与这次的文字列相差的实在太悬殊。
毫不夸张地说,那是足以覆盖住天空的大量文字。一个个文字散发着刚刚流淌出来的血一样的红色光芒,令人战栗不止。
令人联想到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光景。
咕咚咕咚!
「哇!」
突然间脚下的地面开始摇起来,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蠢蛋的手臂。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不对,在摇动的不只有脚下这块地方而已,整座山都在震动。
「有什么,」
这样嘟囔着的蠢蛋看着地面。
「下面有什么东西。」
「哎……」
我也感觉到了,巨大的凶恶的什么东西在脚下胎动着。
「呒呒……唔呒呒!……啊哈!」
隆布洛泽睁开眼睛如同饰演庄严的舞台剧般张开双臂,高声呼喊。
「混沌于深渊苏醒吧!」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大地的震动越发激烈。
「要跳喽!」
蠢蛋抱起我飞上了天空。
堪比魔法的跳跃力。地面越来越远。
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