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呢?
有绝对无法保持理性的自信。
(那么,啊——可是,因为「格雷普尼尔」的缘故根本无法展现雄风!)
良介自己一个人独自烦恼着。
(不过,或许莉萨菈会帮忙解除封印……那么,就、就可以提枪上阵了。)
良介的脑中开始出现各种胡思乱想。
(如果,梦想成真,那么……应该是由我先脱衣服吗?不,即使穿着上衣,好像也没什么妨碍。嗯,话说回来,我可以顺利解开胸罩吗?虽然平常也有凭空练习过,但实际上阵,还是有点……快点想起胸罩的构造。那个,把钩在前面的叫做前扣式……)
脑中正在如此模拟时,莉萨菈突然叫了良介一下:
「良介。」
「呀啊!」
良介吓了一跳,叫声都破音了。
「如果你有什么不轨举动,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全部吸干喔。」
毫不客气的吸取生命力宣言。
「不可能啦,因为『格雷普尼尔』的缘故,根本没办法嘛。」
「很可惜,『格雷普尼尔』应该已经存满了灵力才对。所以,无法继续吸取。」
那么就是说,今晚可以办事罗。
「听好了,我也不想随便浪费剩余的『法夫那』灵力,所以,你可不要给我做出什么蠢事。」
「………那个……」
「什么啦?」
「我还是睡地板吧。老实说,这种情况……」
「那么我也睡地板。」
莉萨菈立刻跟着回答。
「我说你啊。」
「我不准喔。追根究柢都是因为我给你添了麻烦……还要让你一个人睡地板,我可不准。」
莉萨菈口中的麻烦,到底指的是关在这房间到早上为止的事,还是更大的麻烦事呢……
为了让良介不再继续思考下去,这时候莉萨菈突然转过身来,然后轻轻戳着良介的后脑杓说道:
「良介,这是你第一次和人同床共眠吗?」
冷不防地开口如此询问。
「当然啊,那么你自己又是如何呢?」
「当然也是第一次啊。」
莉萨菈带着些许怒气回答。
「你生什么气啊?」
「因为你把我想成那种不知羞耻的女子啊。」
「没有,我才没有那么想啊。」
非常奇妙,这句话竟然立刻脱口而出。
「因为是良介,我才愿意同床共眠喔。」
「………咦?」
非常奇妙,这次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你啊,为什么会做出那么蠢的反应啊。」
莉萨菈受不了地抱怨。
「我可是首次和人同床共眠的处男耶,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本完全摸不着头绪嘛!」
「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同床共眠啊……这点小事你也该察觉吧。」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啦?」
听到良介的回问,莉萨菈叹着气轻轻地拍了拍良介的背:
「在那个雨天……第一次和你相遇的时候,只觉得你是个老好人而已。」
「还真抱歉呢。」
「不过,最近觉得有点不同了。嗯,应该说对你的评价改变了吧。」
「完全不仅。」
「真是的,听好了。就是我已经完全信任你了,不管是对于人类的你,或是男人的你。」
「…………」
「别、别默不吭声嘛。这样不是让我很尴尬。因为,你即使害怕也不会临阵脱逃,而且,遇到紧要开头时,也都会挺身相助……啊,真是的,总之就是这样啦!」
「喔,这样啊,那个……谢谢你。」
良介发自内心地道谢。这句谢谢一定也是良介这一生中觉得最感激的「谢谢」。
「不、不用客气。」
莉萨菈有些语带羞怯地回应。接着,像是要掩饰自己的羞怯般,立刻转移话题:
「那、那个……已经很晚了,快睡吧,嗯。」
「啊,没错,睡吧。」
「嗯,那么,晚安……良介。」
依然语带羞怯的莉萨菈道完晚安后,再次转身背向良介。
「晚安。」
良介有些意外,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地道晚安。
虽说如此,果然还是无法入睡。光是闭上眼睛,各种天马行空的成人式妄想,就伴随着栩栩如生的影像在脑中不断地回绕着。
而且,那妄想的对象当然全都是莉萨菈。
不仅如此,妄想中的莉萨菈全都带着充满喜悦的羞怯表情。
(不、不行,不行喔。莉萨菈都说了那么信任我。一定要忍住才行,总觉得,光是如此妄想,就是对她的一种背叛!)
良介拚命地想要将内心的妄想赶出去,不过,耳边却不断传来莉萨菈睡得香甜的呼吸声。
在这种状态下,莉萨菈竟然已经熟睡了!
「呜呜呜,女人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