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制度还是公然存在。
但是,那只是因为旧习惯所保留下来而已,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特权阶级。现代的里比脱利亚皇国在女王之下,所有的公民都是平等的。至少宪法是那么规定的
问题是,习惯比法律更加强而有力。做不到教师而转去参军道路的克劳斯,也是受了这习惯的影响。代代侍奉域齐利班家的雪佛莱家的男孩有着成为军人背负域齐利班家旗帜去战场征战的义务,至少,也要成为预备役。克劳斯的父亲和祖父也是编入预备役后再继承园艺工作的。
本来说,不想参军的克劳斯也没有被要求参军,就随便编入预备役然后转去当老师即可,但被发现有着珍惜的军事才能后被军队重用而身不由己地再三升迁。所有后续的都是出乎意料的展开。
因为有这样的背景,克劳斯对这种习惯真是极其厌恶。简直就是操纵自身人生的幕后黑手。没有怨恨英格丽特为首的本家,克劳斯对夺去他人生职业选择自由的这就习惯保持强烈的反感。与普遍保守的里比脱利亚国民相比,克劳斯是自由主义者。
想到这克劳斯板起脸,英格丽特看透他似的苦笑,指了指身后停着四轮车。
“虽然有很多事想问,总之先是上车吧。上来再说”
“是,少佐”
看到克劳斯直接坐上了四轮车的后席,英格丽特也登上了车
“……怎么贴的那么近”
英格丽特毫无必要地紧靠着克劳斯坐下,不如说是紧贴上去比较准确。克劳斯左手感觉到了某种柔软的接触,而也感觉她腰间别着的手枪的形状。
“这样子才听得清对吧”
看着困惑的克劳斯,英格丽特满足的弯起嘴角。克劳斯无奈的叹气,被迷彩四轮车的引擎发动声掩盖。
四轮车离开了停机场,等到看不到机场后,克劳斯才缓过气来深呼吸一口气。
“少佐,差不多该告诉我回来的原因吧?为什么身为空军我却被亲卫队传召回来”
“在那之前…不要叫少佐,像过去一样称呼我丽莎姐”
“……诶?”
听到的完全预料之外的回答,克劳斯翻了翻白眼。英格丽特则毫不在意地重复
“都是家人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叫我丽莎姐的么。快叫快叫”
听到这种完全没变的语气克劳斯内心轻叹了口气。小时候,作为家臣的儿子,克劳斯和别的小孩一样非常将崇拜英格丽特,并且,在这堆小孩里,英格丽特也特别待克劳斯如亲人。顺道一句,克劳德自己也想不懂为什么。
“不要,再怎么说也太…”
克劳斯看了看驾驶席,还是有外人在
“叫!”
就像担任特殊任务战斗团职位时,从喉咙里传出用冰冷尖锐的语气
“是,丽莎姐”
像是被管教的很好的家犬一样条件反射地伸出前脚
“很好”
英格丽特露出非常满足的美丽笑容
“在说明之前先确认一件事,沙比亚的背后主使,你大概了解到什么程度”
沙比亚共和国现在是处于内战状态。这内战本身是没任何特别之处。只是单纯的惨剧。
就是无法挤进现有体制的负犬们发起的名为革命的孤注一掷。而革命成功后就会被洗劫一空的现在既得权益者当然也全力反抗。然后,宗教,思想,民族之类的各种因素也促进了暴力的爆发,结果回过神来,就是所有兄弟朋友熟人都分成了敌我两派地开始厮杀
沙比亚的内乱是典型的咦革命成功后共和政府和支持旧体制的王党派反乱军(自称王国军)的争端为核心,实际上普遍到烂大街了
和大多数内乱一样,沙比亚的内乱背后也和各个大国牵连颇深。
首先,是挑起革命的维斯托尼亚共和国。沙比亚有着珍惜矿产丰富的地带,并且南部的瑞安丹特是联通ア赛尔海的重要战略位置。同时保证资源和战略位置,真是一石二鸟。
其次,作为一手控制沙比亚的资源矿产的里比脱利亚皇国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亲里比脱利亚派和反革命派得矛盾,很快就蔓延为对抗整个共和政府的烽烟。结果,用“反革命义勇军”的名义编成精锐的「阿多拉军团」很快就被送到沙比亚境内,当然,维斯托尼亚也用类似的名目派遣了正规军。其它的,还有比如依拉萨托莉亚联合王国以保护瑞安丹特地区的安全为名义提供人道援助,共产主义国扎拉巴尼亚联邦也已解放人民为借口派兵。沙比亚的邻国也为了预防大批难民涌入而加强了边防,也对那些有争议的接壤土地虎视眈眈。反正还有各种各样的琐碎冲突和这国家牵扯上。
也就是沙比亚共和国是因为被其它各国当做游戏棋盘,成为了现在这种令人痛心的状态。这类事例在世界上广泛存在。露骨的说,纷争内乱这些东西大抵都是这样。
像克劳斯?学佛来这样的年轻人就是被卷入诸国这些复杂的利益纠纷游戏中的马仔,并且是最底层的那种被派遣到远离家乡的异国执行杀人任务。
并且,最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游戏还远远看不到终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