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恩还没问她什么事前,赛诺雅就逼近勒尼,神色紧张大声问道:「马车上有没有家徽?」
「哇!吓我一跳!这个嘛!好像在马车车门上,有个鲜红色的玫瑰……怎么啦?赛诺雅小姐!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勒尼一脸疑惑。
赛诺雅瞧都不瞧勒尼一眼,仅咕哝一声「糟了!」便踉跄往后退,连续良了好几步后,跌坐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地板,只见她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好……好痛,好痛哦!」
「喂!你这个喜剧演员,演得一点都不好笑。至少好也要学学莎儿翡,事先穿上短裙,提供一些视觉上的服务嘛!」
「嗯。」由梨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
『我……我并没有在提供视觉上的服务。啊!可是……如果是雷恩的话……』莎儿翡小声吐露的心情,但被赛雅的怒吼声淹没,「你莫名其妙!你不会关心地问一声,『你不要紧吧?』干嘛非得说下流话不可!」
「……你于要紧吧?」
「你不要假惺惺!」赛诺雅泪眼婆娑(似乎很痛)地跳起来,愤恨难消地跺脚。
「你想得出我国哪位上将军是搭乘有鲜红色玫瑰家徽的白色马车?」雷恩的目光从赛诺雅扫向勒尼,「喂,勒尼!想到了没有?」
「没有,我完全没有概念。」
「雷恩!」雪菲拘谨地在旁插嘴。
「啊!公主知道对方是谁?」
「我没朏过这家的人,但红色玫瑰确实是开国五大家族之一——哈图尔的家徽。」
「没错!」赛诺雅大声说道:「爱蕾娜?菲莉西亚?哈图尔是哈图尔家的代理户主,她态度傲慢,总是瞧不起人,是个讨人厌的人。」
「什么?」雷恩非常惊讶。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如此吃惊。
雷恩担心地面对赛诺雅说:「什么人不来,偏偏来了个被你评为『傲慢女人』的人……哎呀!我的天啊!这个名叫爱蕾娜的女人好像很厉害……」
「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你就不能闭一下嘴?那个爱蕾娜,多大岁数?」
「如果我没记错,她今年十八岁,你问这个干嘛?」
「真年轻啊!」雷恩不禁脱口而出。
他心想:『赛诺雅今年也是十八岁,萨威尔国血统约粹的贵族,每一家族的户主都很年轻。』
记得上次曾经就这件事问过拉尔法,他回答:「当然不是每个家族都老成凋谢,而是贵族们有个规定,只要没有发生特别情况,入须由不到四十岁的成员出任户主来管理家族。」
交理年轻人管理不是坏事,但十八岁还是太年轻了,就算户长寿命长,可以一直保有户主地位,但年老体衰卧病在床时就无法视事,或许是这个原因,才有如此的规定。
虽说如此,体质孱弱的贵族为数相当多,实在很麻烦。
「哈图尔家另有户主吗?」雷恩问。
「她爸爸是户主,不过,现在躺在病床上。」赛诺雅板着脸说。
「他也生病啊?算了!与其与龌龊的男人见面,不如见见妙龄女子。」
「将军!你不了解爱蕾娜才会这么说。」
「难道这不是一件令人期盼的事吗?只要是美女,我永远敝开双手欢迎。」
「咦?」莎儿翡和雪菲吃惊地抬头。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美女当然比中年男子更赏心悦目,这还用说吗?」雷恩先看看雪菲,再望向莎儿翡。
只见莎儿翡惊慌失措地低下头,雷恩感到不解:『她干嘛那么慌张?』
「这件事……」赛诺雅拍了一下桌子说:「要怎么处理?虽说爱蕾娜是拉尔法的知心朋友,也不能……」
「什么?」雷恩不等赛诺雅说完,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慢着!她是拉尔法的知心朋友?知心到什么程度?」
「你不晓得啊?」赛诺雅苦着一张脸,「爱蕾娜好像与拉尔法……正在谈恋爱。以前,在拉尔法父亲的撮合下……两个人以结缗为前提开始交往。」
「以结婚为前提!喂喂!那拉尔法有什么打算?」
这可是雷恩第一次听说的事。至少,拉尔法从来没有向他提过,这不是太见外了吗?想着想着,雷恩就板起脸孔。
赛诺雅见状,略显慌张地说:「不是啦!这是我听别人说的,我想,多半是爱蕾娜自己在单恋拉尔法。」
「哦?」雷恩不知如何回答,用手将头发往上拨,有点不痛快地说:「这么说,她们不是来攻打我们罗!」
「没错。」赛诺雅不耐烦地点点头,「爱蕾娜可能是率领援军过来。」
雷恩反射性的想法是:『我不需要援军,给我滚回去!除了一部分外,纯粹的贵族都只会让人期待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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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地度过下午时光,太阳也很西斜。赛诺雅所说的哈图尔部队,从官道那一头浩浩荡荡前来。
雷恩接获报告,急忙登上城楼,望向赛诺雅手指的方向,有几名骑士从远处的森林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