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不定沙斐尔是故意表现出这种态度来引起鲁迪克的同情,一瞬间鲁迪克也冒出这样的怀疑。
不过,沙斐尔由始至终都只是淡然的口气,最后轻轻点点头:
「辛苦你了。我再次表达我的谢意……那么,我会祈祷你平安无事的,鲁迪克。你可以退下了。」沙斐尔以一贯冷静的表情微微颔首,最后并无出声慰留鲁迪克。
如此看来,鲁迪克也只能相信主人是认真的,因此下定决心开口道:
「不、不过,陛下今后该怎么办?他们就快要攻过来了啊!」
「嗯,似乎是如此。」沙斐尔淡然地点头回应,「我也已经有所觉悟了。虽然不晓得有几人留下来,但我决定与他们共同奋战,若最后都没有人的话,那样也没有关系,我会一个人战斗到底。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几乎没有过身为上将军应该做的事,至少最后要自己挥剑……」
说完,沙斐尔落寞地笑了笑。那是这位身为贵族的男人迄今从未展露过,透明无邪念的笑容。
鲁迪克终于了解了:『这个笑容……他是认真的……认真地接受死亡。』鲁迪克沉思了半晌后,正想开口时。
突然有人没敲间便闯进来,大声道:「陛下,是我夏达克。我来向您报告一个好消息。」
『这家伙还在哦?』鲁迪克的脸于禁揪成一团,斜眼看着精力过盛的骑士队长。
与其说他还在,倒不如说对他仍活着颇感意外。原以为他一定会在最后突击时,战死沙场的。
不过,夏达克连看都没看鲁迪克,迳自洋洋得意地滔滔不绝:
「请陛下宽心,出现了颇有胆识的伙伴哦!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好机会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已经有赴黄泉的觉悟了。」沙斐尔顿时感到困惑。
「什么?我们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啊!不用那么急着赶赴黄泉的,我们要让公主派的人好看!」
『夏达克这份自信到底从何而来啊!有话就快说啊!』鲁迪克在心里直嘀咕。
对于鼻孔朝天说得一副了不起却没提到任何重点的夏达克,鲁迪克感到很烦躁。
『念他一下吧!』鲁迪克虽然这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
从仍然开启的房门,进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
「够了,夏达克,剩下的由我来说明就行了。」
随着爽朗的声音现身而来的男人——是个脸型细长的贵公子型的人,但那双眼神却很犀利,常常显露出有所图的样子。
那是过去的一名上将军,与齐烈斯一同背叛萨威尔的男人。
他就是喀诺亚。
喀诺亚精神奕奕地,向满脸诧异的主仆两人轻轻颔首行礼:「嗨,沙斐尔大人,好久不见了。还有这位……鲁迪克是吧,很遗憾贵国这次战争打输了。」
听到这声音,终于让鲁迪克回过神来,他目露凶光,直指着以前的上将军喀诺亚道:「你别说得这么轻松,这个叛国贼。你从何处进来的?不,应该说,你还真是厚颜无耻,意敢大摇大摆地踏进故国!」
「你说什么?看来每个地方都会有废物啊,就好像随着平静无风的大泧,不断地灌进来一样。你这个城池就快被攻落的败将,竟敢如此大放厥词!」
原本笑脸迎人的喀诺亚,立刻恼怒了起来,其实他原本就是个气焰高张的男人。
「明明前一阵子还只是个百人队长,现在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喀诺亚不屑地回道。
「这跟过去的身分一点关系都没有!叛国贼永远都是叛国贼!」鲁迪克怒道。
争执愈演愈烈。
喀诺亚旋即握住剑柄。当然,鲁迪克也不会输他,立刻把手伸向腰际,准备与他对抗。
虽然听闻喀诺亚是贵族中罕见的佼佼者,但鲁迪克他岂能输给一个叛国贼?但这时夏达克连忙插入两人的中间缓颊。
「别、别这样,鲁迪克大人,喀诺亚也一样,你们两位先别发怒,请先向陛下报告吧!」
说完后,喀诺亚才不情愿地放开剑,「夏达克说得没错。虽然杀你这种人简宜易如反掌,不过先来解决我来此地的目的吧!」
看来喀诺亚决定先不理会鲁迪克,直接转身面对沙斐尔。
「那么,沙斐尔大人,过去我们好歹也有过交情,所以我替您带来了好消息。当您战败而逃时,我也向我的主子雷戈王提到了您目前的窘境,并建议说是否能助您一臂之力。我那善良慈悲的国王对您的处境立即表示同情,并问您是否要逃入萨曼因。之后,您只要宣告您就是先王的继承人,我国萨曼因便会愿意借兵力给您,助您收复失地,如何?这是很不错的建议吧?」
喀诺亚并没有辗转迂回,直接挑明了重点。
这样妥当吗?
这种事很常见,说好听是盟友,其实是带来阴险的计谋。
站在一旁点点听着的鲁迪克,愈来愈不耐烦。
喀诺亚这家伙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促成萨曼因的再度侵略萨威尔。假设沙斐尔同意了他的提议,那「沙斐尔的世界」便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