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告你们也不会接受。」
「你这个浑蛋!」桑吉露出他参差不齐的脏牙立即回嘴,随即扬手喊道:「举弓!先射那小鬼,然后在他尸体上吐口水。」
六名拿着弓的恶徒,在桑吉的号令之下,纷纷举起弓,同时把箭搭在弓弦上,对准数公尺的雷恩。
他们保侍随时都可以放箭的状态,等待着桑吉下令。
雷恩并没有摆出什么特别的姿势,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最初看到你们时,就觉得奇怪,怎么那么多人带着弓箭。难道因为上次用剑,被霍克打得落花流水,这次才会想用可以射得远的武器来挑衅吗?弓箭就真的那么管用吗?哼!实在是愚蠢无能的家伙,让人不禁想为你们掬一把同情之泪……」
被雷恩抢白了一顿,桑吉那伙人全部都皱起眉头。
「射死那个臭小鬼!」桑吉愤怒地叫道:
「雷恩!」汉娜悲痛的叫声与箭的嗖嗖声重叠。
当一枝枝箭飒飒做响,射至雷恩身前时,他头不闪、眼不眨,仅轻轻地晃一下手。
「怎么样?知道我的……」桑吉还没说出「厉害」这两个字,就张大嘴巴呆立原处。
他的视线停留在雷恩身上,只见雷恩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处。
他两手的每个指綘之间,都夹着一枝箭。
齐飞而来的箭矢,轻轻松松就被他揽在手里。
雷恩扔掉手中的箭,完全没有一丝骄傲的神色,他缓缓说:「我在和霍克的眼中看来,箭的速度太慢了!想用弓箭射我们,只会浪费你们的箭。」
「不,我无法像你那么漂亮地把箭揽在手上。」霍克笑咪咪地插嘴。
雷恩面向霍克和汉娜,微微一笑。
而在下一个瞬间,他敛去笑容转向敌人,「咚」地蹬了一下地面。
只听见微微的风声,雷恩就出现在桑吉的面前。
当他一进入敌人的防守范围内,立即扭身回旋左脚,趁势扫向桑吉的下巴。
桑吉齿随血落,咚的一声往背后的伙伴身上飞了过去。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恐怕有一阵子只能吃些流质食物了。
看到小头目的惨状,地痞们大惊失色,四处逃散。
「弓……弓、弓箭。再放箭!」有人代替小头目发号施令。
数名持弓的地痞,慌慌张张地将箭射出。
雷恩这次拔剑出鞘。
他掣出手上的魔剑,蓝色的剑光划破夜色。当羽箭如飞蝗攒射而至时,雷恩陡地将长剑向左右狂舞,在暗夜中谱出点点寒光,射向他的箭皆从箭杆处断落,断箭在他脚下堆成两个小丘。
雷恩非但没有受伤,也没有任何一枝箭能近他的身。
「太晚了!我方才不是说过,用弓箭射我,只会浪费你们的箭!」雷恩咂咂嘴,露出失望的表情。
敌人不知何时也停止放箭,默默地看着雷恩。
没有一个人拔出剑,也无人摆出反抗的姿势。
雷恩剑尖一垂,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们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谁也没回答。
雷恩环视遭,突然将魔剆挥向斜上方。就这样,以完美的姿势斜肩砍下。
此时,在霍克的眼中,但见空间本身沿着魔剑的轨迹被劈成两半。
大家立即明白实际上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魔剑挥落之际,地痞们眼前的大地有一部分弹了起来,尘埃四处飞扬。
站在前面的数名无赖,只见脚下皂面龟裂,形成一道深长的直线。
自古以来,与恐怖同时流传下来的倾国之剑,这时发动了「无形斩击」。
震撼久达前的萨雷提亚国都,恶名昭著的隔空攻击,超越千年时光,此刻出现在他们眼前。
在这种情况之下,那些无赖当然也察觉到,少年手心那把魔剑的真面目。有些人不觉全身瘫软、脸色苍白,有些人则惊惶地后退。
「那……那是隔……隔空攻击……」被遗忘在一旁的召唤士低声呻吟。
数名地痞搀扶着已经昏厥的小头目,彷佛回应着召唤士般,纷纷喊道:「被诅咒的魔剑……不是受到封印吗?」
「我……我确实也听人这么说过。那把剑被封在某座深山里,已经好几百年没出现过——」
他们说话的口气简直就像是在抗议,但雷恩只是把剑尖往山下的街道一指,这简意赅地命令:「滚!」
雷恩没有特别大声申斥,但那些地痞的反应宛如被踼倒一般。他们竭力避免触怒这位手持魔剑的少年。要是雷恩现在命令他们唱歌,或许他们马上就会唱起来。
「喂!不要让那个大块头躺在那里,要是冻死了,可是会给霍克带来麻烦的!」
原本己经逃出去的那群地痞,遭到斥责后惊跳起来,以近乎哭泣的声音说道:「是的……是!能不能请你把剑收回剑鞘。」
数名恶徒慌慌张张地把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小头目抬了起来,他们都开始恨起父母没给自己多生几条腿。大家一秒钟也不敢耽搁,面露惊慌地沿着山路直奔而下。
雷恩仍旧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