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方准备进行野战。」
葛恩似乎感到很震惊,在坐骑上频频摇头。
即使不用他来报告,立尔法已透过远处的观察,晓得沙斐尔的贵族军已在前方组好阵形。
「嗯,直接去见他的雷恩也说过,沙斐尔变了……如果早一点改变就好了。」拉尔法说。
「不过,他不是使用伪造遗书这个卑鄙的手段吗?」葛恩问道。
「真是假的吗?」
「咦?」葛恩的巨眼眨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可、可是……将军确实在加尔伏特城谒见他时,不是说过那是伪造的吗?」
「你不在场却还很清楚嘛!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情报啊?」
拉尔法微笑道,看着葛恩,以及若无其事在一旁偷听的奈杰尔。
「当时雪菲公主也在场,所以不可能故意将她亲生父亲的作风对她说,让她徒增伤心,不是吗?」
奈杰尔一副「跟我想的一样」的样子,点头如捣蒜。
事实上,这是对于不满先王对女儿冷漠疏离的态度,在内心替她扛抱不平。
葛恩只感到非常佩服,「没想到连作事一板一眼的将军,也会有通人情的时候啊……那么雷恩将军对这件事怎么想?」
「只有我注意到,那家伙不可能会明白这种事的。不过,无论如何,我与雷恩都是公主的臣子,因此,为她而战是我们的使命,我不会后悔我的选择。」
雷恩在自己的阵营里,一如往常轻松地哼歌。
哼到歌曲的副歌时,还会用枪柄轻敲着肩膀打拍子。只有打拍子的手很厉害,唱的歌则令人完全听不下去。这部分也一如既往。
雷恩倏地抬起头,突然停止哼歌,兴高采烈地向身边的勒尼问道:
「那家伙在干什么?」
他手指着前方数公尺立着马的赛诺雅。她愁眉苦脸地抿着唇,用恨得牙痒痒的凶狠眼神盯着敌营。
「您指的是?」勒尼问道。
「你看看,她头上缠着的那条红布,这就是她的美感吗?若真是如此,最好谁来注意她一下哦——一点都不配嘛!」
「我听到罗!」远处传来赛诺雅的怒吼。
「这才不是用来装饰的!这是因为对我身在敌方的表兄弟战死沙战,表示我的决心。」
「总之你别远处大喊大叫的,过来这里吧!给其他兄弟看到很丢脸的。对了,你说的心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因为我与我的表兄弟一样,是一个英勇奋战的战士,随时准备凄美地凋谢。」
「凋谢个屁啦!笨蛋。」雷恩板着脸斥道。
而且,凄美什么劲嘛?
看来赛诺雅决心今天要背水一战,可惜事与愿违。因此处在相当后方的营地,以两军的人数差异,很快就会分出胜负。
而且,身为她亲戚的夏达克其实是——
不,算了,这件事已无需再提。
雷恩目前要做的,就是待会儿走出阵营的最前线,如同以往一般第一个带头往前冲。不过,绝不让这家伙离开阵营才行。
雷恩心意己决。
还有,那家伙有没有乖乖的?
他回头望向没有受到教训,硬是要跟来的雪菲。
然后,他发现在最后方的阵营中,坐在马背上一边伸懒腰,一边热情地望着这里的少女,雷恩不禁露出苦笑。害他也跟着挥挥手了。
『观察我有那么有趣吗?』雷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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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结果,早在开始的那一瞬间便已注定。
听从拉尔法的信号(交由他指挥)所发动的「格雷特亚克之战」,眼看到利的情势已一边倒向公主派的军队。
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平地上,两方军队毫无策略地进行激烈的战斗,肯定是由人数多的一方占优势。
如同战争的基本原则,沙斐尔军队完全溶入于如洪水般倾泻而至的骑士军团。
然而,即使在如此毫无希望的战况下,却没有任何一人脱离战场。有逃走意图的人早在战争开始前便逃夭夭了,部署于此处的人全都抱有必死的决心。
如雷恩所计画,随着拉尔法的信号:「先锋攻击!」,雷恩虽然身为上将军,却率先冲锋陷阵。
「怎、怎么了?将军?」
看到雷恩如疾风般从旁呼啸而过,又或者驾马凌空飞过自己的头顶上时,公主派这方的骑士不禁连连惊呼。
看到没套铠甲只穿一身黑衣的雷恩,众将士们好不容才发那是自己的指挥官。
而且认出他的时候,克王斯已跑在遥远的前方,这才又令人惊讶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因此雷恩仅花数秒钟便把己方军队抛诸后方,第一个往敌营驰骋而去。
其实这次的战役根本不需要这样做。身为一名指挥官,他只需要沉稳地观看这场战局即可,但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达成沙斐尔最后的愿望。
他的长枪顺势一闪而过,便轻易击溃了敌人刺过来的剑枪攻击,雷恩横击直撞地往沙;斐尔冲去。
在己军的最前前看到单枪匹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