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不,我不知道。回头调查一下吧。现在上课呢。再见。」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这样一来,就只有直接去找她了吧?」
记得彩世今天的课程是从中午开始的。那么,上午的时候在家的可能性很高。
「我的Master是跟踪狂。」
「唔。」
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一时间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决定要去。他的本能不允许他把在意的问题束之高阁。
贤悟利用传导路和终端站,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到达了彩世住的公寓,按下门铃。没有回应。点一下触摸控制板,结果门好像根本没上锁,就这样打开了。
看到玄关,不禁觉得走错房间了。而检查名牌,确实写着西条。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彩世买的巨大鞋柜也好,多到那个鞋柜都装不下、总是堆满玄关的大量鞋子也好,还有里面厨房中的冰箱和电磁炉都不见了。空荡荡的仿佛无人居住。
贤悟带着莫名的不安走进里面。彩世的家除了厨房以外只有一个大房间。从玄关通过厨房,进入那个房间。
就像他害怕的那样,包括家具在内的一切都被搬走了。和推测不同的是,房间的中央放着一个薄薄的粉色信封。
拿起信封,上面写着『一之濑君收』。打开封口,抽出信笺,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再见。
贤悟的大脑一瞬间变得完全空白。现在可不是吃惊的时候啊,他拼命转动脑筋,却想不出任何有关的事情,只知道她一定遇到什么事情了。
贤悟把信笺塞进口袋里跑出房间。他想,必须去找她。没有告知去向、只留下这么一封信就消失了,怎么想都不是正经的事态。必须赶快,他预感到了致命的延误。就这样,离开公寓在传导路上飞行的半途中,他接到了清十郎的电话。
「坏消息。」
听到清十郎的第一句话,发生了什么基本上已经猜到了。
「彩世退学了,吗?」
「……对。你怎么知道的?」
「彩世的房间全都搬空了。特地留在那里的信里也只写了再见两个字。应该认为她事先就把身边的事情整理好了。」
「西条一句话也没有跟我们说,是说不出口呢,还是没来得及说呢?不管怎么样都是相当不妙的情况。」
「当然不妙了。没有比这更不妙的了。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该做的事情都一样。如果是说不出口,我们作为朋友,有前去抱怨她太冷淡了的权利。如果是没来得及说,我们作为朋友,有前去帮助她的义务。没有异议吧,清十郎。」
「怎么可能有。我讨厌陷阱,不过既然已经牵扯进来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一定要让他知道,对善良的大学生出手会有什么后果啊。」
「在平时的研究室会合。像这样缺少情报的话什么也做不成。先把老师叫起来问问她的意见。」
「明白。」
理璃在那之后一直在睡觉。她之所以能在睡眠中解决难题,是因为她能通过睡觉将脑容量全部用在思考上。睡眠时间长只可能是因为她陷入了如此困难的疑问当众。中途将她叫醒,至少可以预想到不是生气就能解决的事。但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贤悟挂上清十郎的电话,降落到终端站。从那里移动到离实验室最近的终端站,再沿传导路前进。在飞行的途中发现了清十郎便出声喊他,清十郎抬手回应。
到达研究室后,两人冲进室内,迎接他们的却是像蝉蜕一样被留下的简易床和房子上面孤零零地放着的单片眼镜。贤悟拿起单片眼镜说:
「时机太差了,这么说来有点太凑巧了的感觉吧?」
至少他从来没见过理璃在醒着的时候摘下单片眼镜。
清十郎环视屋内,突然在一个地方趴下,仔细观察地板。
「怎么了?」
「『设施保护膜』凹下去了。」
之前,贤悟破坏地板的时候清十郎将它修好并附上了设施保护膜。拥有和钻石同等强度的保护膜至少不会因为日常生活而变形。
「这是鞋子的脚尖,吗?设施保护膜会由于收缩调整而逐渐变弱,最终失去钻石的性质。在展开之后过了一周的时候造成这种程度的凹陷,再根据脚尖的角度,踩出这个脚印的人当时正向着简易床的方向以每小时约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移动。」
那是用一般方式跑绝对到达不了的速度。
「很可能是『加速装置』,不过也可以用其他素材定律代替。认为这是DCU管理者的罪行应该是妥当的。」
「也就是,某人高速接近老师不说二话就把她带走,对吧?」
「问题是不知道那个『某人』是谁啊。」
「说的没错。」
理璃虽然被自卫队盯上,但那件事应该已经解决了。如果那件事没有结束的话,把理璃带走的应该就是自卫队,但这样一来就和完全无法彩世联系起来了。还是说,这两者真的是完全无关的事件?不管怎样,都缺少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