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特马上转头看着他。
「是太过份了吧。不论如何似乎是太急进了。刚刚才体验了恐怖袭击,稍微体恤下她吧。」
「那份体恤由你付出就行了」
英格丽特知道怎么应对。
「可怕的人呢」克劳斯吃惊了。
英格丽特看穿了与她长期往来的克劳斯的事,并作出冷静的计算来执行计画。只是这次怎说都太过份了,但想来确实是无法阻止,狐狸不知何时也先看出了这是合理的,某程度上也是冷酷无情的判断。
「即使那样说……姐姐过去虽然不算是鸽派,但绝对不是鹰派。」
克劳斯为了改变气氛而转变话题,英格丽特因此噗哧一笑。
「在特殊任务战斗团中时算是鹰派吧,只是现在是鸽派。」
「怎么一回事?」
「演变成战争的话,我们现在的部署是不可能成功的。不在我作好成功准备时就爆发的战争不是没有意义吗?而且,能够阻止这场战争的人就会成为救国功臣。那孩子说不定会升官进爵,还会在狮子十字章上追加柏叶。」
那就是英格丽特的想法。
「……正因为是那种处事方式才被说成是『拥有钢铁意志的女人』啊」
「真失礼的外号啊。起码我也想别人喊我少女。」
克劳斯咽下了做样子的刻薄说话,英格丽特眨眨贬一边的眼睛。
「以后请你好好处理了」
勉强算轻快的脚步声从房间离开了。
独自一人的克劳斯说着「好好处理丶吗」并感到晕眩,手里拿着的马克杯送往嘴边。同样的咖啡豆同样的道具同样充满营养,玛莉艾露那如海一样的咖啡总是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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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平等的,不论是富人还是穷人时针都会平等前进,烦恼困惑的人无法阻止时间的步伐。世界所有事物的流动都是随时推移的。
里比脱利亚皇国单方面断定恐怖袭击是由沙比亚共和政府策划,并正式宣布『灭绝恐怖份子』。虽然政治上来说那不算是宣战布告,但是各国也将其与宣战布告挂勾了。事实上,沙比亚政府正陷入恐慌状态。
只是说穿了,里比脱利亚也不能马上出动。大规模的军事活动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开始:增产弹药,增加医疗用品的储备,确保燃料与材料,召集预备役……等确保军队运转顺畅的元素必须在计画内预备好。军队的预算也是有限的,「是明白了马上出发吧」之类的是说不通的,「因为不够钱了请赤字售卖国债吧」这类别有用心的说法也是无理的,只会以财务省感到为难而划上句点。
还有,同样烦恼的还有行军。
前大战后,重组的里比脱利亚国防军对海外展开的军队以航空战力和特殊部队为中心。差不多一个军团的陆军战力与数万吨的物资会失去短时间飞地能力,即使分割运送,时间也要四星期至六星期,这还是不算上重装备的数值,实际估计会花两倍以上的时间才能完成。政府与政治家要求在三个月内压制沙比亚全国领土的计画在纸上的阶段已经达成了不可能的结论。
国民与政治家马上要求的是对沙比亚给与猛烈的惩罚,然而议会上如何下裁决背地里也要进行准备,现实的问题是时间是必要的。
不过,作为有实战经验而理所当然被最优先再派遗的克劳斯.雪莱佛的派送沙比亚指令一直在拖延,不知道是甚么东西从中作梗。
只是,时间对谁来说都是平等的。
里比脱利亚还处于混乱的时候,各国、各方面也都开始稳步进行自己必须做的事。特别是维斯托尼亚共和国南部的偏僻乡村、热沃当的一处废铁处理厂里,由于不断地有优秀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进入,以及大量的最新型器材和资料被搬入,天赋的才能由于憎恶变得更加洗练的路易.查尔斯.德.阿查科特的兵器开发得到了爆发性的进展。
而恐怖行动的一个月后。那个,诞生了。
就算是隆冬,沙比亚依然几乎无法见到雪,与之相对的是持续着的淫雨。唤进像是要渗入入肌肤之中的寒气,拂晓前能让人觉得疼痛一般的冷气覆盖住了大地。
就算是这种连骨髓都能被冻住的天气中,人们依然无法停止战争。
接受了紧急指令的阿德拉军团第八十八夜间战斗飞行队第二中队属下『獐鹿』队的HeA,像是笨蛋一样将强力引擎全开,急速回转朝战场飞去。
“又得帮沙比亚的那帮发动恐怖行动的混蛋们处理后事吗。”
“是共和国政府那边的家伙干的。不要废话,专注点工作。”
『獐鹿』的飞行员们只是有些粗鲁。
表面上,里比脱利亚所支持的反政府军被认为和恐怖袭击没有关系。当然,这种证据是没有的。这是不得不事先去做的所谓『政治事件』的东西。
另外,大规模派兵的话预算、移送所耽搁的结果是,直到初春才可能运送过来。明白了这个的空军总司令部只是做出了直到陆军到来之后再宣布决定的作战计划。由于军队内部的势力斗争,阿德拉军团的人员连续数日从早到晚忙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