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抱歉。确实不能算是确凿的消息来源。”
“这是怎么回事?不要耍我啊……”
“优!空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但是!”
我快要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按住优了。
“是的。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可以请你看这里吗?保留在服务器里的聊天记录。”
说到这里,空指向一个显示器,黑色的屏幕上显示着白色的文字。
“02/7/19”
参加者/总务部人事科:社员A(男性)·研究部研究第二科:社员B(女性)
A>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雪江小姐。啊,就是田中雪江小姐。
B>嗯……Yükie小姐也很照顾我呢……
A>是啊。她毕竟是你的直属上司。对了,为什么会那么突然?
B>因为TB。
A>又来了……我记得雪江小姐的先生就是因为这个去世的吧?不过,这件事在公司里不方便说。
B>是这样吗!?我记得Y?ichi先生是在十九年前死亡的吧?这是Yükie小姐之前告诉我的。
A>那这个话题就真的不该谈下去了。
B>我知道了。那就待会见。话说回来,他们的孩子还真是可怜……
A>是啊……
聊天记录到此结束。“02/7/19”……换言之,就是2002年7月19日。现在是2017年,所以这段对话发生在十五年前。
读完记录之后,优忽然甩开了我的手,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我不相信!这种事我才不相信!!”
“优!!空,怎、怎么办啊!?”
“抱歉,我也……”
就在这时,有些困倦的声音从惊慌失措的空背后响起。
“还是让纳秋前辈一个人冷静一会儿比较好吧。”
“沙罗,你醒来了。没事吧?”
沙罗揉了揉眼睛,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来到我们的面前,坐在椅子上。
“我没事。比起这个,我刚才也稍微听到了一点……原来如此……”
看完显示器上的聊天记录,沙罗叹了口气。
“嗯,根据这段记录,‘田中雪江’小姐在十五年前去世,而她的丈夫‘Y?ichi’先生也在十九年前死亡。而且,还有一件不自然的事,关于‘Y?ichi’先生,我没有找到其他任何资料。这段记录也确认了‘Y?ichi’先生的存在。不过,即使是公司的顾客,应该也会留有一些资料。这样一来……”
“也就是某些人故意删除了他的资料。”
“是的,这也是我的推测。”
听到她们的谈话,我也理解了事态。但是,说起究竟是谁,为了什么目的做这种事,就完全超出了我可以理解和推测的范围。而且,我还有几个在意的问题。
“不过,为什么只有这段记录被保留下来?是忘了删掉吗?”
“这是因为写名字的时候使用了元音变音的符号吧?”
“元音变音?”
“嗯,你看,这里的o和u上面都有两个点吧?我记得这是德语里的字母。”
确实正如沙罗所说,它与普通的字母有点不同。随后,空对这个推测进行了佐证。
“正是如此。篡改资料的人恐怕没有详细检查吧。虽然意思相同,但是它们在资料里的显示完全不同。至于假名和罗马字的写法,已经全部都被删除了。”
“这是碰巧吗。不过……为什么优的父亲和母亲会……还有,那个‘TB’是什么?”
空回答了我的另一个疑问。
“TB……应该是TiefBlau。”
“TiefBlau?”
“是的。那是在距今三十多年前发现,具有极高致死率的恶性病毒。现在已经绝迹,十年前WHO……世界卫生组织宣言了这种病毒的灭绝。”
“纳秋前辈的父母去世的时候,还处在病毒泛滥的时期啊。”
这么说来,那段聊天记录的可信度确实很高。不过,我还有好几个没有搞清楚的问题。
“那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呢?还有,优不是直到最近还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吗?”
“我也不知道……”
“是个谜呢……”
结果,现在的我们还是无法得出结论。但是,我想到了一种没有说出口的可能性,这使我自己都惊讶不已。
难道优父母的事和这次的事故有什么关联?
我当然没有任何凭据。不过,优父亲的资料被抹消,就和我们“快要消失”一样吧?看不到的诡异敌人……我也总是会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话说回来,优去哪里了?)
现在已经过了好一会儿,我在dritteStock的昏暗通道里寻找她的身影。我也明白她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心情,但是距离LeMU压溃的时刻越来越近了,她现在这样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