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久!?」
「你说梦话还不断叫着女人的名字。」
轰~~~~
脸上羞得都快喷火了。
亚鲁特张着嘴欲书又止,这时老人又回到他的面前,只见他切开串烧的蜥蜴,装进到处凹陷的铝盘里。
「现今的战士变得这么软弱,真是令人感叹啊,总之快吃吧。」
「不、我那个……」
「不用客气,吃吧。」
「可是……」
「你不吃吗?」
「虽然您这么说……」
「吃还是不吃,不能明白一点吗!」
「吃、我吃!」
他彷佛要开动了一般,一把抓住竹串,将那块放在床边的肉一口吃掉。
刚烤好的肉,既像鸡肉也像猪肉,肉的表面被火直接烘烤得香喷喷,里面则是充满了肉的美味,明明没有用调味料,也没有洒上香辛料,但是却让人吃了还想再吃。
「好吃吗?」
「真的很好吃!」
「是吗,因为今天抓到了好龙啊」
「噗喔!」
亚鲁特忍不住喷饭。
「您、您刚才说过不是龙了!」
「谁说过那种话了?我吗?我是用这张嘴说的吗?」
老人得意地扬起嘴角笑了出来。
「擅自猜测误会的人是小伙子你吧,战士怎么可以这么粗心呢,呼嘿嘿嘿!」
——死老头。
他真是个可恶的老头。
「……我吃了圣兽啊……」
「那就是你生涯初次吃到的美味吧。」
这种难以言喻的『破戒』戚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并不是那么虔诚,反而他对现在的正教会只感到不信任,但是他现在却感觉若是不忏悔一下,大概是无法得到原谅的吧。
「不用担心,我所杀的是下等的伪龙,智力和身体都远远不及本尊。」
看到亚鲁特按着上腹苦恼着,老人对他如此说道。
「老爷爷是什么人?」
「外号沙漠之鹰的就是我。」
别说得那样自信满满啦,听了都很害羞了。
在呛鼻的肉与药草的禁忌气味围绕下,这就是亚鲁特与『鹰爷』的初次相遇。
鹰爷是个蛮横的老人。
「哼,既然你有吃饭的力气,那劈个柴应该办得到吧,你就劈柴来报恩吧。」
他突然交给亚鲁特一把短斧,把他赶下床。
亚鲁特没办法,只好下床绕至小屋后。
确实身体各处仍戚疼痛,不过或许是处理得宜吧,他的伤势还不至于动不了。只见在劈柴用的断木旁,摆放了堆积如山的砍断后的原木。
总之,用斧头和断木,把那个劈开就好了吧,劈开就好——
但是要怎么劈呢?
「喂,小伙子,你愣在那里干嘛啊,别发呆快劈啊,难道是伤口裂开了吗?」
不是,不是那样的。
对于一脸疑问的鹰爷,亚鲁特只好老实地坦白。
「……请问、这个要怎么劈啊?」
「啥?」
「直劈?横劈?哪一个比较好?」
鹰爷惊讶地张大了嘴。
「……什么啊,你是哪家的少爷啊,吃饭洗澡是谁帮你准备的?」
「不,那种事有魔导具的热水器可用……」
「惹衰气?」
「也就是说不需要特地去劈柴……」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鹰爷发狂了。
「艾密尔!那个最爱甲种魔术的软弱国家!终于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对、对不起。」
「枉费我说破了嘴,贪图安逸绝不会有好事啊!喝!喝!喝!!」
「真的很对不起!」
虽然不明所以,不过面对这种老人还是道歉比较好。
「……不过即使在艾密尔,也只有在凯杰尔这种札夫塔利卡度数高的城市才是那样啦……」
「不用找藉口!拿来!你那样还算是战士吗!」
鹰爷强行夺过短斧,亚鲁特只好在一旁观摩。
只见他举起手,轻轻地将斧刃砍进木材中,接着双手一口气挥下。
硿!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粗粗的木材被砍成两半。
「喔喔!」
「如何?只要抓准中心点,就像这么简单。」
「好厉害啊!」
「我再做一次,你要看仔细罗。」
或许是亚鲁特坦率的佩服让他心情良好,鹰爷在那之后仍继续劈柴的工作。
而亚鲁特则是将劈好的木柴,堆放在小屋的墙边。
他们也自然而然地开始聊了起来。
「——那么老爷爷已经在这座岛上待了五十年以上了吗?」
「我没有认真数过呢,从战争即将结束前到现在,大概有那么久吧。」
铿硿!随着声音响起,木材被劈成两半。
据他所说,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