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发表了‘战略均衡’这个概念,并且被当成经济学的经典用在各国的战略方针里。现在我们国家使用的基础暗号密码,也是三十年前的战争中,以他为首的科研团队开发出来的。完全无法想象,如果不因为这个心病的话他能对国家,不,对全人类的科学作出多么伟大的贡献……”
“博士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
——他是怎么得的心病?在艾玛说出口之前,拉伊尔就打断了她的话。
“你愿意听听他儿子的事吗?”
“诶?嗯丶嗯,愿闻其详。”
艾玛点头接受这个唐突的提问。阿查科特每次一提到儿子的话题,虽然不到溺爱但也是非常疼爱的样子。好像是非常可爱,但是一说起来又不记得有看过照片。
“他没有儿子。”
被由美声男中音所告之的内容,让她一下子停止了思考。
“啊……?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把困惑的艾玛放到一边,拉伊尔继续这他的话题。
“他的妻子在空袭中流产了,但是路易知道半个月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在开发新型密码这个高度机密计划里是非常重要的核心。”
真是太残忍了……但是,考虑到暗号的隐蔽性和对国家战略的重要性这样也无可厚非。战争时期里,西方国家动员了全部数学家来进行密码的研究和解读,并且威胁说如果胆敢泄露一丝一毫研究内容就会连家人也杀掉。
“当时的国防部和军队长官们都是无药可救的白痴。”
拉伊尔咒骂了一句。
“那些白痴害怕计划的进度会受到影响,一点都没把流产的消息告诉路易。结果知道了事实的他因为绝望而得了心病。白痴们为了保守秘密就把路易关进了精神病院。真是不可置信,竟然把代表我们国家丶不对丶是西方世界智慧的人扔进疯子制造厂里。真是的,这简直就是等于叛国。”
拉伊尔滔滔不绝地放出惊人言论。
“得知事态发展的我,为了偿还那群白痴的罪过,虽然有些不方便但还是把路易和他妻子一起送到了这个乡下。为了治愈他的心伤,安稳的环境比什么都重要。”
理解这番话的含义后,艾玛吓得睁大了眼睛。
“现在这座排不上用场的收容所本来是作为路易和他妻子的疗养院而建的。”
拉伊尔简简单单就说出来的内幕,让艾玛惊讶得瞠目结舌。
“比一般人稍微走快一点的天才多如繁星,而像是能作出G小调赋格曲此等伟业的天才却寥寥无几屈指可数。让这种境界的才华崩溃的人远比无能者更加可恶。必须得铲除这种害虫,但是我们也在竭力恢复那种才华,这才是作为忠于国家的人理应去做的事。你眼前的,正是这30年来不断努力的成果。”
冲击性的发言让艾玛一时哑然。回想起先前拉伊尔的谏言,身体不禁一阵颤栗。那既不是空泛的一般论也不是大人的说教,而是作为过来人的忠告。
拉伊尔不让动摇的艾玛有喘息的机会,用冷酷的双眸直视着她。
“冯克少校,如果路易?查尔斯?德?阿查科特博士的病能够好转的话,那么不管他能否研发出新式武器,他做出来的是大杀伤性武器也好一堆垃圾也好,结果沙比亚一样会有不知多少人死去。”
充满着大国官僚傲慢态度的真实自我终于暴露了出来。
“如果事情出现在转机的话,能让你所不满的政策里出现例外也好。”
在西方世界的军队里有明文规定,基于伦理问题女性士兵是不会上前线的。所谓这种问题是指女性被俘虏之后,受到罄竹难书可怕罪行的可能性很高;而自军女兵目击或者耳闻友军们无视命令做出这种事的话,很可能会进行疯狂的报复,这些都有统计学上的证据可以证明。少数例外情况只有在女性士兵比较活跃的里比脱利亚帝国和男女“平等”的扎拉巴尼亚联邦才会出现吧。
“就算你这样说……要怎么做才好呢?”
“考虑这个不是我而是你的工作,少尉。但是请你先记得,你的愿望会因为路易的康复而实现。”
留下满腔困惑的艾玛,习惯下命令的高级官僚拉伊尔单方面地起身告辞了。艾玛出声喊住走向大门的背影。
“请问,部长助理,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为什么你们对博士通融到这种程度?”
“这还要问吗?”拉伊尔用低沉的嗓音告诉诚惶诚恐的艾玛,脸上是冷冰冰的笑容“当然是为了国家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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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秋初冬交替之际,夜深人静。
沙比亚的森林即使临近冬季也未见落叶,而且一年四季都有因花粉引起被称之为“绿雾”的独特电波干扰现象。是一种让雷达情报官和机组成员都异口同声地抱怨着“这种森林干脆烧掉算了”的自然现象。
而在这浓浓绿雾的夜里,一场留名历史的战斗开始了。
战斗的舞台是位于流经沙比亚中部的安卡拉河上游的齐齐利亚达姆
里比脱利亚帝国官民在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