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喔喔,我们打扰得太久了,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
然后他们就这样陪着养父,一同离开涅琳的房间。
涅琳这时说道:
「你也可以出去了,让我一个人吧。」
「……遵命。」
『小姐』也从涅琳的视界消失了。
在此同时,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也放松下来。
涅琳将整个身子往椅背躺下去。
「呵呵,你很在意那个男孩子?」
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环视房间之中,不见任何人的身影,但是从墙边屏风的角落却传来声音。
「……是谁?」
「不~行~。你想隐瞒也没用,因为我看到了,我全都知道,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我问你是谁!」
只听到嘲笑般的笑声持续不停。
涅琳站起来,推倒屏风,可是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听好罗?不要忘记约定,涅琳,我是你,你是我,我不允许只有你享乐,明白了吗?涅琳——」
这次声音则是从背后柱子的阴影处传来。
涅琳快步走去,打开通往露天阳台的门。
从湖上吹来的风,咻的一口气吹过来,在空无一人的房中席卷而过。
此时——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放过我吧……」
涅琳只喃喃说出这句话,然后就当场坐倒在地,她从巫女服装的袖口取出笛子,先深呼吸一次后才开始吹奏。
她明明不是为了这样的心情而成为巫女的。
只希望能够尽早得到原谅,那个人也能够安息——
夜晚。
「……我说啊,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啊。」
吉诺苦恼地抱怨道。
半夜醒来,只见艾蒂滚落在床和床之间,在地上睡觉。
由于现在只有点亮床头桌上的夜灯,所以差点就踩到她了。
她仍是只穿了一件较大的上衣,还是同样布料面积较少的装备,凝视凌乱的衣摆处是件极为危险的事,为了不让她戚冒,必须叫醒她或者把她抱到床上,但是她衣着的凌乱程度,总是令吉诺难以出手,为什么这样的姿势她还睡得着?
吉诺在思考将近一小时之后,为地上的艾蒂盖上一张毛毯,企图就此湮灭证据。
「……吉诺同学,你好过份。」
「咿!」
「红萝卜比较会飞,不要用青椒。」
原来是梦话啊。
吉诺睡意全失,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去拜访走廊对面的米尔顿教官。
幸好米尔顿也还没睡。
「哎呀,拉提修同学。」
「……我可以打扰一下吗……?在那边有点难睡……」
「什么啊,啊啊,我知道了,你过来吧,要一起喝酒吗?」
「不,喝酒就不用了……」
米尔顿籼往常一样爽快地请吉诺进入房间,他本人还只脱下了外衣,身上穿着轻便的服装,外衣则是丢在床上。
「您到哪去了吗?」
「嗯?是啊,有点事嘛,要帮我跟古斯塔夫同学保密喔。」
他开心地笑着。
又偷偷去和美女幽会吗?真是幸福的人。
由于米尔顿坐在放有打字机的坐位,因此吉诺就坐在床上。
「与其要我保密,不如别做那种事不就好了吗?」
「被那么一说,我头痛就很痛了,开玩笑的啦。」
吉诺不禁叹气。
「老师知道她是为了老师而努力用功的吗?」
「大概知道,我真的很感谢呢……」
「……那么您是故意无视她的吗?这样就算是我也对她戚到同情了。」
虽然吉诺也觉得自己的话中带刺,但是想到一直单方面被甩的艾蒂的心情,他觉得这样的口气应该不为过吧。
米尔顿的眼镜之后,那对细长眼睛似乎眯得更细了,在他手边则有一个玻璃杯,里面是加了冰块的琥珀色饮料。
「你是如何解释我就不过问了……但是要我就这样成全她的愿望,那是很困难的事,这并不是她的错,问题是在我,因为我的问题,所以我才无法接受,我已经有一次很惨痛的经验了。」
「惨痛经验?」
「那个时候,我没想到会连家人都失去。」
听他回答得那么干脆,吉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那种事……」
没有关系,这种话他无法立刻说出口。
这么没道理的事,他明明很愤怒,但是却连想质问对方都办不到,这是压倒性的岁月差距,他们之间的经验差距太大了。
「那种事和现在的她没有关系吧,现在、现在的……现在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真的吗?真的是那样吗?
米尔顿正盯着自己看,就好像是看着固执于错误答案的学生一般,眼神非常的温和。
「我还是先告辞了!」
「拉提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