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对手,所以那波尔和他们有过数次交手。
那波尔转身背向了一半身体沉入岩体中死去的南天将,朝伦德伦德骑士团的战斗地点走去。
在他的视界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
想到「又来敌人了」摆出迎敌架势的瞬间,那波尔解除了警戒。
「……什么嘛。连你也来了么?不曾想你居然是乐人的同伴。」
这个人物与工人那波尔、圣人克拉尼恩保持着距离。
但也不是敌人。
基本上平时处于中立的立场,被认为对“人类的争端”没有兴趣。
那波尔笑嘻嘻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外表是高个、面容温柔的青年。不过他的真身比那波尔还要年长。
「对魔族的警戒,终于连你也行动了吗?不过,我刚刚打败了南天将。」
那波尔如同寒暄般的说道,从他的身边走过。
此时传来了青年稳重的声音。
「工人,居然在此地相见,这是何等的缘分——请让我问一件事。我知道你和圣人之间存在共同进退的关系,你如何看待圣人的目的?」
那波尔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那家伙的目的没有所谓。那家伙是老朽工房的大客户。老朽的目的是研究和发展魔导具,为此要收集必须的资金和人员,所以和圣教会结成同盟比较方便。你又是为什么站到雪莉露那边?」
随意一问,但那波尔早就料到了答案。
为人高洁的他,大概会说出“看不下去”或是“不能继续放任魔族”这样的理性原因。
至少,他不是为金钱或权力所动的人。
「——我也看不下去了呢。」
听到了自己所料想的答案,那波尔笑得晃起了肩膀。
然而,在这之后——
从那波尔的背后,胸口处传来了意外的冲击。
那波尔怀疑的看向自己的身体。
自己胸口处有一个足以让脑袋通过的巨大“空洞”。
须臾之间,知觉没有感受到发生了什么。
胸口的中心感到的热度如同沸腾的铁水。
发愣的看向突然流出的大量鲜血,那波尔自然的跪了下去。
「啊……?喂,这是……」
声音因从嘴里流出的血液而显得嘶哑。
身体无法行动。
大脑发出的指标无法传达给四肢。
视线歪曲,意思坠入了黑暗。
青年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对你们人类的这种存在方式已经看不过去了。你们应该有更大的改变。所以,我——站在了有志于变革的他们一方。」
那波尔已经没有理解这番话的思考能力了。
握着工神的铁锤,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死亡突然到来——
经年累月的身体让那波尔非常了解死亡。
不过,在当前的这个瞬间,他已经无法察觉到突然到来之物就是名为“死”的现象。
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工人那波尔”迎来了自己的终结。
转入黑暗的意志深层,他在死亡之际所想到的是倒下之前看到的“龙人加尔多拉”的温和微笑。
◎
阿尔凯因和露易丝?伦德的战斗还在激烈的进行。
切糕刀和两只短枪来回交错,完全没有旁人介入的余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黎明时分的夏亚鲁尔僧院。
两人的剑术只在伯仲之间。
阿尔凯因利用自己身体轻小的特点,随心所欲的摆布露易丝?伦德。
但是难以做出致命一击。
「露易丝,太可惜了。如果你能正派的生活,凭借你的本领,得到的就不是恶名而是赞誉了——」
尽兴的剑刃交加之后转为了互相怒目而视的局面,阿尔凯因不由得说出了这番真心话。
露易丝?伦德的强大不仅是依靠魔导具的力量,他的使用着精良的武器,但即使换成别的武器也能保持同样的强大力量吧。
露易丝回以冰冷的眼神。
「比起赞美,还是恶名更容易养家糊口。本来我们在圣教会中充当的作用——阿尔凯因,你也应该明白吧,组织中必须要有人做脏活。」
「某种程度上的确如此。不过你们的残暴超出了必要的限度。是杀人过多而麻木了么,还是——你们扭曲的认为“活在世上是所有人的不幸,所以杀害反而是救赎”?」
听到阿尔凯因的话后,露易丝?伦德楞了一下。
阿尔凯因很清楚。
伦德伦德骑士团是受雇于圣教会的佣兵部队。
其中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被圣教会保护过的战乱孤儿。
圣教会运营着许多养育这种孩子的设施,所培养的人才各不相同。
虔诚的神官骑士、冷酷的间谍、亢奋的士兵、忠实的文官、优秀的技术人员——这些人才会被分拨到适合的岗位,毫无例外的都被植入了对圣教会的忠诚之心。
这些设施作为普通的慈善事业之余,还培养