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考试进来,那就表示很有希望,所以你要有自信。」
「是吗?」
「仙娜仙娜,我可以把我的证物拿出来了吗?」
一旁同桌的少年采出身子说道。
「你太急了吧。」
「因为这次的东西很不得了喔。」
艾蒂交互看着两人的脸孔,侧着头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仙娜向她解释。
「我们在玩潜入魔术学院带东西回来的游戏。」
咦?
「咦?咦~~~~!」
艾蒂大声地惊叫,随即赶紧遮住嘴,仙娜竖起手指「嘘」的一声。
「可、可可可可是,那样没问题吗?你们是瞒着魔术学院做的吧?」
「当然是瞒着学校啊,不过那样才好呀,对吧?各位。」
周围的成员别有含意地笑着点头。
据她所说,那是带有许愿意义的游戏,潜入志愿学校的魔术学院,带点小证物回来。
「我们带回很多东西了喔,比如说名牌钢笔、考卷,对了李,这是拼图碎片吗?我记得是你带回来的吧?」
仙娜从书包取出铅笔盒打开,里面装有大量标有魔术学院之名的文具。
「然后这次是这个,看;是时钟。」
「笨、笨蛋!那种东西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没发现东西不见啦!」
一个少年打开书包,露出挂在教室的时钟给大家看,大家一阵爆笑。
艾蒂一时之间惊讶得呆住了。
「琳达你该不会……讨厌这种事吗?」
仙娜如此问道,顿时气氛为之紧张。
身为爱照顾人的大姊头,身为立于集团姐姐的人,她的这个问题或许多少带有优越感和筛选之意,若是让吉诺带着至今感觉到的偏见来形容,她那句话大概是这样的意思,这个不知哪来的乡巴佬——该放在我集团里的哪一个位置呢?
「不会——好像很好玩呢!」
「没错吧?」
仙娜眯着眼笑了。
吉诺戚觉就像是吃了太多油腻食物一般,胸中一阵恶心,『琳达』合格了,她似乎是这样的意思。
「仙娜不止是带东西回来,她还若无其事地上课听讲呢。」
「好了不起哦!是听怎样的课呢?」
「没什么啦,我只是稍微听了一些有兴趣的课,毕竟补习班只会教考试的科目,太无聊了啦。我听的大概就是魔术史、乙种魔术的讲座——」
仙娜从容不迫地撩起垂在肩膀的头发。
「琳达,因为你籼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就教你吧,这可是现在也能使用的乙种魔术喔。」
从她的口中说出了『咒语』的事。
装成『琳达』的艾蒂露出惊讶表情,仙娜则是满足地看着她。
「——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在幼年学校里找个傻傻的人,试着把这个教给他看看,只要说这是幸福的咒语,对方就会很可笑地轻易上钩了。」
吉诺从柜台站起,他很想现在就转身,大声叫出咪莉的名字,让仙娜尝尝她所受的痛苦。
但是就在这个瞬间,突然有一声响亮的杯子打翻的声音。
「喂,琳达你真是的,别愣在那里,快点去洗干净啦,不然沾在衣服上会洗不掉喔。」
「好,我这就去洗,对不起喔!」
似乎是艾蒂把桌上的果汁打翻了,只见白色的裙子滴着水滴,她一脸困扰的表情往化妆室奔去。
「讨厌啦,真差劲,受不了。」
她口中这么说着,仅仅一瞬间,她目光与吉诺交接。
吉诺这样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他压下所有的戚情,开始准备走出店外。
——真的太差劲了。
吉诺走出店外十分钟后,艾蒂一个人出现在竞技场前的大马路上。
吉诺在街灯下向她轻轻举起手,艾蒂满是摺边的白色裙子上,沾染了一片柳橙汁的痕迹,但是她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相反地,她把花俏的糖果发圈摘下,让头发随风飘逸。
「厕所的窗户意外的狭窄,花了一番工夫才溜出来。」
「大家都还在里面吗?」
「是啊,不过就算有一个人不见了,只要一开始上课,他们也就不会在意了。」
艾蒂冷淡地说道。
今天才刚见面,而且是有些粗心大意,又有点迟钝的新人,这样的人就算不见了,他们既不会在意,也不会放在心上,大概就是这样吧。
「谢谢你,幸好有你在场,吉诺同学,不然我觉得我一个人可能有点危险。」
「……我现在的心情很差。」
「真是巧,我也是呢,吉诺同学,会是薯条太油腻的关系吗?」
最近在学校各处发生的奇异事件——厕所的肥皂不翼而飞,资料室的窗户开着没锁,这些问题一定都是他们引起的。铅笔盒里的拼图碎片,那是资料室里图片拼图的一部份,这个吉诺记得很清楚。
不过那其实无所谓。
如果只是那种程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