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麻烦的是,魔人的魔法似乎不需要咏唱咒文。
无论是召唤尸体骑士的时候还是抵消我的魔法的时候,隆布洛泽都没有咏唱咒文。仅仅是食指一挥,便足以将我逼得走投无路。
「雷……电……!」
火球之后是电击,受到这双重攻击的尸体骑士连同铠甲一起粉碎于夜风中。
可是——
隆布洛泽嗤嗤笑着一挥食指,新的尸体骑士顶破烧焦的地面爬了出来。
嘎哩嘎哩。
头开始晕了。
不倚靠魔杖的话连站立都觉得辛苦的疲劳感,以及看不到胜算、心中满溢着的绝望感。
尸体骑士并没有冲上来,而是咔哒咔哒地在我的四周慢慢地转着圈。
它们的战斗能力在一般的剑士以上,如果一口气攻上来的话,要杀掉疲弱不堪的我是轻而易举。
可是,好像是威慑一样——让我玩味绝望的感觉般,它们只是在我周围一圈圈地走着。
「啊呀啊呀刚才的架势到哪儿去了,魔法师小姐?不解决掉人家的话,山麓的村民们都会死的哦」
「原来如此,原本就打算把村民都杀掉,所以才会放玛丽娜她们逃跑吗。」
我还正觉得奇怪呢……为什么玛丽娜她们要逃跑的时候就只有一具尸体骑士上前阻挡……
「人家最喜欢这种欲擒故纵的感觉了。那些姑娘在回到村子放下心时被杀掉。呒呒真可怜」
「她们对你的计划来说不是必不可少的吗?杀掉的话不是没有祭品了吗——」
「没关系啊黑发的姑娘到处都有。你的同伴之中不是也有一个么?看起来比村子里的姑娘要美味的多」
知江小姐……
「只要能抓到她,其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一个不留地杀掉吧。当然,你也是」
舔着朱唇,魔王之女眯起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则大睁开来。
非对称的、崩坏了般的笑容。
「拨皮、削肉、将内脏一样一样取出来,杂碎骨头,将你四分五裂当然,始终让你活着」
将人活生生的解体这种事情普通是不可能做的到的,可是对方是魔界的死灵使,即使做得到也没什么不可思议。
「淹没在自己渐渐被解体的恐惧中,发狂地死去吧!」
魔王之女发自心底地欢快着,吊起了嘴角。
「原来如此……你这个女人的性格,我算是搞清楚了!」
钟爱着可以称的上是残酷、残虐的一切行为……
是个与魔王之女这个身份相称的腐坏的邪道女。
「做得、到的话……就、试试啊……!」
我拼命从嗓子的眼儿里挤出声音,架起魔杖。
虽然这只是逞强,但奶奶曾教过我,魔法师越是身陷险境的时候就越要不以为然。
「真会逞强啊。人家不讨厌你这样的女人哦,不过还是要杀掉就是了」
隆布洛泽「啪嗒」地打了声指响,在我四周转圈的尸体骑士一起面向我。
嘎哩嘎哩。
向我逼近了过来。
即是毫无胜算,到最后——到生命尽头的那个瞬间,我都要全力抵抗到底。
「炼——」
「喂」
在我刚要喊出咒文的同时,传来了高亢的白痴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正在往这边跑过来的蠢蛋。
「稍微给我让个道儿!」
蠢蛋穿过尸体骑士之间来到我面前。
「唷!没事比什么都好!」
单手举起,悠闲地说道。
「为什么……」
「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盯着着蠢蛋的脸。
争先恐后地逃掉了的蠢蛋、超讨厌战斗的蠢蛋、为什么会回到战场来。
说到底,这个蠢蛋真的是真人吗。
难道是因为体力精力均到达极限而产生幻觉了……
总之,捏一下看看是不是幻觉吧……
拗
「疼!」
蠢蛋痛叫着跳了起来,按着被捏的脸颊泪目抗议道。
「干、干嘛啊!」
看来不是幻觉。
「特地赶回来帮你的说,为啥非得突然被你捏啊!莫名其妙!」
「那是我的台词!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早早就逃掉的你竟然会回来,我才觉得莫名其妙呢!」
「什么意思啊!不回来更好吗!?」
「我没那么说啊……」
蠢蛋回来是好还是不好、高兴还是不高兴、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话说,我本来就没想跑来着!」
「那为什么跑掉了?」
「那……当然是、你……」
搔着脑袋,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我、我怎么了?」
「你不是说要我快逃嘛?你说逃掉也可以的话,普通都会逃掉的吧!即使本来没想要逃。」
真想丢掉魔杖蹲下抱住脑袋。这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