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声点……你没听见?女孩子的声音!!还有两个!!”
“……命……救命……”
“啊!肯定是被关在电梯里了!!得去救她!!”
这次优也像是听到了,我们两个互看了一眼并点了下头。
“但、但是,要怎么做?”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用力拉开!”
但这可并非说说那么简单。紧闭的电梯门连施力的空隙也没有,紧急用开关之类的也没看见。
“呜……太、太紧了……”
“你等等。”
优这么说着,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签字笔,拔掉笔套,将笔端硬是塞入了门缝里。
集中于一点的力量使门之间产生了微小的缝隙。
“用手指勾住缝隙……一二~~三!!”
一旦出现了空隙,之后就好办了,我们俩一起用力把沉重的电梯门打开了。
“呼……对了,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不要紧吧?你在哪!?”
“这、这里!!”
声音是从我们头上传来的。抬头一看,电梯箱只露出底部十多厘米,从那里可以看到像是制服的裙子的边缘。
“请、请你稍等一下!”
里面的人不安地动了动。这次是一张女生的脸出现在隙缝里,头发用发带扎成两根辫子,是个可爱的女高中生。
“啊!纳秋前辈!?”
“美乃!!你怎么会在这里!?”
貌似优和这个女孩认识。女孩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浮出安心的表情,但是马上又想起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那是因为……啊!比起这种事,请先把我救出去~~”
“真没办法,喂,肩膀!”
优这样说着,把双手搭在我肩上,把我往下压。
“哎?我在下面?”
“你不是男孩子吗。快啦!”
她说完就用大腿夹住我,骑坐在我身上。脖子上感受到了柔软的触觉……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拼命把她抬了起来。
“呜哇,重、好重!!”
尽管我把身体靠在墙壁上,勉强地站了起来,但仍是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忍不住喊出了声。
“请忍耐一下啦。喂,美乃,这边!”
“太勉强了,不行了,呜哇!!”
优一个人的话我可能还能撑住,可是再加上一个人的重量,就没有坚持下去的体力了。
“啊!!”
“呀!!”
我的膝盖开始松塌,优和被关在电梯里的女生的体重叠加在一起坠落下来。
“啊!!”
“痛痛痛……真是的,真没用啊。”
优一边揉着腰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拼尽全力了,再说,这本来就是胡来,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她责备。
“就算你这么说……”
可是没有人打算听我反驳。
“纳秋前辈!!”
“美乃,你没受伤吧?”
优和身穿制服的少女抱在一起,一副感动再会的样子。我像是被丢弃在一旁,只是呆呆地望着她俩。
“不要紧。但是,我吓了一大跳呢……听到广播后乘上电梯,然后电梯却突然停住。然后呢、然后呢……”
我怎么不记得听过这样的广播,大概是我在救护室里的时候吧,不管怎么说,我对现在的状况还是一头雾水。我打断她们两个的谈话,想要问个明白。
“广播?”
“对,‘紧急状况,全体人员请尽快逃离’这样的馆内广播。但是我也不能扔下少年。”
“纳秋前辈,这位是谁?”
“那个……嗯,少年。像是失忆了。名字也想不起来了。刚才播放广播时大概在救护室睡觉,他没有听见。”
“初、初次见面,沙罗。”
面对用生硬口气打招呼的我,沙罗以看待可疑人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哎?为什么?我说过自己的名字了吗?”
“这么说来……我也只说了美乃而已。你们两个认识?”
“不,我不认识……”
两人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互相看着对方。
我脱口而出地说出了她的名字,但是她并非是我以前就认识的人……虽然我是这么想,不过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有什么是能确信的呢。
“我也不……咦?怎么回事?优,你刚才真的没说过她的名字?”
“鄙人,松永沙罗是也。别人叫我美乃是因为,松永沙罗……金枪鱼沙拉和蛋黄酱……就是这样~~啊,顺便说下,纳秋前辈就是田中优……中优……纳秋~~也给少年取个绰号吧?”
(shenleihz译注:日文发音中这几个词有相同之处,总之一言难尽>_<)
(dying补充:松永沙罗,MatsunaraSara,金枪鱼沙拉,tsunasarada,沙拉一般是给生菜拌上色拉或蛋黄酱。蛋黄酱,mayoneez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