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先说明的话就算小孩子横尸当前都淡定应对,而没有说明的话就算踩到老鼠屎都会有茫然无措】的不稳定精神状态。
对在那样的阿查科特来说,有个少女忽然在你面前泪如雨下地啜泣,他是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除了疑惑困扰之外完全有任何表示。艾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继续大颗大颗地落下。无法询问理由,耶做说不出安慰的话与。反正就是束手无策到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步。
阿查科特为了结束这困扰的局面,甚至开始认真思考去祈求都忘了扔掉多少年的神明的的帮助,这啥,拯救的女神出现了
“先生,我拿午饭过来了”
意味贵妇人优雅地打开门走了进来。
这个和军事设施氛围格格不入的妙龄妇人是露西安娜?徳帕鲁多,阿查科特的前妻。虽然已经离婚没了强制拘束,露西安娜还是和阿查科特住在一起。那是因为爱,还是对发疯的前夫的怜悯,其它人都没搞懂。顺道说,她有着进入研究所的自由通行证。不是因为这研究所的警备是实在糟糕,而是从研究所的实际头头阿查科特那里得到的。并且,其它的兵士也有礼貌地称呼她为太太,当有人对她失礼时,阿查科特就会想象给金属钍加水一样猛烈地爆炸开啦。
“……啊啦拉”
来访的露西安娜对于前夫一脸走投无路的无助表情感到惊讶,然后,发现那位在前夫面前悲伤流泪的年轻女性士官,慌慌张张地走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艾玛?”
还没发现事情的真相露西安娜瞪着前夫
“你做什么了先生?惹哭女孩子可是绝对不可取的”
对于前妻的怀疑,阿查科特非常吃惊,大力地摇头道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作为维斯托尼亚的绅士,我可以对神发誓不是我弄哭这位少女”
阿查科特清白地大声吼道,而前妻无视前夫的宣言,拥抱着艾玛。
实际上,对露西安娜来说阿查科特的所谓清白那怎么样也没所谓。重要的是,让年轻女性如此忍声啜泣的事一定非常之难以忍受。同样是女性,这点绝对没有看错。
露西安娜将艾玛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道。
“不用忍耐也可以哦,艾玛”
对于包容所有辛苦的慈爱的母性的女士,艾玛完全控制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露西安娜抱着,艾玛的眼泪溃堤般流出,像个小孩一样大声哭出来。
也不管是否会被别人笑话。流着泪,大声呜咽这,艾玛用尽全力地将内心的委屈哭出来。
最喜欢的哥哥在前线战死,而自己发誓了要为他报仇。但是在军队里达不成愿望是惯有的事,并且自己被分配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而仇敌更是杀害了自己的朋友,而渴望报仇的自己懒散的在这里日复一日地耗时间时,仇敌已经回国去了并说不定再也没有报仇的机会。
将所有说完后,艾玛的眼泪在流干为止,少女还在哭泣。
这期间,露西安娜一直抚摸着艾玛的头发,而阿查科特则接过露西安娜的带来的三文治狼狈地缩在房间的一角,那姿态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
“这样啊…但是艾玛,我觉得该去感谢神明的安排”
艾玛停止流泪看着露西安娜,露西安娜接着说
“因为,艾玛知道复仇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么。所谓复仇,是只为自我满足而产生的。而这带来的自我满足最多也只有五分的程度。就为了这仅仅五分的满足,毫无道义要令艾玛之后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艾玛应该走上更加光明的道路上。要连哥哥和朋友的分一起,快乐光明充满活力地活下去才行。我觉得那才是艾玛活着必须做的事。”
非常正确。完全正确的观点。复仇是完全没有生产性的。更加直接地说,是无意义和无价值的。复仇成功后已死的人也不会从黄泉发感谢信过来。复仇除了是种究极的利己自我满足外什么都不是。但是正因为如此,复仇才会蒙蔽人的内心。
“但是,我还是…”
艾玛擦干哭肿的双眼,抬起脸的时候。
“方克研究员!”
在房间一角拿着三文治的阿查科特忽然大吼一声
“那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一直隐瞒到现在!对于这些夺走了心爱的家人,令你午夜梦醒哭泣的家伙怎么可以放过!怎么可以放过啊!方克研究员”
简直就是切换开关地阿查科特发生急剧变化。本来就对三十年前第三次西方大战时交战的敌国(现在的假想敌国)没什么好感,在加上哭泣少女所引发的义愤。阿查科特进入了被疯狂所吞噬,别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奇怪的心理状态。但是
“先生!你不会安慰的话就闭嘴别说”
面对前妻的呵斥,阿查科特已经完全听不进了
“方克,方克研究员!让我授予你魔法的武器吧!那是可以贯穿魔王的心脏,魔女头脑的魔弹!撒,来吧!”
阿查科特一手抓着艾玛,强拉她到隔壁的研究室
“先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