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玛丽艾露的眼眸中,映现出像东方人一样展露古风式微笑的克劳斯的脸。毫无疑问,克劳斯在内心确信了——玛丽艾露是“看门犬”。
那温和的举止和轻柔的笑脸,一看见会觉得到处都是可爱的地方。但她际上却是凭借经验和才智追逼猎物的奸巨猾的猎犬,想要成为主人的匕首与实看门犬。
唉,真是的……克劳斯用小小的鼻息代替了叹息。很久都不曾认识过的除军人和娼妇之外女性,结果却是披着羊皮的狼吗?和自己是同类,这可没办法笑出来啊。
这样想着的时候克劳斯一边从皮包里把书拿出来,一边以像是在漆黑夜间接近敌人的眼神偷看着玛丽艾露小姐。
不过他不是盯着以强烈视线吸引力自豪的胸部,而是仔细观察全身情况。商务套装下的身体明显经过柔软性方面的训练,被长筒袜包裹的小腿肚肌肉结实,脚踝紧绷,并且重心也摆到了无论什么时候起来都能立刻作出反应的位置上。这样就意味着她接受过彻底的逮捕术和近战格斗技巧训练。
如此简单的事却花了三天才发现,这让克劳斯的肩膀稍稍耷下来。是在感慨生活节奏被打乱还是在赞叹玛丽艾露的伪装太巧妙呢?说不定两样皆有。
“请问有什么事吗?”
被玛丽艾露喊了一剧,克劳斯回过神来。
“啊,没,没事。”
这样说着别开视线的时候门打开了。
“那个人(指主任)每次说话都又长又臭,累死人了……啊,雪弗莱先生,早上好。”
把一个长方形扁平箱子夹在腋下的阿娜丽莎一边走进房间里一边对克劳斯敷衍地打了声招呼,还不等回应就坐到了沙发的客席上。
“玛丽艾露,上茶。”
“是,现在就来。”
玛丽艾露连脚步声都没发出来就消失在了茶水室里。啪的一声,阿娜丽莎把箱子放到了和皇室用具同一样式的桌子上
克劳斯被一点好奇心驱使着把目光转向箱子。仔细看的话上面画有些方格,里面还传出一些喀啦喀啦的轻小物体动作的声音。
“是将棋(ショーギ,)。东方世界版的类似国际象棋(チェス,chess)的东西。比国际象棋的旗子种类更多,规则也很特别。因为想实验下主任的游戏理论才借过来的。”
“啊啊……这个知道。我那个对东方文化很着迷的叔叔也有这个。”
经常搞出麻烦事的老好人叔叔的脸浮现在脑海里,于是克劳斯马上就明白了。如果要说的话,记得这个的格子数目比国际象棋要多。
“哦?规则也知道?”
“嗯,当然知道。”
克劳斯肯定回应道。阿娜丽莎颇有意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地扬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们来玩一局吧。”
“啊?但是,快要到执勤的时间了……”
“好啦好啦。为了以后业务的方便做些圆滑的事情来发展友谊也是很重的吧。”
一边露出像是想到什么不得了恶作剧一样的微笑,阿娜丽莎把木箱打了开来,从中拿出两个装有棋子的小箱子,把其中一个放到了桌子对面。
“来,快点。”
“知道了啦。”克劳斯漏出小小的叹息站了起来坐到阿娜丽莎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在棋盘上开始摆棋。
“那就拜托你手下留情了。”
“啊,什么游戏都是不认真就不好玩的哟。”
嗯哼,阿娜丽莎偷偷地笑了一声,一副自信满满得眉毛和嘴角都往上钩起的样子。这是一种确实必定会获胜丶并且是压倒性胜利的笑容。当然,阿娜丽莎有凌驾于常人之上的智力和理性,也熟知将棋的套路和战术,最后还研究过游戏理论。她不仅有才能,还在科学和知识上掌握了将棋。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我先手。”
阿娜丽莎用手给角将开了条路,发出啪一声的悦耳声音。
————虽然在演习场的时候被你打败了,但是这次可轮到我了哟,克劳斯?雪弗莱。一定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
怀着小小的恶作剧心理而开始的将棋对决进行了30分钟,盯着棋盘的阿娜丽莎的面容因为惊愕而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局面上阿娜丽莎的国王被克劳斯的棋子团团包围。这样的敌我差距,比起当年第二次西方大战时扎拉巴尼亚用7个军团包围里比脱利亚第六军团的情况更加不利。也就是说,除非大幅度地改变将棋的游戏规则,否则阿娜丽莎的败北就是无可避免的定局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的……”
阿娜丽莎目瞪口呆,颤抖着嘴唇喃喃说道。
所有的桌面游戏在一定程度上都存在着决定性的推进方式。就拿东方的将棋丶围棋和西方的国际象棋之类的二人零和有限对策博弈来说,在漫长的历史里通过了几千几万次研究,是否知道这样的推进方式会在很大程度上左右胜负。
阿娜丽莎不只是知道这种行进定式,还知道结合了游戏理论的下棋方法,也准备好了几个战术。按照常识来考虑的话,阿娜丽莎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