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断罪衣使用者那样强化感觉器官。所以,即便看着银屏,也没有完全理解〈兽〉的能力。
所以,直到刚才都没有察觉。
装甲车的前面被切开,眼前的〈矛〉队员失去上半身,才终于认识到那是〈兽〉的攻击。
「谏也哥哥!」
猛然伸手想保护旁边的谏也。
瞬间,腰际被强大的力量缠住,从装甲车内部掳走。
玻璃的认识范围……到此为止。
还有,现在。
「呃……!」
胸骨在魔线口吻的压迫下呼吸困难,玻璃在夜晚的冷空气中浑身颤抖。
空中数十米的高度。魔线形成的翅膀频繁地搅拌气流。
挣扎的脚尖跟地面的距离显得格外不真实,玻璃的意识也模糊起来。
眼前〈兽〉的胴体中,埋着陌生少女的脸。
名字玻璃知道。
浅黄香夜。
据说是被〈兽〉啃食的,十三岁少女。
「……终于见面啦~」
那位少女嘟哝道。
黏黏地,仿佛粘在鼓膜上一样的声音。
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对自己的执念,玻璃询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顾自身的颤抖,径直问道。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少女的瞳孔中虽然带着恐怖,但是没有认输的迹象。
可称之为清冽的强大意志。
仿佛被那种姿态着迷了一般,与〈兽〉同化的少女诉说。
「呐,我漂亮吗?」
从埋在妖蛾的胴体中露出少女的手。
用那只手,少女抚摸自己的脸颊。仿佛在触摸怜爱的东西一般,呼出甘甜的吐息。
「变得……这么漂亮~我也,像你一样很好的翻过来了吧?」
「翻……过来?」
玻璃皱着眉头。
「你在、说什么?」
「……来,快点~」
〈兽〉的脸靠近玻璃。
由魔线组成的口吻,紧紧地绑在腰上。
「唔……啊……」
「啊啊,快点……」
那张痛苦的表情才是至高的愉悦一般,〈兽〉的少女歪着嘴唇。拼命的伸出长长的舌头,仿佛要一滴不剩地舐干玻璃的每一滴汗一般不住颤抖。
「快……你也像之前那样……翻过来给我看……。像我这样……变成『蝶』给我看……」
就在那一刹那。
随着一声轻响妖蛾的翅膀被迸开。
从动摇中恢复过来,雷胡拉的魔弹从背后射穿了妖蛾。
「真~缠人……!」
少女的脸染上愤怒,魔线在地表狂风大作。
截断之暴风雨,仿佛要将雷胡拉在内的地上所有生物粉碎一般袭来。
对此,
「我要模仿。——大卫的投石器!」
迎击的是雷胡拉的魔弹。
与刚才发射炮弹时完全相反,这次是魔弹压制魔线。仿佛要主张精密性不输给〈兽〉一般,在夜晚的黑暗中散发出几十朵火花。
「虽然很抱歉……」
少年的瞳孔被〈兽〉和〈兽〉抓住的玻璃占据了。
(玻璃大人……真的能和〈兽〉感应……?)
叫作遗失技术的辩解姑且不论,能诱引〈兽〉的『力量』这样就能证明。
真的是圣战时遗失的技术吗。
还是因为别的因素——属于应惩罚的异端呢。
(但是……以后再说!)
闪光。
枪口不断地发射魔弹。
在身为异端审问官之前,少年还是与〈兽〉为敌的战士。
「虽然很抱歉……就在这里毁灭吧!」
不住地迎击魔线。
当然,不能做到销毁全部的魔线,但伤及这边的轨道上的线能确实击落。只留下少年和〈矛〉队员所在的装甲车,半径数十米的地面被裁断成无数块。
无比鲜明地被切断的地面,就像豆腐一般。
尽管如此,雷胡拉不会退缩半步。
两挺机关枪当作天使的盾牌,骄傲地举起来。
「那种东西……马上就……!」
被〈兽〉啃食的少女吐出更多的魔线。
可是这次比它更快地——白银色的人影利用魔线中断的隙缝跳进夜空。
「我要模仿——圣女亚加大的火焰!」
〈圣十字剑〉。
那把剑正在银色的火焰中燃烧。液体金属的剑刃上缠绕着圣亚加大的火焰,举过头顶。
留下纯粹的白银色,流过一道闪光。
一闪。
不顾〈兽〉的本体,瞄准抓住玻璃的口吻,剑刃一击切断。
「诺温!」
「希望您能稍微忍耐一下。」
生硬地说着,抱住玻璃的人偶降落。
从人偶的背后,怒涛般的魔线追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