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实在是走得太远了,我没有沿着桥穿越眼前这条河,而是打算返回。
可是就在这时,我突然在河边看到了一个盯着水面抱膝而坐的背影。
“找到了……!”
真是的,竟然都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那头光鲜艳丽的黑色长发无论距离多远我都会马上认出来。别让人替你担心啊,我大大地吐了口气,朝着终于找到了的学姐的方向翻身越下河岸,拨开高高的草丛沿斜面滑下。
“圣知学姐!”
“唔?这不是柊一君么。”
学姐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表情十分不悦。她抱膝坐在河滩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用带着一些悲伤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讨厌我了吗?”
“啥?”
“你不是变心了吗?”
喂喂,说出这种话一点也不像你啊,我在心里说。
“你在说什么自卑的话啊。真是的,我怎么会讨厌前辈啊。”
“诶?”
这时圣知学姐阴沉的表情,突然如同开放的小花一般啪地绽放开来。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对学姐一点都不讨厌的!”
这是实话。虽然喜不喜欢我不确定,不过讨厌是绝对没有的。
“可、可是你……”
学姐清秀的脸庞变成了红色,她一副感慨万分的样子扭扭捏捏地扭动着身体说:
“刚才,你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啊……?诗绪里君的便当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那件事,你无凭无据就认定犯人是我还强行要我道歉。这种强迫的行为让我好伤心,以为自己终于还是被你嫌弃了……。就如同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一样的心情。‘我选诗绪里君作正妻,跟你不过是随便玩玩的一夜情罢了,果然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年轻女人要更舒服啊!’,就好像是听到了你这般对我说一样的心情……。”
“你都想到这份上了吗!?”
再怎么说都过头了吧……。这种思考已经落在正太分布外侧很远了吧。
不过,想法如此离谱,也恰如其分地说明了她受到的打击程度。
“对不起。”
我老实地低下头。
“我相信那不是学姐所为,是我的判断太过肤浅了。”
经过种种回忆之后我终于意识到,虽然没有根据但那不是学姐做的。尽管犯人是谁我完全不知道,但学姐绝对是冤枉的。理由什么的我才不管,就算是学姐做的,只要她说自己没做那就是没做。
“学姐才不会做那种事情,没错,那只是单纯的偶然!那只是上学的时候不留神被谁给撞倒,然后偶然变成那种样子的而已,对吧?”
可是学姐睁大了她那圆润的绿色眼睛,呆呆地说:
“偶然是不会弄成那种样子的吧。难道你不知道真正的犯人是谁吗?”
“哈?”
这回换我呆住了。……有真正的犯人啊?学姐知道他是谁吗?
“算了,柊一君,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之后这里会变得很危险。”
惊奇一个接着一个。又听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现在我的脑子里好像被撒满了五彩缤纷的淡色星形金平糖一样,被迷惑,一片散乱。
“危险是怎么回事?”
“恐怕我要与人对决了,一会真正的犯人就会到来!”
学姐说道:
“刚才我已经打了电话,要他到这里来。虽然刚才在学校做出那种让你们担心的,不像是我的极其失去理性的胡乱寻找,不过按理说应该是单对单最好。我有几个作战方案,虽然不知道效果会怎样,不过用在这种场合上的力量也已经修复到了一半的程度,接下来就……看运气了。”
……到底要发生什么?
不等我发问,那个人就从另一边的河岸上赶来了。我打从心里吃了一惊。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那是个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人。
她无言地走下斜坡,缓缓向我们走近。
我无法相信——。
(这家伙是真正的犯人吗!)
是卡艾拉艾。
“被你发现了呢。”
卡艾拉艾首先这样说,她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合成音一般不可思议,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外观上还是同样的朋克风制服戴着眼罩,可脸上却好无表情,就如同作用精巧的蜡像一样。
“我发现了啊。”学姐回答。“冷静地考虑过之后非你莫属。知道便当那件事的只有后宫团成员和学生会的人,这是简单的排除法。”
“哧哧哧,那副慌张的样子真不像你啊。”
“确实啊,真的是上当了呢。不过那个便当决胜应该是我提出来的,嫉妒诗绪里君的我突然想到的,自己提出来的主意……”
不过这是个莫大的谬误,这时我已经掉进了陷阱中,学姐说。
“陷阱就是这个主意……。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它?怎样的作用才导致我想到的?实际上比起突然想到的事情来,这方面才是重要的。这次完全是由外部因素促成,通过卡艾拉艾君提供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