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了。于是双方主张就在会议中争论不休的样子。
“……是这样啊……”
“另外我是赞成应该对你从轻量刑哦,亚鲁特·古斯塔夫。”
沙札兰德从铁门上的小窗,注视着里面的亚鲁特。
他的视线非常认真,不容许亚鲁特移开目光。
“你试图阻止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
“我……”
“你试图阻止她了﹒而且是以王国骑士团骑士的身份。”
他反覆地强调。
就算事实并非如此,就算亚鲁特只是受到她挑衅才拔剑,他也必须那样说,他感觉沙札兰德是在暗示,只有那样做你才能存活。
“王国军收到正教会的委托,虽然目前尚未公布,不过接下来我们队要追捕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但是前提是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与亚鲁特·古斯塔夫无关。我不会要求你和我们一起追捕,但是不准再轻举妄动,这是我的拜托,明白了吗?”
沙札兰德说完该说的,只等亚鲁特回答,然而亚鲁特的嘴却像贝壳一般,一动也不动,面对沉默不语的亚鲁特,他也只能再次叹息。
只听到军靴清脆的声音逐渐远去。
然后昏暗中又只剩下亚鲁特一个人。
不用刻意闭上双眼,来此之前所发生的事也会鲜明地浮现又消失,黑暗似乎就是这样的场所。
——授予你阳光勋章。
在晴朗无云的青空下,国王陛下宣读书面公文,授予我过重的勋章与过重的名誉,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要求那种东西。
——我会让你加入成为守护公主的一员,这样公主和臣民也就都能安心了,现在就是你打起精神努力的时候哦,亚鲁特·古斯塔夫骑士候补生。
我一直很尊敬您,也希望能够加入您的队伍,但是沙札兰德队长,老实说我现在只是有名无实而已吧?
——你就好好当近卫骑士队的吉祥物,粉身碎骨报效国家吧。
就算真是那样,你也没资格说我,冰之达尔。
——你对自己至今做过的事实在太没欲望……想也不想就会做出冲动的事……我担心有一天你会把至今累积的成就全都抛弃。
不是的,我也有欲望,就和普通人一样的欲望。
——抬头挺胸,你的表现会成为今后近卫骑士队的形象喔。
或许很困难,不过我希望有一天能成为正骑士。
——大哥办得到吗?不可能吧。
和妹妹过着平凡的生活。
——亚鲁特今后也要继续当个了不起的骑士,我拜托你,别让芙丽娜公主孤单一个人。
而且和喜欢的人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要放声大叫,口中却说不出话来,亚鲁特取而代之,用拳头击打墙壁,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每个人都这样!”
他用脚踢门,只听到沉重的金属声在室内回荡。
“不管哪一个都一样!别擅自决定我要做的事!别自做主张!少开玩笑了!”
每个人都没有间过自己一声,擅自就推测自己的行动,然后做下决定。
那样做就好,这样做就好,然后一定会变成这样,拜托你就这么做吧。
自己是自己,就算受到期待,受到怀疑,受到辱骂,遭到拒绝也不会变成别人。
“我要做的事,不是我自己决定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由于他在房间里持续吵闹,在远处的看守员飞奔过来问“怎么了”,但是那个时候亚鲁特已经当场躺在地上了。
他不发一语,继续装睡,看守员于是又离开了。
不过到此为止了,他不想起来,现在眼前是一片黑暗。
这样继续睡下去,他也不觉得早上会来到。
比如说在某个晴朗的假日,在床上尽情享受睡眠。
或者在草坪上尽情奔跑之后,倒在地上看到的天空非常美丽。
下雨天就撑伞。
就和那种事一样,他认为自己很普通。
他是那么认为的——
“所以我都那样叮嘱过了说。”
她究竟——在那里多久了呢?
亚鲁特微微睁开双眼,会是幻觉吗,牢房的门竟然是开的。
只见一身灰色礼服的女官走了进来。
“你——”
那是蕾笕,是芙丽娜公主的侍女。
亚鲁特赶紧慌张地站起来,不过她却依然冷淡地注视着亚鲁特。
亚鲁特无法直视她的双眼,嘴角自嘲地笑了。
——请照这样努力下去,不要误入歧途,注意你动向的人比你想像得要多。
啊啊,没错,自己确实没有遵守眼前的她所给予的忠告,因为不管怎样那都恕难照办。
“果然变成这样了啊。”
“什么啊……你是想说一切都如你所料吗?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连王宫女官的你都知道。”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