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敏捷地跑了起来,跑出一支二垒安打。
「萨摩——!退场——!」八平接着匆忙走向打击区,一路听着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落的叫骂声。
八平轻叹口气,站稳脚步,耳边听见香月的喊叫声。
「八、八平!加油!」
他一往内野观众席望去,香月就坐在第一排。
她解下总是穿戴在身上的纯白发带和腰带,层层交叠摺成球状,如同啦啦队员挥舞双手的彩球。
由于她没系上腰带,肚脐隐约可见,性感部位若隐若现,尽管满脸通红,她还是抬高了脚,为了不输给叫骂声扯开嗓子大喊。
(……)
八平缓缓摆出打击姿势,露出剑豪般的目光紧盯投手。
脑内不停分泌快乐物质,他整个人如体育选手全神贯注,也就是进入ZONE的状态。
第一球直球,八平一棒厅出右外野方向的全垒打,球场狭小正好帮了他一个大忙。
八平一跑回本垒,打击预备区上的柚姬笑着向他道了声:「萨摩同学,打得好!」彼此击掌,接着在和铃音他们击完掌后,他本来也想和从观众席飘下球场的香月击掌……她却刻意拉开一步左右的距离,似乎不想让八平因此遭到他人异样的眼光。
八平走上前去,悄悄说了声谢谢,轻举起拳头,香月双眸一亮,与他互相击拳。这么做应该就不用怕引人怀疑了吧,八平想。
见到八平那样的举动,柚姬失落地低下头,走向打击区。她卯足全力挥棒,依然逃不过惨遭三振的命运,接下来两人也接连出局,双方攻守交换。
投手八平走上投手丘,因为久违的球赛感动不已,投出了第一球。他原先为外野手,早已练就强健的臂力。
他先是三振第一位打者,接着被第二棒挥出一支滚地安打。游击手柚姬顺利接到球,传球却出现了大失误。
八平要求暂停比赛,招手叫来捕手铃音,并且用手套遮住嘴,以免被敌队发现他们讨论的内容。
「是……」铃音把双手放在腹部上,「有什么事吗?」神情如处在梦境,仿佛仍沉迷在内助这个称呼。
「哎呀呀,会长不过是当个捕手,还真把她当成自己老婆啦?」二垒手佳乃挖苦地说。
「我没那个意思,因为她必须担任内助的角色……」八平一说,铃音脸色立刻一亮,「内助……!」喃喃说着。
佳乃耸了耸肩,「会长,您可别因为新婚穿起了裸体围裙……不对,是裸体护胸啰。」
「裸体护胸!?」
佳乃的想法令八平大感惊愕,铃音则是满脸涨得通红。
「我、我才不会做出这种事呢。」
「就是说嘛……」
「要是在家里也就算了。」
「你在家里就愿意全裸穿上护胸吗!?你打算在家里用护胸保护重要部位吗!?」
八平愈来愈搞不懂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不禁庆幸自己拿手套遮住了嘴巴。
无论如何,还是赶紧切入正题。
「会长,我没办法胜任投手这个位置。」
八平投出的球仅能勉强压制对方的攻势,由于守备过弱,要是不能投得让对方甚至连内野滚地球或高飞球都无法击出,再这么下去恐怕只会落得惨败的下场。
也就是说……这队需要铃音这位人称「红袜的松坂」的力量。
「我、我……我要被休了吗!?」陶醉在美梦里的铃音莫名抗拒。她伸出右手和左手的捕手手套紧揪住八平胸口,眼瞳湿润地凝视着他。「你不管投得再猛我也会接住!你就算投出滚地球我也应付得来!所以拜托你……!」
「会长……」
「你就算到处乱丢内裤我也不会埋怨!你要是故意不理我,我也能无怨无悔地忍受两天!」
「你扯到哪里去了!?」
八平一边吐槽,一边轻抚铃音的背,找到先前扣上的扣环。
虽然对不起会长……实在是不换投手不行了。
「铃音……轮到我来当你的内助了。」他摸着铃音的头盔说。
「咦,这是说……」
「最近主夫这个观念日渐普及,由我来守护这个家,我们一起跨越这个难关吧。」
「八平同学……!」
铃音还是一样神情恍惚,和八平一起移动到本垒后,说完「那么我走啰。」后便走向投手丘,看来是把本垒看成了他们的家。
铃音的投球内容相当精彩。
球速超过一百四十公里的直球,几乎不曾减慢速度的高速滑球。她若是继续待在棒球界,想必会成为一位名留球史的一流投手。
连续两位打者遭到三球三振……令人担心棒球社会因此大受打击导致一蹶不振。
八平回到休息区,一坐下来,佳乃就拿出一个保鲜盒。
「八平同学,这是蜂蜜柠檬渍,有助消除疲劳。」
「噢,谢谢。」
「呵呵呵,这是肉体奴隶应尽的义务。」
「做这种东西是肉体奴隶应尽的义务吗……?」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