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实际上是群居动物。因为群居更容易捕获猎物。(注:『一匹狼』在日语中是单枪匹马的意思。)
而且,率领狼群、坐在首领宝座上的,就是狼群中最聪明也最强悍的狼。
忍就是狼中之狼。
「雪,要赢哦。」
「嗯。」
虽然明日华斗志昂扬,但雪似乎自信不足。雪也知道,在四人当中,就数自己的麻将水平最差。
如果发生了被雪拉后腿的状况,明日华也会很困扰。
不过明日华一直念叨着『要赢哦要赢哦』。就算背负着她也要获胜。惟有这么做,明日华才能取回自己的狼之魂。
东一局。
三上的起始庄家被明日华以役牌中轻松放掉。不用说,明日华自然用上了岩先生亲传的技巧,将自山上层的左右各五张合计十张牌都盲牌过了。
不过明日华暗下决心,除非紧要关头,否则绝不使用顶替技。
只要不暴露就不算出老千。但只要失败了,就会当场出局。所以只能在紧要关头使用。不对,如果能尽量不使用的话,就不必担心产生的后果。
东二局,忍的庄家。明日华对雪发出暗号,不断地鸣三元牌。忍感觉到明日华的牌至少是满贯、而且很有可能是倍满或役满,于是放炮给三上的小牌,放掉这一局。
东三局,雪的庄家。忍以食断轻松放掉。
东西局,明日华的庄家。
『就是现在!』明日华念叨着。
掷出的点数是四。配牌是从上家雪的牌山开始拿牌,明日华的自山完全保留着。非常理想的点数。
而且,配牌也很理想,应该能很快听牌和牌。
(西北四五五五六七万三五六六筒七八索)
宝牌是六筒。
雪看了一眼明日华。在这种组队战中,庄家负责攻击进行和牌,而同伴则要援护庄家,这是基本的战术。对雪来说,如果手中有明日华想要鸣的牌,那就算拆散自己的手牌也要不断让明日华鸣牌。
不过明日华没有打暗号,自己做牌。
看起来很快就能听牌。可能成为瓶颈的是宝牌边上的嵌张四筒。
然而,自山上层的右数第四张和左数第二张都是四筒。
如果没有人鸣牌,庄家摸到的将是上层的牌。如果顺利的话就没必要偷换牌,还能在立直后一发自摸。庄家自摸就能够打击对手!
这手牌以如此形式听牌了。
(三四五五六七万三五六六筒六七八索)
四筒嵌张听牌。
正常情况下,这手牌不应该立直。除非有能够一决胜负的手牌,否则忍和三上都不会将这样的四筒打出。
但是——
(我拥有新学的技巧。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忍,我会报那天的一箭之仇的。)
「立直。」
因为要等待下一巡摸到的牌是四筒,所以过了很久明日华才立直。
似乎感觉到了不祥的气息,忍满脸疑问。
直到下次摸牌都没有任何人鸣牌。
「自摸!」
明日华兴奋地叫起来,推倒手牌。忍和三上看到明日华的听牌都大为愕然,明日华看到他们的表情很是开心。
「里宝牌……没有么。立直一发断幺九门清自摸宝牌二,六千ALL。」
平静地宣告道,明日华盯着三上看。
(感觉如何?我用麻将回敬了你一拳哦。)
但要大呼痛快还为时尚早。直到最后都不能疏忽大意。
也许感觉到接下来的一本场火药味很浓吧,忍拼命鸣牌放掉了明日花的庄家。
一进入南场,三上就出现了变化。
看到明日华那几乎要让人大呼「你肯定做了手脚!」的和牌,三上的镇静心态似乎动摇了,开始不停地瞪着明日华的手的动作。不过这就是恐惧的表现,令三上出现了小失误。
最终在南场中,三上竟然两次放炮给雪。虽然两次都是小牌,不过在这种组队战中,直击对方队伍相当于庄家自摸。
忍轻轻咂嘴,瞪了三上一眼。脸色一反常态地变得阴沉。
「就这么压制下去。」
进入西场的时候,明日华平静地低声自言自语道。
三上愤怒得涨红了脸。他看起来想要大声叫唤出来,又不想因为叫出声而被看扁,因此努力自制着,一言不发地掷出了骰子。不过明日华感受着成功动摇三上的感觉。
打击对手的弱点是对决的铁则。
比起忍,三上在精神层面上很弱。那么攻击这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明日华很轻松地成功放掉三上的庄家。三上脸上的焦急神色越来越明显。
不过——
西二局,忍的庄家。
「立直。」
突然,雪将牌横置。
『啊!』明日华在心里叫出声来。
(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已经听牌了!因为领先而松懈了么?)
雪眨眨眼睛,似乎突然清醒了,慌忙向明日华打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