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船比较大也比较高,从他们的小船上应该看不见你才对!」
说着,莉萨菈便抓住良介的头,将他的后脑勺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好软、好有弹性。
这个枕头配合着后脑勺改变了形状。
柔软、温暖,彷佛不仅支撑住了后脑,更将整颗头都包在温柔乡中。
「呼~~」
良介不由得叹了口气。
「安静点啦!」
「唔!」
他的嘴被莉萨菈给塞住了。
「咦,那人不是莉萨菈同学吗?」
「的确,是莉萨菈同学没错。」
玉野与大平的声音传来。
「喔、喔呵呵呵,真巧啊两位。」
「唉呀,真是巧。看样子,命运果然将我与莉萨菈同学紧紧地系在一起呢。」
「马上就会切断了。」
「唔……」
「莉萨菈同学,你一个人吗?」
「是啊,大平同学,我来这儿放松一下。话说回来,你们两位在这么多情侣之中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啊?该不会你们正在交往吧?」
「「没这回事。」」
玉野与大平异口同声地否定。
「我们是来进行校内女生调查的。有没有交往的另一半会对排行榜造成影响,得定期调查才行。」
「大平同学,那是秘密吧。」
「啊,对喔。我都忘了呢,玉野学长。」
「呃,你们在说什么啊?」
「啊哈哈哈哈,那么,咱们期末假庆预演那天再见吧!」
「啊,玉野学长——」
玉野跟大平的小船离开了,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良介,可以起来罗。」
不过,莉萨菈的声音却传不进良介耳里。
为什么呢?
因为,现在在膝枕。
神秘的膝枕。
女孩子的膝枕。
在这个世界上最尊贵、最有价值、最柔软、最美妙的女孩子膝枕。说是膝枕,实际上则是将头埋进那个柔软有弹性的大腿里。
若以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解释——
(人类,就是为了膝枕才进化成用双脚走路的!)
膝枕就是这么重要。
大腿藉由后脑勺传来的幸福感,正在良介心中徐徐加温。
荒凉的草原上,开始降下了热情的甘霖。
只要维持眼前的状况,似乎就能感觉到生命力不断地恢复。
「啊啊,真是的,你为什么一脸幸福的表情啊!」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足之处,就只有那么一千零一项。
即使像这样仰望上方,莉萨菈依旧没有高耸的山峰可供观赏。
若能从下方瞻仰神圣的双丘,那圣洁的姿态可是足以洗涤人心呢……
「——哼!」
「好痛!」
莉萨菈用力敲了良介的头一下。
「你干嘛啦!」
「你刚刚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对吧!」
「钦,哪有,啊哈哈哈哈哈……」
没办法,良介只好起身——
「还来啊!」
然而他的头又被抓住了。
「这回又怎么啦?」
「那两个人为什么又回来了啊!」
「干得好!」
「我、我说你啊……」
「那么,再次请你多多指教……」
「这什么意……给、给我等一下!」
良介正要扑向充满诱惑力的大腿时,莉萨菈却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头。
「你干嘛啦,我只是要躺回去而已啊!」
「为什么是脸朝下啊!应该是仰躺吧,给我转过来啦!」
没错,这回良介让脸部朝下,想来个俯卧式膝枕。
「可是,这样子的膝枕才正式啊,绝对是这样没错。再说,只有后脑勺感到幸福是不公平的,我希望脸也能感受到幸福。」
「把那种幸福给我丢了!」
「才不要呢。虽然自己主动会犹豫,不过既然是别人主动,那就该高喊万岁好好享受罗!」
「谁、谁主动啊!怎么能让你得逞!」
良介试图把脸埋进美少女的大腿里,莉萨菈则是抓住他的头拚命阻止—艮介的头与莉萨菈的大腿一会儿接近、一会儿远离,双方陷入胶着。
「唔,你就那么不愿意吗?」
「不?愿?意!」
「………………那、那么,侧躺如何?」
「侧躺?」
「侧躺式膝枕,就是能让人帮忙掏耳朵那种姿势。」
「………………」
莉萨菈考虑了大约一秒钟。
「行是行,不过你可别乱来喔?」
「所谓的乱来,是指在膝枕中抚摸你的屁股或是猛嗅你身上的气味吗?」
「等、等等……我可以帮你掏耳朵或做别的事啦,刚才讲的那些事可不准做喔,绝对不准喔!」
「别当真了啦。除非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