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牌,默听是要怎样!把牌做大点。胆子大点。狼怎么能害怕羊!双亲、教室、社会,平时要看着那些家伙的脸色,到了这里还要同样看对手的脸色么?你不是想以自己的生活方式活下去么?出现紧急情况还可以用黑技巧。让他们尝尝厉害!)
「立直。」
平静地将打出的八索横着放置。
下一巡的摸牌,雕刻着南的牌面的深深触感透过手指传了过来。
「自摸。」
立直一发自摸混一色役牌一杯口。翻开里宝牌指示牌一看,出现了一张东。三张里宝牌,居然是三倍满(11翻)六千?一万二千。
「呜啊!你这手气是多啦A梦么!」
庄家被人自摸的爆炸头眼珠都快蹦出来了。
除了点棒,还收到所有人给的四张一万日元纸币的彩头。这已经是合计十二万日元了。明日华以礼貌的动作恭敬地接过,并将其放到在等待同伴的福泽谕吉队伍中。
这一击就是契机。明日华礼貌地遵守着礼仪,但在打麻将的时候则以俯视众生的强势压制着。当然也不可能一味强攻,该控制的局面也会控制。不过,明日华靠制造压力、做大牌,始终掌握着主导权在进行着游戏。
最初的半庄大获全胜。资金和心态都游刃有余了。
第二场半庄形势一变,靠小牌应付艰难取胜。心里微笑着自己的好运气。
第三场半庄以南场庄家的跳满一击决出了胜负。完全拥有了自信。
三连胜!
三倍满自摸并大获全胜的第一场就有了二十万以上的收入。后两场稳扎稳打也拿到了优胜,包括彩头在内赚了十多万。一瞬间捆箱里的金钱就多了一倍多。
(太好了……!学校里的其他家伙还在模拟考试的时候,我就赚到了比大学毕业的初次薪水还多得多的钱,仅用了大概两小时!这才是狼地生存方式!)
第三局半庄结束的时候,明日华深深地吐了口气。
忍所说的是正确的。毕竟是高点率麻将,没有连点数计算都没搞明白的完全新手,但也基本没有如怪物般强悍的家伙。
「请把这局作为最后半庄。」
明日华在开始第四场半庄之前对店主说道。
「真过分啊,喂。赢了就想跑么?」
胡子脸发牢骚道。
「不是,我觉得运气差不多该用完了。这次可能会垫底吧。」
明日华软弱地挠挠头。
本来就打算最后这场半庄要垫底。
如果今天一天能把面前的所有钱都卷走就好了。不对,这样反而不好。
要长久地一点点吃掉才是高明的做法。
(正是如此。明明下周六就要和忍一起来猎食,有什么好着急的。)
明日华已经明白,自己的尖牙利爪也是武器——麻将是可以行得通的。也已经有自信自己能赚钱。今天应该就到此为止。
「啊,能给我来杯茶么?」
「要热茶?还是乌龙茶?」
「请来杯热茶。」
「好的。」
明日华向店主点了饮料后,就放松肩膀,全身放松,开始了第四场半庄。
最后这场半庄就好像失去了集中力,尽打些很嫩的牌。
「真头疼啊……请让我稍微想一想。」
南三局,第三名且是庄家的老绅士立直了。他在前一场和更前一场的半庄都是垫底,看起来有些着急。
(好的。回去之前就让这家伙拿到首位,高兴一下吧。而且,如果能给他一种我失去集中力就会打出很嫩的牌的粗心角色印象的话,到时候与忍组队并让她取得首位的时候,放炮也会显得很自然。)
装作手牌非常非常难打的样子(虽然实际上也是如此),故意将中张而且是间四险(間四ケン)的危险牌四万打出,决出了胜负。(注:要解释间四险首先要从筋/スジ的概念开始说起。筋指的是双面听牌时所听的牌。而里筋/裏スジ指的是弃牌边上的筋,比如弃牌是一万时,里筋就是二五万。间四险是弃牌中里筋重叠的特别危险的牌。推测此时老绅士的弃牌里很可能有三八万。)
「荣和!」
老绅士很有气势地大喊一声将牌推倒。立直平和一发宝牌再加上两枚里宝牌(注:总计6翻),庄家跳满。
「不好意思,被飞终局了。」(注:被飞即点数减少到0以下。)
心情如此好地被飞且垫底还是第一次。
※※※※※
下个星期的星期六与忍稍微错开时间,进了同一家店。而且同桌的两人交互取得首位。正式组队出场对于明日华来说还是第一次,最困难的不是了解场上情况,而是在女人风格的忍面前忍住不笑出来。
翌日是周日,明日华来到忍的住所,把赢到的钱合起来再分配。
「哎呀,明日华你真厉害啊。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完全没有输钱,我想让你看清局势的时候你就会伸出援手。」
忍夸奖着明日华,将分成递给他。
分配是忍六明日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