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拥有的日常生活。
如同绘画般的幸福。
不愿否定的幸福。
但是,这只是梦。
这是梦。自己再清楚不过。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
是否会想拥有这样的幸福呢?
而对于自己无法拥有幸福一事,是否又应该感到悲伤呢?
还是说,应该放弃无法获得的幸福,然后接受对于所拥有的事物感到满足的自己呢?
但是,一边眺望着梦中的自己的矢上玖朗,无法对其中任何一项想法感到释怀。
——自己从未想过要获得这样的幸福。
眼前的梦境之中,并未存在着矢上玖朗所冀望的「幸福」。
因为,梦里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
◆
爱丽丝将自己的手从躺在床上熟睡的玖朗身上拿开。接着,稍待片刻后,她才徐徐地吐了口气。
「状况如何?还好吗?」
站在后头等待的华月主动询问起玖朗的状态.语气虽然简短明了,不过她的表情仍难掩不安的神色。
而爱丽丝则是露出带有安抚意味的微笑冋应道:
「是的,被砍伤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不幸中的大幸,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我想,只要等到体力恢复之后,应该很快就会清醒了。」
「是吗!这样我就可以暂时放心了。」
华月安心似地长叹了一口气,向爱丽丝回以微笑。
「话说回来……爱丽丝用了『魔法』吗?竟然能够治愈这么严重的伤,真是了不起呢。」
「不,并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在本人所拥有的自然治愈能力上添加一些助力,让治愈速度提升而已。由于需要准备和时间,因此我只能像这样在战斗结束后帮忙治疗。」
「不,我觉得光是这样就已经很厉害了。」
华月语带佩服地说着,然后再次转头观察起玖朗的状况。
「……而且……」
「嗯?」
「——不,没什么……那么不好意思,他就麻烦你照顾了,可以吗?」
「啊,你要去那个少年那里对吧?了解!再来就交给我吧……话是这么说,不过我也只能静静地等他醒来就是了。」
爱丽丝知道自己的想法被对方看穿,于是害羞地红了脸颊,她向华月再度行了个礼后,便走出了房间。
将房门关上的爱丽丝,不禁在心中思索起刚才自己差点说出口的话语。
想到这里,爱丽丝立刻甩了甩头,将毫无意义的臆测从脑中挥去。
爱丽丝强制中断自己的思绪,跨步向前走去。
她要前往的是刚才已经先行完成治疗的略无的所在地。虽然他的伤势已获得治疗,但体力的消耗仍然相当可观,因此现在应该正安静地在另一个房间里熟睡才对。
「……略无。」
爱丽丝一边走着,一边呢喃着他的名字。
即使知道立刻便能抵达他的身边,但只是没见到他的身影,心中就被不安所占据。
——然而,爱丽丝所抵达的房间里,却已经不见少年勇者的身影了。
◆
略无正独自一个人,伫立在在倾注而下的大雨之中。
他的眼前有一把贯插在石阶里的圣剑——那正是〈献给圣别誓言之宝剑〉。
在被雨云所覆盖、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唯有研磨得透亮的圣剑,依旧释放着像在蓝天之下所发出的光辉。
略无缓缓地将手伸向圣剑。
接着,他用手指触碰剑刃,抚摸起剑身。
直到指尖来到剑柄后,他才停止了动作。
此刻,略无和圣剑的连接点,只有自己手指的一小部分而已。
但是,就连那仅存的连结也消失无踪。
略无犹豫一会儿后,并未握住剑柄,而是将手缩了回来。逐渐远离的指尖上,落下了一滴小小的水滴。
略无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瞬间闪过了动摇的神色,然而,他似乎想要挥去那种想法般摇了摇头,从剑的旁边走过。
他让圣剑留在滂沱大雨中,准备就此离开。
「——略无!」
就在此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略无有气无力地回头望去,站在眼前的是圣剑的侍从爱丽丝。她似乎是看见了自己,然后立刻狂奔而至的样子。只见爱丽丝气喘吁吁,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是爱丽丝——吗?」
但略无仅仅说出了对方的名字而已。当他确认来者是爱丽丝后,便准备再次转过身去。
「玖朗先生的治疗已经完成了,我想再过不久他应该就会清醒才对。」
爱丽丝一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一边向略无报告状况。
可是,略无没有任何反应——感觉就像是一切都已经无所谓的样子。
「……略无,你怎么了?你想以这副模样到什么地方去?」
即使自己同样伤痕累累,但爱丽丝依旧担心着被大雨无情地拍打着的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