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完全不觉得这说得通。
“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么大的个子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在他辩解之前,艾玛便拍了拍他的背,双手贴着他的脸颊,对他一笑,比起坏心眼地取笑他,这是更为自然的微笑。
他觉得并不需要找多余的藉口。
而让亚鲁特有这样想法的,确实就是她的笑容。
他们注视着彼此,然后这距离应该如何是好呢?事到如今他那不灵光的头脑才开始焦急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
宛如算准了时机一般,艾玛的肚子叫了起来。
“…………!”
艾玛赶紧慌张地压住腹部,可是却无法完全遮住,尴尬地羞红了脸。
这么说来,晚餐他们一口未动就冲出了饭厅。
“嗯,那我们下楼去吧,艾玛。法妮小姐他们大概也还在等我们。”
还来不及思考,话语已经先说出口了。
于是亚鲁特站起身来,红着脸的艾玛也跟着乖乖站起。
“……你不对我用敬语了吗?”
“唔。”
亚鲁特紧张了一下。
说失礼,他这样也确实失礼。
一瞬间窜过的紧张,让亚鲁特的喉结动了动。
“算了,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不习惯受人尊敬。我们快点走吧,笨蛋亚鲁特。”
在那之后只能以热闹来形容。
法妮她们一边用餐,一边等待姗姗来迟的亚鲁特他们。
而艾玛开口第一句,就是抱怨只剩下一半的烤鸡,却被法妮先吃先赢的理论驳倒,气得她咬牙切齿。
“……我们可不能再发呆了,亚鲁特,快点赶回落后的进度!”
艾玛指着桌子,仿佛她是使唤野兽的训兽师一般,而她所使唤的动物,看来就是亚鲁特了,由于肚子也饿了,因此亚鲁特便遵从她的命令。
大口吃,大口喝,然后又大口吃,才刚吃完,玛姬又端来追加的料理。
当桌上的料理解决半点不剩后,他们就直接移动到客厅。
这时作为余兴,要由艾玛替亚鲁特占卜,于是亚鲁特就被迫坐在全身紧张僵硬的艾玛面前。
理由似乎是要帮艾玛赚经验值。
“抱歉啰,亚鲁特,艾玛不擅长对人占卜,我们想要让她多多练习,所以可以请你当练习对象吗?”
“喂,姊姊,那种事不用特地说出来吧。”
“只擅长在天空飞,这样可无法独当一面喔。好了,加油吧!艾玛!”
法妮还残留着酒后的醉意,看起来心情相当好,而艾玛则是慌张地提出抗议,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旁莫妮卡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事情发展。
“……没、没问题的,亚鲁特,这是平常就在做的事情,我们放轻松开始吧。”
亚鲁特真想将这句话原原本本地奉还给她。
占卜,或许这是魔女术独有,而甲种魔术所缺乏的最大一块分野吧。
除了预测当地的天候,另外还有面对面,倾听对方问题为其占卜,作为摸索自身内在的道具也可发挥威力。身为一名魔女,那可说是和制药知识并列,是必须勤加修练的项目。
即使如此,学校的乙种魔术教室也有认真研究它的有效性,而这又是他第一次目睹魔女的占卜术,因此说没兴趣那是骗人的。
只见在圆形的桌子上,蜡烛的火焰阵阵晃动,艾玛占卜时似乎是使用卡片,她从绢布包中取出的东西,是与刚才她在食堂散落一地,相同图案的卡片,比亚鲁特平常使用的游戏卡片要稍微大一些,张数似乎也有微妙的差异。
“也会使用卡片以外的东西吗?”
“是啊,姊姊比较常用星象或石头来占卜。”
“原来如此……”
“那么笨蛋亚鲁特,你想问什么事情?”
她在桌上缓缓洗牌。
亚鲁特稍微想了一下,一瞬间脑海里虽然闪过许多东西,比如那那伊寄来的信之类,可是能说出口的却是不多。
总之那些全部加起来,只要说出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就好了。
“我可以取得学分吗……?”
“又是这种俗不可耐的问题呢。”
对不起,不过这是攸关性命的问题。
“至少也问为取得学分,什么事情是必要的吧?”
“那么就问那个吧。”
“学分、学分……我的卡片可是会哭泣的啊,算了,我们一起问问看吧。”
艾玛边说着,边把牌集合成一叠。原本她还在意着一旁观摩的法妮与莫妮卡,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她的注意力就只在卡片上了。
她从聚集起来的牌堆中选出十张卡片,然后依照纵两列,横一列的配置,将卡片排列出来。
“横列代表时间的流向,纵列则是代表心的流向。”
艾玛低垂的睫毛,在烛火映照之下,垂下了朦胧的影子,逐渐地,连亚鲁特的情绪也变得既像是兴奋,又像是平静,感觉非常地奇妙。
“你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