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会输给那个像小鬼一样的家伙!」
虽然壮汉马上大喊,但还是有小小的漏洞。这样就够了。
我趁机朝向天花板发射钢索。
「别让她逃了!」
看到一名警卫朝我逼近,我拿起胡桃用拇指射向他。
「——痛!」
胡桃打到警卫的额头使他停下动作。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靠钢索高高吊起。
挑高为两层楼的大厅,我挂在距离天花板两公尺左右的位置。
「你逃到那种地方能做什么?无路可逃喔!」
泽本抬头看着我,同时用鼻子冷笑。
当然,我的目的不是逃跑。
我拉紧一开始就握在左手中的钓鱼线。
绷紧的钓鱼线和泽本的铜像相连。
从下方应该看不到钓鱼线。
泽本他们刚好站在铜像的正下方。
圭想出的方法很简单。
让铜像倒在泽本他们身上。
要一口气抓住剩下的人,就需要大规模的手法。
因此,圭推算出我站的位置、我逃跑时他们包围我的位置和泽本他们的位置。
他们应该想不到铜像会倒下吧,也算是出其不意的一击。
我使劲拉扯钓鱼线。
「呜!」
左手痛得发麻。
即使如此也不放松力道。
光靠拉扯钓鱼线是不可能移动铜像的。
不过我的身体开始像是钟摆般大力摇摆。
「你打算做什么?」
泽本他们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是一直仰望着我的行动。
「时间拉长可能会使他们的位置改变,一口气解决吧。」
「我知道!」
摇摆的幅度来到墙边,我双脚用力一蹬。
目标只有一点。
铜像的头部。
一般而言,高五公尺,重三百公斤的东西不可能倒下。但是铜像的重心在于台座,上方的重量很轻。
经过圭的计算得知,只要推铜像头部,就能推倒整个铜像。
这个答案……
以及圭……
——我都相信。
「上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脚踹向铜像脸部。
冲击力道从脚部传到全身,身体被震得发麻。
即便如此,我还是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脚上,踢飞铜像。
「铜像才不会那样就倒……哇啊啊!?」
泽本和警卫们吓得目瞪口呆。
摇晃的铜像从他们上方倾斜,彷佛要覆盖他们般地向他们倒去。
咚隆隆隆隆隆隆!!
灰尘随着倒落的震动在空中飞舞。
应该是他们没有好好清扫铜像吧。
虽然我能理解不想清理这种东西的心情。
「咳咳!灰尘好多,但是一切都很顺利呢。」
「是啊……我都计算好了,成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贴也不坦率。
算了,这才像圭啊。
「泽本他们不要紧吧。」
我拉长钢索降落至地板上。
完全没有人要从铜像底下出来的气息。
「虽说有三百公斤,但是台座几乎占了大部分的重量,所以不是致命的重量。」
「但是还真的会倒下啊,太惊人了。那有三百公斤呢,一般来说不会觉得那是一踢就倒的东西啊。」
「因为是铜像才会让你那么想,我们用小一点的东西代替铜像来举例好了。当罐装果汁只剩下四分之一,放在水平面的桌子上,在这个状态下,如果要你用一根手指推倒罐子,你会推哪里?」
「嗯应该是上面吧,推下面感觉也不会倒。」
「没错,将那个放大就是铜像了。因为中心在台座上,因此只要推上方脸部的地方就好。不过由于规模?大,必须具备一定的推力才行。所以我想只要使用钟摆原理和飞鸟的蛮力,应该可以办得到。」
「竟然说蛮力……」
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啊。
「喂,飞鸟!」
「……什么?」
我有点闹别扭地回答圭。
「快看铜像那边!快点!!」
「咦?」
听到圭非同小可的语气,我连忙回头看向铜像。
「骗……骗人……」
我不禁怀疑起我的眼睛。
铜像被轻而易举地抬起。
可以从下方看到壮汉悠悠哉哉的身影。
而且他竟然是用单手举起铜像,力气未免大得惊人。
壮汉的衣服上满是尘埃,还有几处破洞。
虽然有让他受伤,但好像还不足够。
「……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喀咚的一声,他粗暴地将铜像丢回原本的位置。
看来他没有要救泽本和其他警卫的打算。
「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他的双眼充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