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选择了只活在边境与故事中的生存之道。魔女术和诞生出优司塔斯·波奇莫亚的咒术之流不同,拥有素质的人皆多为女性,这也是魔女术成为少数派的原因。
“然后呀呃嗯,我刚才说了什么?”
亚鲁特实在很想说不要问我。
“啊、对了!是在聊亚鲁特是什么人对吧?”
“我想不是。”
“咦?不是吗?那就奇怪了。”
她没问题吧?
“真奇怪……应该是那样没错呀……”
“你不是在讲解魔女的历史和定义吗?”
“亚鲁特,你今天上哪儿去,做了什么呀?”
他们的对话就是这样牛头不对马嘴,果然没错,这就是地上最强的生物‘醉鬼’。
“……我到了村子之后,去参观了以太变压基地。”
“哦嗯参观呀……”
“因此获益良多。”
“身体没事吗?”
这种事还不值得让现在醉得摇摇晃晃的法妮担心,而且亚鲁特也不想谈到醉奇迹这个话题,因此他有些逞强地答道“完全没问题”。
“真的吗?”
“我、我很好啦。”
“是吗?那就好……”
就这样,两人的对话一时之间中断了。
只听得到风吹拂过庭树之间的声音。
“……亚鲁特,其实啊,我也不明白要怎样做才是真正的魔女。”
就像在描绘着螺旋一般,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回到魔女与自称魔女的女性们这个话题。
“我们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的事,为什么我们能做到那样的事,我们既不清楚,也不明白,不管是自己的法术,还是其来源,我们都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有我们能办到这个事实存在而已,只有我这个人确实存在而已。所以我想我们才要订下规则,学会去爱人,用最大的温柔去对待土地和人们,请他们原谅我的暧昧不明,这就是坏女人的智慧哦。”
艾玛对亚鲁特讲解过的善良魔女修行,在她的口中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说亚鲁特呐,对我来说,你能进步到可以一脸逞强地说出这些话,这样还比较重要呢。”
然后忽地回神过来,才发现法妮的头已经离开肩膀,抬头望着亚鲁特。
在这极近距离受到她的关心,亚鲁特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说不定这个人其实一点也没有醉吧?他甚至涌出了这样的疑问。
充满温柔的吐气,轻抚过亚鲁特的脸颊。
“艾玛帮你施了什么好魔法吗?”
“不,那个……”
“那孩子也是魔女喔,而且还是超乎规格之外,就某种意义来说,她是魔女中的魔女。”
对于她这番话的意思,亚鲁特一时之间并不能领会。
可是要他说出自己向她哭泣,得到她的安慰,这种话亚鲁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嗯?”
“那个……”
“那个?”
“……任由您想像,这样可以吗?”
“呵呵,是吗?是秘密吗?真是狂妄。”
法妮坏心眼地一笑,然后樱唇从亚鲁特的脸颊上掠过。
“把这个当成我给你的护身符吧,大概这个还比较有效喔,但愿能帮你免除厄运。”
月光下的轻声细语,以及那道感触,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般,让亚鲁特深深入迷而无法自拔。
即使在法妮回到屋内后,亚鲁特仍是待在原地好一阵子。
他坐在阳台的石阶上良久良久,直到稍稍强烈的风吹过,他才往旁边倒了下去。
“…………………………………………吓我一跳。”
宴会。狂乱。远处传来猿鸣声,这是一个无须言语的夜晚。
然后,月夜的狂乱也在此处上演。
“喂!又晕倒了吗!?”
霍伊斯·札姆扎慌慌张张地奔下旅馆的楼梯。
只见在一楼的餐厅里,发生了和数目前几乎相同的光景。
那名女服务生倒在地上,客人和老板娘则在一旁照顾,她虽然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这次的意识似乎相当模糊,老板娘也吓得脸色苍白。
“混帐,为什么突然这么接二连三……”
不巧的是这一天傍晚,他才刚送另一个同样症状的老人去就医。
自告奋勇担任司机的是K&G管理局的鲁杰·康司,他还留在邻镇的医院尚未回来,要送她到医院也只有靠马车了。
“马车准备好了吗?”
“已经有人去驶过来了,警吏先生。”
虽然也有送去教会看诊这个方法,但是听说这里的祭司除了礼拜时宣教之外,其余时间都不太愿意外出。
“亲爱的!不管谁都好,可以去里面把提神药拿过来吗?就是魔女大人给的那个。”
“我知道了。”
在老板娘的指示下,在附近的老板就要跨越柜台,札姆扎正想劝阻他去找魔女,可是在那之前就有人抓住老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