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蛋……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维尔果喃喃自语,声音中隐透着无限惊愕。
「就像我先前所说,你们不够格与我交手。我原来不想使用这种隔空攻击,但看来这比较合乎你们这些恶徒的死法。」雷恩冷冷地说。
维尔果终于正眼看着雷恩,脸部因屈辱与恐惧而扭曲,有如迁怒一般大声地斥责:「卑……卑鄙!难道你使用那把剑,只是为了进行大屠杀?」
「卑鄙?大屠杀?你的嘴竟然能讲出这样的话?」雷恩嘴角上扬,「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用普通剑砍你。」
维尔果光滑的额头上浮现豆大的汗珠,口沬横飞问道:「你……你的话能信吗?」
「总之,就连那招『无形的攻击』,也是以我的『能量波动』为基础。」雷恩耸了耸肩,将手上的魔剑插入地面,同时疾冲向前。
维尔果惊慌之下,连退了数步。
雷恩来到桑吉的尸体旁,从死者的皮带解上长剑,飕地拔出才身,「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会遵守约定。用这把剑与你交战,你不会有怨言吧?」
维尔果局促不安地看了看背后的魔剑,再看了看雷恩一会儿,好不容易恢复了镇定。「嗯……你说的话大概是真的。」
话才说完,维尔果又皱起眉头。
由于对方手上只是一把普通的剑,维尔果大感放心,唯利是图的心态油然而生,战胜了原先的恐惧,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浑蛋!我辛辛苦苦创建的帮派被你全毁了!这下子还得从头来。不要说是桑吉,连我也非报此仇不可。」
「对你来讲,根本没有必要去担心以后的事。」
「胡说八道!你看看我,也知道我在比武场中曾经杀死五十多人!只要你不拿着那把莫名其妙的剑,我是不会败给你的。」维尔果瞬间拔剑,高大的身驱疾冲而来,同时举剑过顶,猛力朝雷恩当头砍落。
眼看维尔果的剑锋就要劈下,雷恩以闪电之姿向后跃开。
白色剑光一闪,往地面直落而下。维尔果的蛮力惊人,硬生生在地上挖出一条深深的沟痕。若是普通的长剑,刀身可能已经折断了。
「你抢了霍克的魔剑,你这家伙真的是没救了。」雷恩看了一眼维尔果手上那把白光闪耀的长剑,黑色的眼眸中闪着凶狠的光芒。
「嘿!胜利者以失败者的东西作为战利品,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么,我替霍克杀了你!」
「你这家伙连逃生的能力都没有,还敢大言不惭。去死——」维尔果再次发出又狠又猛的一击,只见散发着银白色光晕的魔剑,朝雷恩当头劈来。
这一剑势道凌厉、非同小可|剑刃从雷恩的头部一口气劈至胯股之间,直接嵌入地下,维尔果露出会心的微笑,「不愧是把魔剑,杀人手上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话还没说完,维尔果已经吓得目瞪口呆。因为原本仰视着他的雷恩,身形陡然一晃,就像溶入空气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搞的?」维尔果正感到纳闷,突然有人从背后狠狠踼中他的膝窝。登时,他整个人跪倒在地。
「哎唷!」接着,他的背部又被人踼了一脚。
维尔果觉得自己的脊椎骨似乎被踼了,痛得实在无法忍受,像跪地磕头般,将脸贴到地面。
仓促之间,他想一跃而起,但不知何故,身体有如麻痹般无法动弹。维尔果暗忖:伤势还不至于那么严重,为什么会动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维尔果的背后传来语气平稳的声音:「什么『手上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大概是完全看不到我的动作,所以才会说这种蠢话。光凭蛮力,是打不倒我的。」
显然那个臭小鬼就在自己的正后方。——大概是快要砍到他时被他躲开,趁失背后有防备时偷袭。「臭小子,你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无法移动?」
「告诉你,你也不懂。人体上有几个空道,这些穴道被点到后,身体就暂时无法动弹。这样,你就可以把头贴在地上死去。这种死法,很适合你。」
接着,维尔果突然觉得背后有一股浓浓的杀气向他逼近。
这种震慑之气,连感觉迟钝的维尔果都感受得到,他深佑自己此刻正面临死亡,自尊和气魄早已飞到九天之外。
维尔果全身颤抖,发出惊叫声:「等——等一下!不,请——请等一下。我——」
「已经太迟了!」
喀嚓——
维尔果觉得脖子一阵疼痛,说话声突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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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看了脖子被剑实穿的维尔果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感到特别满足,只有一种「很久之必须做的事情,如今总算完成」的心情。
他弯下身,从维尔果的手中取回霍克的魔剑。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插着.自己魔剑的地方,收剑入鞘,佩挂起来。
当他抬起头时,才发觉所有村民的视线全都汇集在自己身上。那是掺杂着困惑与畏惧、令人感觉不舒服的眼神,雷恩不由得停下脚步。
无论如何,他打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