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高度,作势摸了几下。
这么做就能让你冷静下来对吧。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得打倒黑衣人,从她口中问出夺回你的方法。
黑衣人把重心往下移……右臂如鞭甩动,击出手刀。八平举臂挡下这强烈一击,骨头差点没被击碎。
八平也举拳应战,但……
「打、打不中……」
仿佛与柳为敌,八平根本不知该从何应付。
假设这个黑衣人是忍,那为了守护魅剑学姊锻炼的肉体,直让平时一样勤于锻炼的八平忍不住由衷赞叹。
他的头侧遭到一记猛烈踢击,以背桥锻炼出的柔软颈项瞬间吸收冲击。一天慢跑十公里的下半身还能动,由纸牌磨练出的反射神经迅速告知下一步该如何反应。腹部的疼痛未消,他缩紧腹肌,捱住攻势。无论对方如何攻击……长期锻炼下来的意志不容许他屈膝倒地。
为对抗恋爱喜剧现象所做的锻炼——在此时派上用场。
尽管疼痛。
尽管痛苦。
『只要你在队上,就会害得我们被判禁赛,你这性犯罪者!』
和那时的痛苦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和失去热爱的棒球,遭众人鄙视,再怎么努力也看不见未来的时候相比……
只要打倒这家伙,香月就会回来,我这一路以来对抗诅咒,怎么可能输给这种有形的人类!
八平的拳头头一次打中黑衣人,一拳捣进她的腹部。
「唔……!」
这一拳奏效,黑衣人往后拉开距离。
黑衣人呐喊,像在大叫「我真的无法了解。」般宣泄内心不满。「为什么……你为什么来这里?难道你不愿意接受柚姬大人吗!那么温柔又美丽的柚姬大人——和香月大人不同,一个活生生的人类——难道你宁愿和香月大人在一起,过着没有希望的未来吗!」
从这句话可以听出黑衣人就是忍,但八平怒火攻心,根本无心追究这一点。
没有希望?开什么玩笑,虽然不喜欢摊牌,话还是得讲清楚,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应该在附近的香月听见。
「你凭什么断定我们的将来没有希望!」
在园游会上为挑选和服卯足全力的香月这么说过——
『你给了没人看得见的我一个努力的机会,你让我了解,原来我也可以带给他人喜悦。那份充实感和你的温柔……』她望着自己的胸口:『会永远留在我心里。』
我绝不允许有人否定她的努力。
园游会的活动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没人能否认她为此尽了全力,从中获得喜悦一事。为了一再品尝喜悦的滋味,我们选择写小说。尽管至今仍无人发表感想,为与世界连结所做的努力……具有难以取代的光辉。
「你不明白就算了!就算全世界没人认同香月,我也会肯定她的努力!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唔……啊啊啊!」
忍发了狂似地往前冲。
我得挺住,咬牙硬撑也无所谓,如果香月在旁边……我会以全身的力量表现出势必要让你回到身边的意志,与强敌奋战。
另一方面,北见铃音与黑衣人始终进行着一进一退的攻防战。
铃音的程度远超过身为师父的父亲……黑衣人无疑是她过去遇过的敌人当中最强的一位。
她假设后头还有另一个敌人……自己如果吃了败仗,放任黑衣人自由活动,八平肯定没有胜算。
……不过,那同时也意味着八平失恋,铃音根本没有损失。
只是……铃音不停挥拳。如果刻意放水……她知道自己往后将再也无法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他而前。
「……厉害,实在太厉害了。你学空手道才一年吗?你该不会是天才吧。」
黑衣人听来对她了若指掌,令她不禁怀疑自己怎么可能忘记遇过这样的高手……
「你比我强,不过呢——」
铃音为给对方致命一击,就在她试图拉近距离的瞬间……一条细线阻挡她的去路。黑衣人趁战斗时,疑似在钟乳石间拉起了细线。
她一时大意,但高手过招,一个微小的破绽就足以致命。
黑衣人以膝盖踢中她的腹部左侧,她脚步一个踉跄……回旋踢狠狠击中她的头侧。
「呃……」铃音屈膝,黑衣人站到她面前。「你的攻击太死板了。」说完,她便从怀里掏出细针。
死板……确实,自己大多以招式练习为中心,缺乏实战经验,穷于应付那些肮脏手段。
那根细针上头恐怕涂了安眠药,刚才在交手时黑衣人曾数度取出,试图刺向自己。
在朦胧的意识中,她反覆思量。
这一输,黑衣人势必会去阻止八平同学,如果发生这种事情……我……
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人,就算被迷昏,应该也不需要害怕遭逢毒手。
「你打了精彩的一仗,好好睡一觉吧。」
没错,我已经全力应战,能抬头挺胸地出现在他面前。
针尖逼近,只要被刺一下,就能安稳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