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
「莫妮卡—— !」
一道声音盖过了亚鲁特。
当亚鲁特正要举起手的时候,艾玛本人已经从旁边冲了过去。
她无视于来往的车辆,选择了直接穿越车道的最短路线。
在喇叭声与怒骂声此起彼落之中,只见她短裙的裙摆翻动,总算是千钧一发地抵达对面的步道,一踏上步道她就一把抱起师妹转圈子,最后和莫妮卡一起坐倒在地上。
而亚鲁特他们则是较为慎重,选择从行人穿越道过马路,不过当他们追上的时候,艾玛仍然是蹲在地下。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她挤出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哭声了。看来一定是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了吧。
对于亚鲁特他们来说,这个光景才是最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呢。
「看来最害怕的人是艾玛呢。」
亚鲁特也和旁边苦笑的芙丽娜有相同感受。
接着亚鲁特靠近两人,朝被艾玛抱着的莫妮卡一笑。
「嗨,莫妮卡,对不起,放你一个人。」
那对仿佛会将人吸入的眼眸,无言仰望着亚鲁特,那是一张沉默寡言又天真无邪的面容,亚鲁特重新感觉到这孩子能平安无事真好。
「不过莫妮卡也很了不起呢,你有确实遵守和艾玛的约定在这里等。」
「呜、你、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遇上坏人?没发生什么事吗?莫妮卡。」
只见莫妮卡伸出小小的手,却偏偏是拉着亚鲁特的裤子站了起来,然后无言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真、真是不可爱的孩子。」
「你果然是在画画吧。」
即使在这种地方她似乎也能创作新作品,只见莫妮卡掉在路上的素描本上,画着莫妮卡的自画像。
「好了,我们走吧,艾玛小姐。待在这里会挡到大家的路啊。」
才刚松口气就被碎碎念的艾玛,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不过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而莫妮卡则只是一如往常侧着头感到不解。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说的也是,感觉一安心下来,肚子也饿起来了。因为先前一直在跑来跑去嘛。」
她就该这样有精神。
以季节而言,虽然太阳的位置还很高,但是确实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啊,对了,亚鲁特,你家是在凯杰尔的哪里呢?方便的话我也想看看你家,食物可以大家一起买过去吃。」
「不,我家现在——」
被艾玛这么一问,亚鲁特感到一阵不知所措。
亚鲁特一时语塞,随即向身旁的芙丽娜求救,可是她却没有看着这里。
(怎么了——?)
她以非常僵硬的表情看着前方。
只见她视线的前方停着一辆车,那辆车的车种、车牌都似曾相识,从车的后座走下一位身穿长裙的女性。
——那是蕾笕。
芙丽娜的贴身女官毕恭毕敬地,敬了一个仿佛不符场合的礼。
此时后方凯杰尔市警总局的钟声响起。
那钟声宣告了亚鲁特任务的结束,同时也代表芙丽娜自由的结束。
这个打工结束后就搭上火车走人吧。卡特露德一边洗着手上的牌,一边在心里强烈地发誓。
「原来要洗这么久啊。」
这是在五月门车站前最后的开业,对于坐在简易椅子上客人的问题,她点了点头,手脚利落地将牌排列开来。
「我好久没请人为我占卜了,感觉很正式呢。正如招牌上『魔女』给人的感觉,非常地有神秘感!」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你那冷漠的态度也很棒。」
「别说了,给我闭上嘴。」
要去哪儿都行,留在凯杰尔已经太危险了。除了法妮之外,竟然连莫妮卡也来了,运气实在背到家了。
越想越觉得状况恶劣得让她想哭。
「……太糟糕了。」
「没、没错,你果然看得出来吗?」
「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老是遭到过份的待遇。」
「就是说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只不过爷爷和奶奶是安格斯人而已啊,为什么只是因为那样我就要……」
「好痛苦……真想死……真希望明天不会到来……」
「工作总是受到刁难遭到解雇,奶奶老是啰嗦地说虽然已经没落,但是我们要有部族之长的尊严,因为五、五十年前的战争而人丁凋零的部族,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啊,她以为现在是几年啊。」
「这样下去会一直恐惧度日……」
「我、我偶尔会发泄一下纡解压力,只有那个时候我才会感到心情轻松。今、今天却有人妨碍,害我没办法发泄,可恶!所以我才讨厌那种女人啊,她以为我是谁啊!」
「那样是不行的!」
卡特露德声音变得更加强烈。 ,
「不行啊,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只挨打不还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