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会有些迟缓”,仅此就应该做好战死的觉悟。之后已经不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阿尔凯因用更加冷酷的声音告诫道。
不过,爱丽丝和露易丝没有因此产生一丝怯意。
以战为生的他们大概很久之前就失去了这种感觉吧。
双方摆好架势,互相对视着等待时机。
如今浮游庭园失去了动力装置,伦德伦德骑士团已经没有焦急的理由。
「姐姐,报歉了——我没有放松警惕,却被阿尔凯因抢得了先机。」
「这也没有办法。对手就是对手。不过……应该还能战斗吧?」
「当然。」
爱丽丝站在前排,露易丝在后面待命。
面对这种布阵,阿尔凯因难以下手。
如果一个人孤身冲入就会同时受到两个人的攻击。爱丽丝?伦德的盾牌可以弹开攻击,然后露易丝?伦德奔雷般的短枪就会袭来——如果找不到躲闪的方法就不能贸然冲锋。
寻找攻击时机的同时,阿尔凯因向旁边的学士小声嘀咕道。
「……赛罗那边也费了好多功夫,没问题吧?」
不远处,赛罗、西兹可、菲诺和缇亚涅丝如今正在和“银雪守护骑士”对峙中。
所有的骑士都被打倒,只剩下这个巨大的魔导具存活。
本来期待利用赛罗的“环流的轮环”大概能够一击致命,但敌方似乎在力量和动作上都比“铁心圣骑士”强化了不少,难以轻松接近。
对手展露出了和树兵纳修雷势均力敌的性能。“铁心圣骑士”输给赛罗,工人在短时间内就克服了前作的缺点。
如果贸然靠近致使赛罗受伤,不仅仅是他本身会遇到危险,说不定还会再次导致和埃鲁福尔时同样的悲剧。
只要注入他体内的诅咒“狂战士的代价”发动,所有人都不想面对他。
在这次战斗前,阿尔凯因对西兹可如此嘱咐道。
“西兹可,如果霍克艾很快败下阵来,对付爱丽丝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但我希望你更加优先考虑的是保护赛罗和菲诺。我和霍克艾会与爱丽丝和露易丝战斗,你一边观望战局,一边临机应变改变策略。”
虽然不喜欢以保护为主的职责,西兹可仍然老实的——不如说是眼睛熠熠生辉的接受了这个指示。
“只要是你交待的工作,西兹可什么都会做呢。”
霍克艾又补弃了一句。
如今,西兹可利落的操纵四个战轮,一边保护赛罗等人,一边集中攻击银雪守护骑士的关节部位。
瞄准装甲薄弱的部分攻击,这种冷静的战斗策略虽然比较花费时间,但也更加安心。
霍克艾笑了笑。
「西兹可很努力,那边应该没问题吧。敌人怎么看都只是在逃避。如果他们输了,咱们就必须去援助他们——他们懂得这个道理,应该已经切换为阻止敌人、争取时间的策略了吧。」
「是这样么,那么,我也就放心了,可以集中精力了结眼前战斗。」
阿尔凯因用切糕刀的前端指向了面前的两人。
「看起来难民的收容工作也结束了。爱丽丝,露易丝。差不多该做个了结了。你们的战斗将要到此为止。你们的浮游庭园已经失去了移动能力,也没有援军,身经百战的你们应该能理解这种状况几近于绝望了吧。」
「唉,我们理解。但是,在最后我们还留有报一箭之仇程度的气概。」
到了这般地步,爱丽丝?伦德的眼神仍然充满斗志。
露易丝?伦德也是同样,散发出来的严肃气氛不难让人联想到受伤的怪兽。
本应乘胜追机的阿尔凯因此时却有些犹豫。
(他们是在等待工人那波尔的到来——应该不是这样。这份气概才是伦德伦德骑士团真正的恐怖之处么……)
阿尔凯因再次绷紧了精神。
一瞬之间意识到的“工人那波尔”也成为了在此地的忧虑之一。
就降落之前在上空的观察而言,工人和魔族的战斗大致势均力敌。
由于山势阻隔,从这个地方看不到那边的战斗,但偶尔会传来巨大的声响和震动。
不论哪方获胜,阿尔凯因等人都会左右为难,不过到目前为止胜者仍然没有出现在此。
(希望能在那边分出胜负前击败爱丽丝和露易丝……)
「阿尔凯因,霍克艾,不攻过来么?“暗语”的呼号可要哭泣了呢。」
面前的爱丽丝语气冰冷对驻足不前的阿尔凯因说道。
阿尔凯因没有回应。
如果是夜晚,在这种局面下阿尔凯因就可以借助“暗之力”。
不过夜晚已过,灰色的云团遮住了阳光,但周围已经足够明亮。
大概——爱丽丝等人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下无法发挥暗之力”。
这种认识虽然正确,但阿尔凯因反而想到了利用他们的这种“确信”的策略。
(暗之块——试试看吧)
效果如何暂且不说,姑且如此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