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答而已,因为全都是发生在我自己脑中的事情,所以也不会给谁添麻烦。
但是在我内中想要努力恢复正常的自己的部分仍然存在着吧。
武君很认真地问我。“有没有什么觉得很熟悉的东西呢?什么都行,物品或者台词。”
在眼前放着的桌子总觉得我以前用过的样子,在我被叫做麻美的时候。
“不是我,我没有用过。”这样的回答在脑中回响着。
虽然缓慢地回答了,不过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干劲。
因为觉得即使如此,像现在一样,我也能走下去。
3月20日(周二)阴
与我自己的心情完全相反的,十分努力地想要让我复原的武君。
无论如何,作为最关键的自己却不想变回去。“现在这样就好啊。”我悄悄的说了一句。
但是被无视了。仍然被充满着热情的视线看着问到:“自己内心中有没有感觉到存在着女性的部分呢?”
只要是男的,不管谁不都有一部分像女性的吗?虽然自己的身体是女性的已经很清楚了。
渐渐地觉得这个‘心理咨询’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多余的事情就别去做了。
3月21日(周三)晴
虽然处于被爷爷奶奶放任的状态,不过我就连想做多余的事情的心情都没有。
吃晚饭之后,武君就出门了,但我一想出门就会头疼。
我越出去就会越恢复,武君也就会越消失。于是就不能再在一起了,而我一个人在外面根本生存不下去。
那样只能认为是正在向着破灭的方向前进。我自身为了生存,应该也是不恢复正常比较好吧。
觉得和朋友聊天走过一生也不错嘛。
3月22日(周四)晴
因为心理咨询的效果不理想,武君开始有点着急了。
“伤脑筋啊,没觉得会花这么多时间的。这样下去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别那么着急嘛。确实身体是女的,确实身体是女性心是男性不是什么健康的表现。
病。没错。这个状态是有病啊。不过不是会死人的病吧?
放弃蹩脚的治疗,好好想想怎样在这个状态下生存下去才是应该做的吧。
就算说了武君也听不进去。
不想让武君消失。到底说几次他才会明白呢。
3月23日(周五)晴
我不管说了几次都被无视了,并且反而沐浴在被询问之中。不管怎样这都太奇怪了。
明明白白的宣言:“再也不回答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女性的本能还是什么的,被这样的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
终于我堵住耳朵叫了起来。不想回忆的事情就是不想回忆!明知这样还做这种事。
闻讯赶来的爷爷把我打倒在地。“闭嘴!又不想吃饭了吗!”
不让吃饭确实很痛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样的话自动的从嘴里说了出来。
爷爷走后,把脸朝向了武君那边。刚才的询问又开始重复了。
难道武君听不见我说的话???
3月24日(周六)阴
有什么地方偏差了。
并不是完全的被无视了。只要叫了武君的名字就会回应道“什么?”。
好好回答武君的问题的话,武君也会好好的点头回应我。
跟他说爷爷是怎么怎么可怕,也会得到“比起复仇,现在自己的身体的事更加重要啊。”这样的建议。
但是,仅此而已。
“别再心理咨询了。”我的这类意见则是完全的被无视了。
无法再进行普通的对话了。我感觉到事到如今已经没有说这些话题的从容时间了。
就像进入了电影中一样。脚本中没有的东西就不能说。剧本之外的场景就会被跳过去。不充许说多余的话。
为了让我恢复而产生的幻觉,会代替我思考,引导我前进。
所以我当然无法进行更进一步的思考,因为思考的部分被剥离了,以武君的形式独立了出来。
但是他不能做剧本之外的事情。没办法揍爷爷也是。
然后,其作用完结了也就会消失。
是这样么?
3月25日(周日)雨
仅限于与我和武君有关的事还能进行对话。我的思慕之情被无情的打飞了。
武君大概是我的心中产生的像是程序般的东西。
我恢复了的话就会消失掉。一直在一起什么的根本就是谎言。当作为程序的作用终结时,武君就会消失掉。
武君用认真的表情听着我说的话。我一口气全部说完后,他就闭上眼睛思考了起来。
“你稍微误会了些事情。”到底误会了什么啊。
在我发愣时,武君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摇了好几次头。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就趁现在说清楚吧。”他直直的盯着我的眼。
“恢复了的话会消失掉的,是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