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憧憬!”她瞪大了眼睛似乎很吃惊。
“抱、抱歉……。说、说什么呢我。用错词了。该怎么说啊?让我烦躁的人,偶尔有些欠揍的人,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超越的高墙,像个吵闹的姐姐一般的人,可又像个想要守护她的妹妹一般的存在……呃,这啥乱七八糟的。”
自己在说什么自己都不明白。
不过,她在我心中是十分巨大的存在这点是可以确定的。已经超越了喜欢和讨厌之类的感情,她就好像是个不断发出光辉的恒星一样的人……。
在说些什么啊,笑嘻嘻地搓着手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慌忙想驱散这种想法,可学姐拥有各种各样让人眼花缭乱的才能这点也是事实。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理由,就像植物追逐着阳光的方向一样,察觉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对学姐的事情在意。这是单纯的兴趣吗,好奇心吗,对抗意识吗,还是别的什么吗。
“不行,我也不明白。”
我摇摇头。
“从前经历了太多事情,三言两语没法说清。因为种种原因让我在意她,现在我只能这样说。……这件事还请别告诉学姐,很难为情的。”
“我知道了。”她非常认真地点点头。
“说得这么不明不白的真是抱歉了。”
“没关系,可以啦。”她稍稍抬起下巴,有些害羞地看着我。“你已经很好地回答了。”
“哈……?”
哪、哪里啊,我发呆地想。
“我觉得你已经十分诚实地回答了。没有因为对自己来说很难为情就敷衍过去,不清楚的事情就老实地告诉了我你不懂。这让我很高兴,说明你信任我。柊一君很有勇气呢,我很感动。”
“喂喂,感动啥啊……”
真是个会捧人的家伙。别这么哄我啊,我露出苦笑,但水谷同学意外地很认真。白色的连衣裙在春风中摇曳,她双手背后凛然地挺起胸膛,深吸了一口气,
“作为回报,现在我把自己害羞的事情也全部告诉你!”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我十分困惑,皱起眉头。“喂、喂喂……。什么意思啊?”
“呵呵呵,我呢,还有很多害羞的情报想让你知道哦。”
“不、不用啦……。不需要啦。”
我呼呼地挥着手,
“既然害羞就别特地说出来啊!”
水谷同学有些意外,呆然地说:
“难得有这样坦诚相见的机会吧?你也听听我的害羞事啊,这不是平等的男女关系吗?”
“哈啊?不不,我知道你很公正,可是害羞的事情没有必要披露出来的啦。再说知道这些事情的我反而会有种不公的感觉啊。”
“没、没什么的吧。通过这样相互之间的自我展示才会加深男女之间的感情啦。妈妈是这样教我的啦。”
“……你跟妈妈之间的感情真好啊!”
“嗯。我家的妈妈是个很棒的人哦,什么事情都知道。怎样攻陷了爸爸啊,怎样使爸爸对她死心塌地啊,她把各种招数都详细地告诉了我。”
“令堂的教育热心过头了!”
说来她家的爸爸真够可怜的。
而且我对她母亲是个怎样的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总·而·言·之!我现在很想说自己的害羞事,已经没人能阻止我了。我要说,我绝对要说!”
“快停下,听了那些让我觉得公平这种事是没必要的啦,水谷同学!”
“真是的,什么嘛!?你能不能别这么叫啦?那种礼节性的称呼别人的方式。我不是一直在叫你柊一君吗,你也快用名字来称呼我啦!”
“这倒无所谓,诗绪里同学!这样好了吧?”
“不好!还有种礼仪性的感觉。把同学去掉!”
“啊?你啊,之前还那样……”
“好啦快点叫我诗绪里啦!求你了,这是你独有的特权啦!”
“我知道啦。……诗绪里!”大声喊出来的同时,内心深处有一股焦躁在蠢动着。
“嗯、嗯。这不是挺好的吗?”她也唰得一下红了脸,“这种亲密感比想象中还要高呢……。今后都要这么称呼我哦柊一君。嗯,那么接下来要说正题了哦。我要把我害羞的秘密毫无保留的都说出来啦!”
“都说了别说!”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这家伙难道是个抖M啊,心里想着这种事,我迅速伸出双手堵住了耳朵。
“我呢,其实有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
“好,我什么都没听见。”
面对如同紧闭的贝壳一般双手捂着耳朵的我,诗绪里急躁地皱起柳眉。——哎呀哎呀,跟预想的一样。
为了扯开我捂住耳朵的手,诗绪里飞舞着白色连衣裙猛然扑了过来。我咬紧牙关使尽全力,诗绪里对我的手腕又是拽又是扭,还挠我的手背,搔我的腋下,想尽一切办法。路过的行人们则是,
“真有精神的小两口啊,闹得这么欢。”“年轻真好。”“青春啊。”
全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