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少年吗……吓死我了。”
在昏暗的警备室里,优正和我上次偶然看见她时一样,在屏幕前调查着什么。
“明白逃脱方法了吗?”
“啊……没有。抱歉,其实我对空撒谎了。你瞧,我没法把想要调查这里的事直接说出口吧?”
“原来如此。你还在调查父亲的事吗?”
之前我就听说优正在调查从LeMU人间蒸发的父亲的去向。从优的样子来看,她好像又找到了新的线索。
“嗯。但是,关于工作人员的资料都被严密地保护起来,我没法打开那个文件。”
“我不是很懂电脑……”
“啊,是吗。呃,简而言之,就是需要密码。如果不知道密码,我就无法得知真相。”
听到她的详细解释,我总算是听懂了。
“密码……有头绪吗?”
“嗯……其实是有的。我有妈妈在这里工作时留下的备忘录。”
“哎?那不是马上就知道了吗?”
“不……不行的。在家的时候,我曾经迅速地把妈妈的电脑屏幕上映出的备忘录拷贝到记录卡里……”
说到这里,优指了一下屏幕上的一个窗口。从“LeMUPASS……”开始,后面罗列着意义不明的文字。
“呃,到目前为止只是用简单的密码解析软件复元出来的部分,从这以后就像是奇怪的条码了。你看,我把这个打印出来了。”
我从优的手中接过一张A4纸,上面印有横向的细长条码。而我当然没有读懂这种东西的才能。
“……真的是条码呢。没有任何数字,看起来还有点凹凸不平……这是什么呢?”
“是啊。不过,这里也没有条码解读器……”
正当优边说边从我的手里抽走纸的时候,我忽然觉察到了一件事,紧紧地握住了那张纸。
“咦?喂,优!这个难道是……你看啊,这样倾斜一点看……”
“哎?啊!!字……可以看到字!!”
这完全是偶然的产物。优想要抽走纸的时候,那张纸刚好移动到了那个角度。斜着看那张纸的话,在条码的黑线间会浮现起这样的文字。
“‘在海月的虚空,飞过了秋凉的时鸟’……呃,这个该怎么读呢?”
“‘海月虚空飞过秋凉的时鸟(umitsukinokokuunisuzushihototogisu)’……好像是个俳句。好厉害啊,少年!这个一定就是密码了!”
兴奋的优几乎从我手中抢走了那张纸,她看了一眼之后,开始迅速地敲打键盘。但是……
“……咦?密码错误……不是汉字也不是平假名……片假名……罗马拼音……全部不对……唔。”
“不行吗?”
“嗯……不过,我想这个提示应该没有错……”
“我说,会不会这个句子并不是直接的线索呢?比如应该还有类似于脑筋急转弯的答案之类。”
我把自己想到的事坦率地告诉了失望地垂下肩膀的优。
“哎?那种东西我也不明白啊……”
“比如说试着调换一下文字的排序。呃,tsukiunomi……不行吗?”
“字谜游戏?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你,少年。”
看来她的心情好一些了。发现暗号时十分高兴,而尝试失败时也十分沮丧的优向我露出了微笑。
“没事,可以帮到你我就开心了。”
“那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希望你可以先回到大家那里,告诉他们我还在调查。如果两个人都不在,会显得很奇怪吧?”
“OK,我知道了。”
我把优留在警备室,自己返回休息室的途中,通道的阴影里传出了争吵的声音。说话人是月海……和沙罗。两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大部分都无法听清,但是继续靠近的话,我可能会被她们发现。
我没再前进,只是站在原地倾听她们两人的对话。
“……不是。”
“……吧!!”
“我说不是就不是。以后别再烦我了。”
“……!啊!”
被撞开的沙罗手中掉下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沙罗慌忙趴在地上,开始寻找那个物体。
就在这时,月海发现了静静地躲在原地的我。
“你在这里干什么,少年?”
月海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以哼哈二将般强硬的语气对我说道。偷听的确是我不对,但是我也不认为这件事值得她如此大动肝火,所以我不由得不安起来。
“哎?那个,我……那个……对了,那个,月海在这里遇到过幽灵吗?”
“……”
“我遇到过好几次了。好像是女孩子的幽灵……玩黑夜捉鬼的时候也是,最后踢罐子的人不是月海吧?这里好像总是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呢。”
听到我的话,月海长叹了一口气。看来她是不准备回答我了……就在我这样想到的瞬间,月海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