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
亚鲁特的剑斩断吊着艾玛的藤蔓,她的脚终于得以踏在地上,扑进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手臂的强壮与温暖,令艾玛更想紧紧抱住他。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
“我劝你住手才是明智之举喔,亚鲁特·古斯塔夫。”
艾玛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回过神来才发现,圣句的唱和已经止息,而怀亚特·弗罗则是坐在椅子上,双手手指交叉握起。
冷静的嘴角甚至泛起微微笑意,他的言行举止都是那么地优雅。
他看着的人不是艾玛,而是亚鲁特。
“我虽不知道你有什么误解,但是那边那位女孩犯了正教会的禁忌,我们现在正在询问案情。”
“这哪里是正当的询问案情啊,根本就是拷问吧!”
亚鲁特从正面发出怒吼,真的是有如烈火一般地为艾玛而愤怒。
“你的行动有得到骑士队的许可吗?”
“没有又怎么样!”
“也就是说,你想救她只是你个人的判断,而且也不打算订正,这也就是说你也堕落到与‘他们’犯下相同的罪了吧。”
“他们?”
这就和芙丽娜公主被困在塔里的时候一样,他不顾一切冲进来救艾玛。
这家伙真的是既笨蛋又白痴又单纯,一点也不像骑士——
(我最喜欢你了。)
没错,最喜欢了,所以……所以就算只有你也好。
“没错,就是唯一和你血脉相连的那个人——”
“亚鲁特!”
艾玛大叫,亚鲁特不可思议地回过头来,已经够了,笨蛋亚鲁特,别再说了,别再问了,已经够了啦。
“我——”
就在这个时候。
一——怎么回事?一
“——地震吗?”
天花板附近的彩绘玻璃出现了巨大裂痕,艾玛后方祭坛蜡烛的火也熄灭,司祭们纷纷站了起来。
然后,嘈杂声未止,第二波紧接着又来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观众席的墙壁被轰开了一部分。
“什么!?”
瓦砾滚动至中央附近,扬起漫天尘沙,此时外面的光线照入乱成一片的室内。
——吼哇。
夹杂在粉尘之中,耳朵听见的是让人联想到鸟类或野兽的粗重叫声。
有‘某个东西’从崩落的墙洞爬了出来,随着形貌逐渐清晰,在场司祭们的脸上也跟着露出恐惧的神情。
蛇。
有人开口叫了出来,是蛇,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蛇。
——吼哇。
接着又有两个人影,从同一个洞穴出现。
一个人是少年。
他一身轻装,身上是那种会令有良知的大人为之皱眉,印有花俏图案的衬衫,裤子则是磨破的牛仔裤,手上握着甲种魔术的展开杖。
另一人则是少女。
她戴着像是南国民俗艺品的面具,手上拿着色彩鲜艳的木杖,白色连身裙的裙摆与她的长发,在尚未散去的烟尘中随风飘扬。
“打扰了,异端审问会的各位。”
少女将异国的面具往后一拉,艾玛还没看就已经知道,面具之下会露出什么样的容颜。
没错——是她,是艾蒂莉西亚·古斯塔夫。
***
“很抱歉打扰各位欢乐的时光。”
那确实是半年以上不曾听闻的妹妹的声音。
她的身形依然消瘦,不过脸色看起来绝不像病人。
乍看之下是如优等生般楚楚可怜的视线,但却无法掩饰她的‘目中无人’,让人确信她就是艾蒂莉西亚。
艾蒂抚摸与自己身高同粗的蛇,抬头望着坐在二楼座位的弗罗。
“——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最擅长的就是奇袭、偷袭和暗算呀,就和你们的特技是虐待、陷害和求神是一样的。”
“是吗,那么就让我们来欢迎你吧,将更多祈祷集中在这里!”
弗罗的手往上高举,同时大厅一楼左右两边的门打开,隶属教会的僧兵们涌了进来。
就在司祭们开始祈祷的同时,僧兵们也拉弓放箭。
“伊兹·达姆鲁·斯!”
和艾蒂在一起的少年——那大概就是邻人吧——展开了乙太代码,银杖敲击地面的瞬间,甲种魔术的气流有如箭一般,冲击映在视界中位于直线上的僧兵,把他们吹得撞在墙上。
“后面就交给你了!”
“了解,吉诺。”
艾蒂引导大蛇蠕动至另一边的僧兵前方。
——吼哇。
她一吹挂在脖子上的土笛,蛇的口中立刻喷出强烈的红莲之火,而且蛇的火焰也喷向二楼与三楼的司祭们。
祈祷的声音瞬间紊乱,进而转变为悲鸣,奇迹并没有出现效果,他们仅仅只有两人,可是就靠着那两人阻断敌人势力进行扰乱。
而被亚鲁特砍伤的亚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