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往后跳开。
耸立在眼前。
「断剑格拉姆」的剑柄,气势非凡地耸立在良介的胸口上。
剑柄上没有半点装饰,只刻着能增加摩擦力的刻纹。
良介紧紧握着那根剑柄。可以感觉到「格拉姆」远比以往都还要与自己更融为一体,难道这是错觉?
「不,好搭档,我也很清楚你的情感。」
「格拉姆」低声回应。
「清楚?」
「嗯,顺带一提,你的灵力也源源不绝地不断涌入。」
「也就是说,可以对你抱持期待罗!」
「交给我吧,我会把你的兴奋全都发泄在那个小鬼身上!」
良介一口气将「格拉姆」从胸口、从灵魂中拔出。
长长的厚实剑身展露威风八面的身影。没有半点哗众取宠的取巧装饰,一点美感都说不上。存在于剑身中的只有凶暴与强悍。
从剑柄底下连接到良贪身上的锁链,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脉动。
这时,「格雷普尼尔」爆裂。
它冒出无数的绳索,将良介的右腕、右肩和胸部整个卷绕起来。
转眼睛,保护胸部、右臂的黑光铠甲就此现身。
「『格拉姆』竟然真的觉醒了,实在令人惊讶,不过,『格雷普尼尔』的铠甲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大了?」
莉萨菈目瞪口呆地望着良介。
「虽然感觉好像还没有连我的右边也一起包覆,但会变大应该是我过于兴奋的缘故吧。」
因为不管怎么说,「格雷普尼尔」都是由「格拉姆」的剑鞘所打造。既然「格拉姆」都说了灵力源源不绝地不断涌入,那么,变大和这点有些关系也不足为奇。
对这部分不打算继续深究的良介向前迈进。
伊莉雅带着苦笑让路给良介:
「啊——啊——如果之前人家也认真锁定良介同学,或许也不错。」
擦身而过后,听到伊莉雅嘀咕的良介不禁露出苦笑。听她这么一提,良介想起自己原本也是写真偶像伊莉雅的粉丝。
对于这件事感到莫名好笑。
「还真是老神在在嘛,只不过是唤醒了『格拉姆』而已。」
海尔佳伸手制止其他死神,往前踏出一步。将滴着鲜血的「达因史雷夫」剑尖朝向地面拖行,在地下划出一条沾满鲜血的痕迹。
「这句话,应该是曾经打赢过我和『格拉姆』的人才有资格说吧?」
「哈哈,是吗,那我就立刻让你在这里成为我的手下败将。『达因史雷夫』!」
嘎啪——鲜血从「达因史雷夫」的剑身一涌而出。
鲜血笼罩在海尔佳周围,带着瘴气往良介的脚下逼近。海尔佳自己则沉下腰,将不断冒出鲜血的「达因史雷夫」挡在下半身。
她可能是认为,良介在避过鲜血跳开时会趁机进招。
实际上,如果在良介往后跳开时,海尔佳趋机挥砍,良介或许就会因为重心被弹到后方。
「那么『格拉姆』,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
「格拉姆」自信满满地回答良介的问题:
「你之前也说过吧?我并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只会砍杀敌人,就只有这一百零一招。」
「说得也是,既然这样……」
「嗯。」
「就只有砍了!」「就只有砍了!」
良介和「格拉姆」的意识合而为一。
他高举起「格拉姆」,脑中没有任何杂念,将剑刃往充满鲜血的地面砸下。
空气发出如哀号般的声响,剑刃就这样气势磅砖地刺入地面。
剑气一直线地冲向海尔佳,将鲜血一分为二。接着,像是对剑气的强大威力感到畏惧,鲜血以剑气为中心向左右溅开。
良介走在开辟出来的道路上,向瞠目结舌的海尔佳笔直奔去,提起「格拉姆」从右下向上挥砍。
「啊!」
发出一声愚蠢的呐喊,海尔佳急忙举起「达因史雷夫」想挡住「格拉姆」。
海尔佳的身体飘起,被弹到了半空中。
大约飞出五公尺后,身体才猛然撞上树干。
「唔啊!」
随着一声哀号,慢慢地滚落地面。
「出招太狠了?」
「还敢说,你不是在中途手下留情了,原本我可是想把她一刀两断喔。」
「格拉姆」如此抱怨。
「这也没办法啊,谁叫她也算是个女生嘛。」
良介带着苦笑望向海尔佳。正好是海尔佳咳嗽着站起来的时候。
她想把「达因史雷夫」当作拐杖,这时却露出惊愕的表情。
因为「达因史雷夫」的剑身,连同剑柄已经剩下不到十公分。
「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我反转剑锋以剑背击中啦。」
当良介以「格拉姆」挥砍「达因史雷夫」的瞬间,良介转动手腕,以剑背击中海尔佳的镘甲腹部造成反弹。
不过,还是造成了一点损伤,海尔佳可能是因为重击的疼痛,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